印度富豪在中国待三天,回国后气疯:这辈子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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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富豪在中国待三天,回国后气疯:这辈子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

我叫拉杰什·辛格,印度孟买人,做纺织品生意,在印度有六家工厂,两千多工人,在孟买有自己的别墅,在德里和班加罗尔都有房产。我今年五十二岁,在印度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走到哪儿都有人叫我“辛格先生”,给我让座,给我开门,给我鞠躬。我习惯了这种日子,觉得有钱人就该被尊重,被伺候,被捧着。

上个月,我去中国谈一笔生意。中国的纺织品市场大,我想把我们的手工地毯卖到中国去。我带了两个助理,一个翻译,坐了六个小时飞机到了上海。这是我头一回去中国,以前只听说过,没去过。我脑子里中国的样子,还是那些老片子里的——满大街自行车,人人穿灰蓝衣裳,房子矮矮的,路上脏兮兮的。我助理跟我说中国现在很发达,我说:“发达什么,再发达能比得上孟买?”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我从舷窗往下看,底下全是高楼,密密麻麻的,比孟买还多。我愣了一下,没说话。出了机场,坐上车往市区走,高速路又宽又平,路两边全是树和花,干净得跟刚扫过似的。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我没看见一辆自行车。全是汽车,各种各样的车,安安静静地跑着,没人按喇叭。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到了酒店,是外滩边上的一家五星级,我助理订的。门童给我开门,前台的小姑娘笑着跟我说“欢迎”,说的英文,带着点口音,可清清楚楚的。我办了入住,进了房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滩的夜景。黄浦江两岸全是灯,高楼上打着广告,游船在江面上慢慢地走,灯光映在水里,跟画似的。我站在那儿看了半天,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我老婆。她回了一条:比孟买漂亮。我没回。

第二天,我去见客户。客户是个中国商人,姓王,四十来岁,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没打领带,看着不起眼。他约在一家茶楼见面,我带着助理和翻译去了。茶楼在一条老街上,外面看着旧旧的,里面却干干净净,摆着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字画。王先生已经在等了,见了我,站起来,跟我握手,说:“辛格先生,欢迎来中国。”他说的是英文,流利得很。我坐下来,环顾四周,觉得这地方还行,可跟我孟买的办公室比,差远了。我办公室里有真皮沙发,有水晶吊灯,有专门伺候我的仆人。这儿就一个茶桌,几个杯子,一个穿旗袍的姑娘在旁边泡茶。

王先生给我倒了杯茶,说:“辛格先生,尝尝,这是龙井。”我喝了一口,觉得淡,没我的印度红茶浓。我放下杯子,开始谈生意。我报了个价,比市场价高了两成,我觉得以我们印度手工地毯的品质,这个价合理。王先生听了,没说话,笑了笑,说:“辛格先生,你的地毯我看过了,品质不错。可这个价格,在中国市场没有竞争力。中国消费者现在很理性,他们看品质,也看价格。你这个价,可以买到更好的波斯地毯。”我说:“波斯地毯是机器织的,我们的是手工的。”他说:“我知道,可手工不代表就得贵。你的成本我大概算过,你这个报价,利润空间太大了。”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在印度,谈生意都是先绕半天圈子,喝半天茶,说半天客套话,最后才谈价。他倒好,三句话就说到钱上了。

我有点不高兴,说:“王先生,我们辛格家的地毯,在印度是给贵族用的。”他笑了笑,说:“在中国,现在是给老百姓用的。老百姓要的是好东西,好价格。辛格先生,你要是愿意把价格降两成,我们可以签三年的合同,每年采购量不低于五千万人民币。”我算了算,五千万,三成利润也有一千五百万,比我在印度一年挣得还多。可我不能就这么答应,我得端着。我说:“王先生,我需要考虑考虑。”

他说:“行,你考虑。不过辛格先生,我建议你这两天在上海转转,看看中国的市场,看看中国老百姓买什么,花多少钱买。你了解了,再做决定。”我说:“好。”

从茶楼出来,我带着助理在街上走。我想看看中国的商场,看看他们卖什么。我走进一家购物中心,一进去就愣住了。那商场比孟买的任何一家都大,都亮,都干净。一楼全是化妆品和珠宝,二楼是女装,三楼是男装,四楼是家电,五楼是餐厅,六楼是电影院。人很多,可不挤,安安静静地逛着。我走到一个卖地毯的柜台前,看了看标签,一条手工地毯,跟我厂里出的差不多品质,标价才两千多人民币,折合印度卢比两万多。我在印度卖同样的地毯,要卖五万卢比。我算了算成本,他们这个价,利润薄得跟纸一样。我站在那儿,半天没动。我助理小声说:“辛格先生,他们的价格……”我说:“我知道。”

从商场出来,我心情不太好。我想找个地方吃饭,看见路边有个小馆子,卖面条的。我助理说:“辛格先生,这种小店不干净,咱们去酒店吃吧。”我说:“就在这儿吃。”我走进去,坐下来,看菜单。菜单上全是中文,我看不懂。我让翻译给我念,翻译念了半天,我点了一碗牛肉面。面上来了,一大碗,汤是清的,牛肉切得薄薄的,面条细细的,闻着挺香。我尝了一口,味道不错。我吃着吃着,看见旁边桌坐着一个老头,穿着工装,像是刚下班,也在吃面。他吃完,站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桌角的一个二维码扫了一下,然后走了。我问翻译:“他付钱了吗?”翻译说:“付了,手机支付。”我说:“不用现金?”翻译说:“中国现在很少用现金了,都是手机支付。”我掏出钱包,里面装着厚厚一沓人民币,是我来之前特意换的。我看着那沓钱,忽然觉得有点沉。

