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四年感悟:别轻易碰藏女,除非你敢赌上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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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在西藏活得洒脱,千万别轻易去招惹那里的姑娘,除非你铁了心要把自己后半辈子的根扎在那片高原上。

那种深入骨髓的温柔和毫无保留的信任,就像是那连绵不断的雪山,看着美,真要背在身上,重得能压垮你的脊梁。

我就犯了这错。2018年秋天落地拉萨贡嘎机场,一下飞机就被带着牦牛粪味儿的冷风吹得晕头转向,蹲在停车场吐得昏天黑地。那时候哪顾得上儿女情长,光是适应这海拔三千六的缺氧环境就够呛。头一年在拉萨跑工地,晒得皮开肉绽,晚上吸着氧睡觉,周末跟几个哥们儿去甜茶馆吹牛,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混日子的法子。

第二年开春,我跑到了山南一个偏远的乡里,开车五个多小时,后半程全是悬崖峭壁,手心里全是冷汗。就在那个只有一条主街、两头牦牛横着走的乡上,我遇见了拉姆。她守着一个小卖部,那一对绿松石耳环在灰扑扑的环境里亮得刺眼。我去买水,她抬头说“矿泉水两块”,普通话不太利索,笑起来挺憨。

我也没往心里去,毕竟咱们是来挣钱讨生活的,不是来找麻烦的。藏族姑娘信佛,生活习惯跟咱们天差地别,家里七大姑八大姨一大堆,沾上了就像背了一身债。工地上开挖掘机的老李在西藏待了八年,找过两个藏族女朋友都分了,他说过,这边的姑娘认死理,一旦跟了你,这辈子你都别想跑。

谁能想到,六月虫草季成了劫数。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看见拉姆蹲在店门口抹眼泪。她阿爸住院缺钱。我没多想,把兜里四千多现金全塞给了她。她攥着钱,眼神像只受惊的小羊羔。打那以后,她开始给我留苹果、留酥油茶,甚至把一颗心都掏给了我。七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月光亮得发白,她靠在我肩膀上说喜欢我。那一刻,脑子里那些关于麻烦的念头全飞了,只觉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让人沉沦。

真正过起日子来,才发现不仅仅是风花雪月。我是湖南人,顿顿离不开辣椒,拉姆吃糌粑喝酥油茶,碰都不碰辣的。我习惯按计划办事,时间观念强,她跟着太阳走,说好了中午十二点见,她磨蹭到十二点半也不觉得有错。更让人头疼的是她那一大家子亲戚,说来就来,七个人往炕上一坐,用藏语有说有笑,我坐在角落里就像个局外人,根本插不上嘴。那种孤独感,比一个人待在工地板房里还难受。

我去找拉姆谈过,想把这些理顺。她倒好,说我这是在算计,日子是活的,不是算出来的。这话听着有理,可我心里没底。我就像手里攥着一块烫手的石头,扔了舍不得,握着又烫手。

老周是个过来人,在日喀则开了家餐馆,娶了藏族媳妇。他跟我说,现在觉得是磕绊,以后就是过不去的坎。一旦结了婚,她的命就是你的命,她全家都认了你这个女婿,你想跑?门儿都没有。你跑了她这辈子就毁了。

那年冬天回湖南过年,我爸几杯酒下肚,旁敲侧击地问我找对象没。我支支吾吾没敢说实话。我知道父母的顾虑,他们怕我留在回不来,也怕生活习惯不一样受罪。回西藏的飞机上,我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说别辜负人家,一个说别把自个儿一辈子搭进去。

回了山南,看着拉姆那张笑脸,我又心软了。可现实的问题像是高原的冬天,冷得让人骨头疼。她生病了,半夜跑去给我买药,冻得脸发紫;我发烧,她守在床边掉眼泪。我问她如果我回内地怎么办,她说我去哪她去哪。这话听着甜,实则让人恐惧。她没想过自己,只想着我,这压力太大了。

这几年,我见过太多像老李那样的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留下一段烂债。要么就彻底融入,要么就别开始。不然到最后,苦的是两个人。拉姆的舅舅看不惯我,觉得汉人靠不住;我爸妈在那边也是满心担忧。这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几千公里的路,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活法。

去年七月,我正式去了拉姆家牧区。她阿妈握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对拉姆好,别让她受委屈,带她走多远都行。那一刻我点头答应,心里却沉甸甸的。带她去内地?她能受得了南方的湿热吗?留在西藏?我年迈的父母谁来照顾?这根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答案。

我现在算是悟透了,感情这东西,分人。在西藏,除非你做好了准备,去接纳她的整个世界,去扛下所有的文化差异和家庭责任,否则,千万别轻易碰。

拉姆现在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看着布达拉宫的夜色,我心里清楚,这道选择题,我迟早得做。要么做个不负责任的混蛋拍屁股走人,要么咬着牙把这条路走到黑。

别让一时的贪念,毁了人家姑娘的一生,也折腾得自己不得安宁。#西藏#​#四年##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