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丈母娘和小姨子来中国,22 岁小姨子当场说:我也要嫁中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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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去机场接人,我提前半小时就蹲在到达厅的柱子后面抠手机。媳妇儿在旁边念叨,说法国飞过来十几个小时,老太太和小妹肯定累得够呛。我抬头瞄了眼电子屏,航班显示已落地。我心里还琢磨着待会儿第一句话咋说,总不能上来就一句“欢迎来到中国”吧,那味儿太像导游了。

接机那一幕

人群开始往外涌的时候,我一眼就瞅见了丈母娘。毕竟见过照片,那头金发在欧洲人里也算扎眼。她推着个大行李箱,身后跟着个高高瘦瘦的姑娘,戴着个巨大的耳机,东张西望的,眼神里全是那种刚出笼子的兴奋劲儿。

那就是小姨子,安吉拉。二十二岁,典型的南法姑娘,皮肤晒得有点焦糖色,笑起来一口大白牙。

我赶紧迎上去,帮着推箱子。丈母娘倒是挺客气,给了我一个贴面礼,搞得我脖子有点僵。倒是安吉拉,一把搂住我胳膊,叽里呱啦就是一顿法语,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一个字没听懂,只能干笑着看媳妇儿。媳妇儿翻译:“她说你比照片帅点,也没那么秃。”

我当时差点没呛着。这姑娘,真够直接的。

往外走的时候,安吉拉一直紧紧挨着我,时不时拿手指戳戳我肩膀,指着机场里的汉字问我是什么。我一个个给她翻译,什么“卫生间”,什么“出口”。她跟着我念,发音歪七扭八,把“出口”念成了“出扣”,把我逗乐了。

车里的惊叹

坐进车里,原本以为她们会补觉,结果安吉拉完全是个永动机。车子开上高速,她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层层叠叠的高架桥和远处密密麻麻的楼群,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

她扭头冲我喊:“李!这些楼都是真的吗?不是电影特效吗?”

我握着方向盘,哭笑不得。我说这都是真的,而且这还不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她转头跟丈母娘嘀咕了几句,丈母娘也是一脸惊讶,点点头,说了句“C'est incroyable”(这难以置信)。

等红灯的时候,旁边停了辆红色的保时捷。安吉拉眼睛都亮了,指着一个骑电瓶车的大姐问:“那个穿睡衣的阿姨,她就是这辆红车的司机?”我说是啊,这在中国很正常。她不可思议地摇摇头,又指了指路边拿着煎饼果子边走边吃的白领,还有那些拎着菜篮子跳广场舞的大妈。

她突然凑近我,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特认真地说:“李,你们国家的人,看起来都好忙,但又好快乐。在马赛,大家下午三点就在咖啡馆坐着不动了。”

我没接话,只是笑了笑。心里想,这姑娘怕是还没见识过早晚高峰的地铁。

火锅店的“叛变”

晚饭定在一家老灶火锅店。媳妇儿觉得得让她们尝尝正宗的川味,也好让她们知道知道厉害。

一进店,那股牛油混着花椒的香味就把安吉拉勾住了。她猛吸一口气,说这味道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奶奶做的炖菜,但更野一点。

锅底端上来,红油翻滚,辣椒堆成山。丈母娘看着那层红彤彤的辣子,眉头皱成了八字。安吉拉倒是跃跃欲试,夹起一片毛肚就要往嘴里塞。我赶紧拦住,教她怎么“七上八下”。

第一口下去,她脸瞬间红了,眼泪都要飙出来,但嘴里还在喊“好吃”。她灌了一大口冰可乐,转头又去捞鸭肠。

吃到一半,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猪脑花。丈母娘直接摆手,连说“Non non non”。安吉拉却盯着那盘白花花的东西看了半天,好奇宝宝一样问我这是什么。我说这是猪的大脑。

她愣了一下,没像她妈那样抗拒,反而拿起勺子,颤颤巍巍地舀了一小块,闭着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她睁开眼,眼睛里闪着光,冲我竖大拇指:“C'est délicieux!(太美味了!)”

