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看看真实的蒙古国生活,毫不夸张地讲,已经离中国越来越远了
我叫赵明远,做边贸生意十几年,常年在二连浩特和蒙古国之间来回跑。第一次去蒙古国是二零一零年,那时候心里揣着好奇,想着那片土地曾经和我们是一家人,语言里还留着不少老词儿,草原连着草原,总觉得该是亲切的。
自驾游蒙古国,当地牧民的生活状态,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我叫赵远,三十五岁,在二连浩特做边贸生意做了快十年。每年夏天我都会给自己放半个月假,开着那辆开了六年的丰田普拉多出去转转。去年去的是俄罗斯,前年去的是哈萨克斯坦,今年我决定去蒙古国。
蒙古货车司机打心底瞧不上中国,去二连浩特七天,回来不吭声
他开的是一辆旧蓝色重卡,车厢里常年装着羊毛、皮料和冻肉,跑的都是草原上的长途线。车轮一转,几百公里的路就压在底盘下面。风沙大的时候,车窗外什么也看不见,他也不减速,只把手搭在方向盘上,眯着眼往前闯。
去了一趟内蒙才发现,内蒙了人吃饭,简直是硬核到了极致
出发前,我对内蒙古饮食的全部想象,还停留在电视广告里那口冒着热气的铜锅、雪白的羊尾油,以及一句充满磁性的“草原的问候”。我以为那不过是另一种被包装过的、适合游客打卡的风味。直到我双脚真正踩上呼和浩特那条被夕阳拉出长长影子的街道,胃里被灌下第一口滚烫的咸奶茶时,
蒙古国年轻人挤满二连浩特,为什么中国成了他们唯一的出路?
我叫阿木尔,蒙古国人,今年二十六岁。老家在乌兰巴托往西将近四百公里的一个牧区,家里有父母,一个妹妹,还有两百多只羊。羊群是父亲和爷爷一辈辈传下来的,到了我这儿,其实已经养不下去了。
去了一趟蒙古国才发现,蒙古人吃饭,令人难以置信
我从未想过,一顿饭能让我重新思考“家”这个字。在乌兰巴托零下三十度的夜里,在毡房中央那锅翻滚的羊肉汤前,我的筷子停在半空,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羊毛。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吃法,不讲究摆盘,不在乎礼仪,却能让一个异乡人突然红了眼眶。那一口下去,我咽下的不是肉,是三百年来
去了一趟蒙古国才发现,蒙古人吃饭,简直是硬核到了极致!
我叫李建军,四十五岁,在济宁老家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五金店。日子过得像拧紧的螺丝,不松不垮,但也谈不上多光鲜。老婆在商场卖衣服,儿子小虎正读高二,成绩不上不下,急得我嘴上起泡。我这人好面子,又有点拧巴,总想让儿子走我给他铺好的路,学个实用技术,将来好接我的班,
蒙古国老年旅行团到访北京,刚到天安门广场,众人久久不愿离开
巴特尔是在登机广播第三次响起时,才颤巍巍地从裤兜里摸出那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一角有块暗红色的渍,像凝固了半辈子的晚霞。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上年轻女子的脸庞,那眉眼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