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藏待了4年,我有个特殊感悟:若非生理需求,绝不碰西藏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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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西藏待了四年。拉萨,开了个小馆子,卖川菜。以前在成都后厨干活,来这图个清静。刚去那年二十七,一个人,背包来的。来吃的多是游客,冬天冷清,一天没几桌。他们叫我小四川,其实我不是,我也不纠正。

头一年睡不着,缺氧。嘴唇裂,流血,涂唇膏没用。后来习惯了,脸黑了,晒的。

有个老李,跟我一批来的,工地支模板。住板房,下班晚。本地姑娘给他送饭,饭盒捂着,热乎。他处了那姑娘,俩人处大半年。老李工期满回内地,姑娘车站拉着不撒手,哭。他走了,走那天姑娘红着眼,他没回头。过后那姑娘来过馆子几回,坐一会就走。老李后来说,那姑娘织条围巾给他,他带回来了,放抽屉没戴。姑娘打电话,他没接。我问为啥,他说不好说。我也就没再问。

小馆子边上有个卓玛,卖酥油茶,天天从门口过。她那摊在拐角。有时进来坐,汉话不好。有一回我感冒,她熬姜茶放我门口,没进门。隔天给她钱,她不要,推两下收了。她弟弟来过馆子一回,也瞪我。隔壁老王笑我,说现成的不要。我说啥现成的。老王笑,不说了。老王处过俩本地姑娘,都黄了,说还是内地的好。

有个扎西,喝酒厉害,家在日喀则。我跟他喝过一回,他一个人干了半瓶。他处过个内地来的姑娘,没成。后来他回山南了,听说娶了本地姑娘,不知真假,听谁说的也忘了。

我也动过心思。卓玛过生日叫我去她家,屋里就她们娘俩,我坐了没多大功夫。她妈做糌粑,硬,我嚼半天。她妈倒碗奶茶给我。问我哪儿人,我说四川,她点头。她弟瞪我一眼,没在意。瞎聊几句,我走了。那回之后,少见她来坐了。回去我想了想,没再往那走。跟老王说,他说我想多。我说可能。

冬天馆子没生意,我天天坐门口晒太阳,晒得脸更黑。有回一个游客进来说西藏姑娘好,我没搭理,去后厨切菜了。他后来也没再来。

老王后来走了,回重庆,说找了个老家媳妇。老李还单着。卓玛我走那年见过最后一面,她来送,站路边,没哭,塞我袋风干牛肉,说路上吃。我接了。车开出去,她还在那站着。回内地那阵,有人给我介绍,我没去,说一个人惯了。我在西藏四年,啥也没落下,就嘴唇还干。有人问我还去不,我说去。啥时候,不知道。就这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