这时候,她放下筷子,抹了抹嘴上的红油,特别严肃地看着我,又看看她姐,最后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她用那种带着浓重口音但异常清晰的中文说:“李,我决定了。”

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问:“决定啥?”

她拍着桌子,大声宣布:“我也要嫁中国男人!”

全桌瞬间安静。丈母娘差点被花椒呛到,咳嗽了好几声。媳妇儿愣了两秒,然后笑得直拍桌子。我也没忍住,“噗”地一下把嘴里的豆浆喷了出来。

安吉拉一脸无辜,指着我说:“你看,李,你开车,你会赚钱,还会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中国男人,有力气,还懂生活。”说完,她还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抱拳做了个武术动作,差点把桌上的醋瓶子碰倒。

接下来的几天

这话虽然像是酒足饭饱后的玩笑,但安吉拉似乎当了真。

接下来的几天,我带她们逛胡同,去景山看日落,坐高铁去天津吃狗不理。安吉拉对什么都感兴趣,尤其是对街边的共享单车。她非要我教她骑,结果摔了两跤,膝盖都磕破了,爬起来第一句话是:“这比法国的马好骑!”

她开始有意识地观察路过的每一个中国年轻男人。在便利店买水,她盯着收银的小哥看半天,回头悄悄跟我说:“这个鼻子不够挺。”路过篮球场,看见几个打球的大学生,她又点评:“个子很高,但是发型太土。”

每次点评完,她都会总结一句:“还是李这种类型的比较好。”

搞得我每次出门都压力山大,生怕哪天她真在大街上拽着一个哥们儿说要嫁给他。

丈母娘倒是对这事儿看得很开,有天晚上我们坐在酒店楼下喝茶,她私下跟我说,安吉拉从小就这样,三分钟热度,这次估计也就是觉得新鲜。不过她也承认,亲眼所见的中国,确实比新闻里报道的要生动、要富足得多。

离别前的晚上

临走前一晚,我们在家里包饺子。安吉拉擀皮儿,擀得奇形怪状,有的像树叶,有的像耳朵。但她兴致勃勃,满手都是面粉。

她突然停下来,看着满桌子的饺子,又看看正在煮饺子的我,轻声说:“李,我真的不想走。这里太好玩了。”

我安慰她:“以后每年都可以让你姐姐带你回来。”

她摇摇头,把一团面捏成了一个小人儿的模样,嘟囔着:“可是等我老了,皱纹多了,你们就不喜欢我了。那时候我就嫁不出去了。”

我笑了,说你才二十二,想得比八十岁的老太太还远。

她把那个面人儿摆在盘子里,看了看,突然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冲我挤挤眼:“没关系,下次我来,我要带个中国男朋友回去。就那种……会修电脑,还会做红烧肉的。”

那天晚上,她吃了三十多个饺子,撑得直哼哼,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尾声

送她们去机场的时候,安吉拉抱着我舍不得松手。在安检口,她回头冲我喊:“李!记得给我介绍男朋友!一定要长得像吴彦祖那样的!”

我挥挥手,哭笑不得。飞机起飞后,媳妇儿挽着我的胳膊,笑着说:“你看你,把小姨子迷成这样。”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天空。其实我知道,安吉拉喜欢的未必是中国男人,她喜欢的,可能是这种热气腾腾的生活。那种走在街上随时能闻到小吃香气、能看到大爷大妈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能感受到每个人都脚步匆匆却又充满希望的日子。

回程的车上,我又经过了那家火锅店。隔着玻璃,看见里面烟雾缭绕,一家人正在举杯。我想,安吉拉大概想念的就是这口烟火气吧。至于嫁不嫁中国男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反正,只要她开心就好。这趟旅程,对她来说,大概就像那盘脑花,初尝惊悚,细品,却满是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