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宜居却建了城,如今只剩几千人,路边全是遗弃的汽车。
明明不宜居却建了城,如今只剩几千人,路边全是遗弃的汽车。这个地方就是甘肃瓜州的柳园镇。虽说几十年前这里是热闹的码头,但这里雨水少、蒸发大,加上常年刮大风,风起时天都发黑。玄奘路过都说这是绝地,而且方圆几十里只有一口泉,还是苦的含氟量高的吓人。这种自然条件注定了它从根子上就缺一座城市该有的底气。
可当年为了稳住西北兰新铁路,选了这个咽喉地。1958年火车以来,铁道兵和支边青年挖坑住,喝苦水硬是建起了个镇。说白了,这镇子就是围着火车站长的典型的计划产物。等到火车不再那么依赖这里,自然剩下一地荒凉。
1958年到2006年前后,柳园可火了。毕竟进藏进疆都在这里中转,加上挖矿,这里被称为戈壁小香港。但这繁华全压在别人路过和挖矿上,根基不稳。等青藏铁路一通,进藏的人不来了,敦煌铁路一修,游客也不下来这里。接着钢架大跌,矿山关停,三根柱子全倒。
但现实给它最后一击的是高铁分流,老站直接停办客运,废车锈在路边没人管,不是人懒,而是运费比卖废铁还贵。说白了,这里是被火车生出来的,火车一走自然被市场抛弃在戈壁滩上了。
为什么曾经繁华的柳园渐渐安静?看懂中欧班列十年的巨变,你就明白答案。事实上,别看柳园冷清,就代表兰新线不行了。恰恰相反的是,通道反而更忙了。老县甩了客运包袱,专心搞货运,效率更高。中欧班列十年涨了十倍多,大把货运从柳园呼啸而过。毕竟现在讲究直达快运,像柳园这种靠中转吃饭的老站自然被绕开。这不是悲情,而是物流升级的必然。
说白了,柳园完成了历史的使命。虽然它的灯火暗了,但当年铁道兵和支边青年的汗水没白流。向西的路越走越宽,这段家底国家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