第三天,王先生又约我见面。这回他带我去看了他们的仓库和物流中心。仓库在郊区,大得一眼望不到头,货架有十几米高,全是机器人在跑,把货架搬来搬去。物流中心里,传送带嗖嗖地转,包裹一个接一个地滑下来,扫码、分拣、装车,全是自动的。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些机器,想起我在孟买的工厂,两千个工人手工包装、搬运、装车,一天到晚累得跟牛似的。我助理小声跟我说:“辛格先生,他们的效率,比我们高十倍。”我没说话。

晚上,王先生请我吃饭。在一家很高档的餐厅,包间里就我们两个人。他点了菜,开了瓶茅台,给我倒了一杯。我喝了一口,辣,可后味挺香。他跟我说:“辛格先生,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印度,那时候觉得印度发展得不错。可这些年,中国跑得快了些。你们印度也有人口红利,也有市场,可你们的基础设施、物流、供应链,比中国差了不少。你的地毯是好东西,可你得把成本降下来,把效率提上去,不然你在中国市场站不住脚。”我听着,没说话。他又说:“我跟你合作,不是可怜你,是看中你的品质。可品质不能当饭吃,价格也得合适。你要是愿意,我派人去你工厂看看,帮你优化一下流程,把成本降下来,咱们再谈价格。”我抬起头,看着他,说:“你帮我?”他说:“生意嘛,互利互惠。你赚钱,我也赚钱。”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说:“王先生,你这个人,不简单。”

第四天早上,我退了房,准备去机场。我站在酒店门口等车,看着外滩上来来往往的人。有跑步的,有遛狗的,有推着婴儿车散步的,有拿着手机拍照的。阳光照在江面上,亮闪闪的。我忽然想起我爹,他年轻的时候在孟买开纺织厂,那时候英国人还没走,他给英国人干活,低三下四的。后来印度独立了,他以为日子好了,可还是穷,还是被人瞧不起。他死的时候跟我说:“拉杰什,你要争气,要让辛格家抬起头来。”我争气了,我成了孟买有名的富豪,我走到哪儿都有人尊敬我。可在中国这三天,我忽然觉得,我那点尊敬,在中国人眼里,不算什么。他们不看你穿什么牌子,不看你开什么车,不看你住什么酒店。他们看你有没有本事,能不能把事情做好。你做得好,他们跟你合作。你做不好,他们扭头就走,连句废话都没有。

在机场,王先生来送我。他递给我一个袋子,说:“辛格先生,这是中国的茶叶,你带回去尝尝。”我接了,说:“谢谢。”他说:“你回去考虑考虑我的建议,想好了给我打电话。”我说:“好。”他跟我握了握手,说:“一路顺风。”然后他转身走了,走得利利索索的,没回头。

我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云,心里头翻来覆去的。我助理问我:“辛格先生,你觉得这次中国之行怎么样?”我说:“不怎么样。”他说:“那咱们还跟他们合作吗?”我说:“合作。”他说:“那你刚才为啥说不怎么样?”我说:“我是说我自己不怎么样。”

我回了孟买,回了我的别墅,回了我的工厂。工人见了我,还是叫我“辛格先生”,还是给我鞠躬。可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账本,心里头不是滋味。我的地毯,在印度卖五万卢比,在中国只能卖两万。我的工人,两千个,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效率不如中国一个机器人。我的物流,靠卡车一趟一趟跑,他们的物流,靠传送带嗖嗖地转。我干了二十多年,以为自己了不起,可到了中国一看,我什么都不是。

我老婆问我:“中国怎么样?”我说:“别问了。”她说:“你咋了?脸这么难看。”我说:“丢人。”她说:“丢啥人了?”我说:“我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脸。我在中国待了三天,人家请我喝茶,请我吃饭,带我参观,客客气气的。可我心里头知道,他们没把我当回事。他们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似的。我辛格在孟买是个人物,在中国,我连个蚂蚁都算不上。”

我老婆说:“那你打算咋办?”我说:“王先生说要派人来帮我优化工厂,我答应了。”她说:“你让他来?你不怕他把你的技术偷了?”我说:“他有啥好偷的?我那点技术,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就是想帮我,帮我把成本降下来,帮我把效率提上去。他帮我是为了跟我做生意,我跟他做生意是为了赚钱。这不丢人。丢人的是,我明明不如人家,还端着架子装大爷。”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孟买。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跟上海一样热闹。可我知道,底下不一样。底下的人不一样,底下的路不一样,底下的活法不一样。我在中国待了三天,回来以后,我变了。我不再觉得自己是个大人物了。我就是个做地毯的,我想把地毯卖到中国去,我就得按中国的规矩来。中国的规矩就是:好东西,好价格,好效率。你做不到,你就别来。

我给王先生发了邮件,说:“王先生,我考虑好了。你派人来吧,我工厂的门,给你敞开。”他回了一封,就两个字:“好的。”我看着那两个字,笑了笑。这要是在印度,我得写一大篇客套话,感谢啊,荣幸啊,期待啊,最后才说正事。可他倒好,两个字,完了。可就是这两个字,让我觉得踏实。人家不跟你玩虚的,人家跟你来真的。

我把那个装茶叶的袋子打开,泡了一杯龙井。茶是淡的,可喝着喝着,就喝出味来了。我想起王先生说的那句话:“生意嘛,互利互惠。”我琢磨了一晚上,琢磨明白了。我丢的脸,不是他给我的,是我自己丢的。我端着架子,以为自己了不起,可人家根本没看我的架子,人家看的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好,人家就买。我的东西贵,人家就不买。就这么简单。我丢了脸,可我也捡了个明白。这趟中国,没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