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一家五口头次到中国旅游后被震住: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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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一家五口头次到中国旅游后被震住: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国家!

我叫王建国,在济南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旅行社,专门接待外国游客。干了快二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老外,可去年夏天那趟活儿,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次。

接到史密斯先生的邮件时,我正为淡季生意发愁。他说他们一家五口想来中国旅游,两大三小,三个孩子分别是十岁、八岁和六岁。我在机场举着接机牌,一眼就认出了他们——高个子男人推着行李车,车上堆着三个颜色各异的儿童旅行箱,后面跟着个金发女人,怀里还抱着个睡着了的小女孩。那两个男孩倒是精神,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我叫他们史密斯先生和史密斯太太。握手时史密斯先生的手掌粗糙厚实,他自我介绍说在芝加哥开修车铺,攒了五年钱才带全家来中国看看。“孩子们在电视上见过长城,”他笑着说,“但我想让他们亲眼看看真正的中国。”说这话时他眼里闪着光,让我想起二十年前我第一次带团去美国时那紧张又期待的心情。

头两天在北京还算顺利。故宫的红墙金瓦把他们震住了,特别是那个叫杰克的八岁男孩,趴在太和殿前的石栏上数了半个多小时的脊兽。六岁的艾米丽对什么都怕,看见石狮子就往妈妈身后躲,逗得她两个哥哥直笑。只有史密斯太太一直微微皱着眉头,后来我才知道她在担心饮食问题——孩子们吃不惯中餐,大儿子汤姆已经闹了两次肚子。

真正的冲突发生在第三天下午。我带他们去爬长城,选的是慕田峪那一段,人相对少些。那天太阳毒辣,爬到第三个烽火台时,汤姆突然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说什么也不走了。“骗人!”他冲着父亲嚷嚷,“你说的中国根本不存在!这里全是人,热死了,连个汉堡都买不到!”十岁的孩子正处在对父亲崇拜开始动摇的年纪,这句话像根针扎在史密斯先生心上。我看着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拳头攥得关节发白。

史密斯太太赶紧去拉汤姆,小儿子杰克却在这时指着城墙砖缝里长出的野草说:“爸爸你看,草从石头里长出来了。”史密斯先生愣了一下,慢慢蹲下身,摸着那些被风雨侵蚀的砖块,粗糙的手指划过一道道刻痕。他转头看我:“这些砖,真的有两千年了?”我点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三个孩子都叫到身边:“来,摸摸看,两千年前的人和我们摸过同一块石头。”

汤姆虽然还在别扭,但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中国老大爷把自己带的绿豆汤分给我们,用蹩脚的英语说“hot, drink”。艾米丽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眼睛突然亮了,拽着妈妈的衣角还要。史密斯太太看着女儿难得主动要吃东西,紧绷的脸终于松了下来。

下山时出了意外。艾米丽走累了非要爸爸抱,史密斯先生一手抱着她一手扶着栏杆,没留神踩到块松动的石子,整个人往前栽去。我眼疾手快拽住他胳膊,自己却膝盖磕在台阶上,牛仔裤破了道口子,血渗出来。史密斯先生吓得脸都白了,连声问要不要去医院。我摆摆手说没事,这点小伤在我们中国不算啥。结果晚上回到酒店,发现史密斯太太在房间门口等着,手里拿着创可贴和一小瓶碘伏。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谢……谢谢。”那三个孩子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看我,眼神和白天已经不太一样。

离开北京去西安的火车上,我们定了软卧包厢。汤姆趴在窗边看风景,突然惊呼起来:“爸爸你看!那些房子!”窗外掠过一片新建的居民区,整齐的楼房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和芝加哥好像不太一样,”汤姆说,“但也不是电视里那样都是破房子。”史密斯先生摸着儿子的头:“所以爸爸才说要亲眼看看。”

在西安,我带他们去回民街。艾米丽被卖糖画的手艺人吸引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只金黄色的蝴蝶在她面前成型。卖糖画的老汉见她喜欢,直接塞到她手里,做了个“请”的手势。史密斯先生掏出钱包要付钱,老汉摆摆手,指了指孩子们,又竖起大拇指。那一刻史密斯先生的手停在半空,我看见他眼角有点发红。

真正让他情绪决堤是在兵马俑。一号坑前,三个孩子趴在栏杆上,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汤姆看了好久,突然转身对父亲说:“爸爸,这个比你说的任何故事都厉害。”史密斯先生搂住儿子的肩膀,声音有点抖:“是啊,爸爸也是第一次见。”他转头看向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王,谢谢你。”

转折发生在去农村的路上。按照行程,我安排了一天去秦岭脚下的一个村子,让孩子们看看中国农村什么样。史密斯太太起初很反对,说孩子们在城市都怕这怕那,去农村怎么受得了。但汤姆和杰克却兴奋得不行,说想看看中国小朋友怎么生活。

那个村子叫石桥村,是我表姐嫁过去的地方。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孩子正在玩弹珠。杰克和艾米丽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主动递过来几颗玻璃弹珠,比划着教他们怎么玩。不到十分钟,六个孩子就滚在一起,笑得前仰后合,语言不通根本不是问题。

表姐家是座两层小楼,外墙贴着白瓷砖,院子里晾着玉米和辣椒。史密斯先生站在院门口愣了好半天,他说这和他在纪录片里看到的中国农村完全两样。表姐夫是个木匠,正在院子里刨木板,见我们来赶紧放下活计,搬出小板凳让坐。史密斯先生指着那些木工工具比划,表姐夫心领神会,递给他一把刨子。两个语言不通的男人就这么一个刨一个接,合作刨平了一块松木板,最后互相拍着肩膀哈哈大笑。

午饭是表姐做的臊子面,酸辣鲜香。我本来担心他们吃不惯,谁知三个孩子吸溜吸溜吃得比谁都欢。艾米丽辣得直吸气,却还伸着碗要添。史密斯太太拿着筷子笨手笨脚,面条滑进碗里好几次,最后还是表姐手把手教她怎么挑起来转两圈再送进嘴。她学会那一刻惊喜的表情,像一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吃完饭在村里散步,我们路过一个小卖部,门口坐着几个老人摇蒲扇。一个老奶奶看见艾米丽,颤巍巍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水果糖递过去。史密斯先生刚要阻止,艾米丽已经接过来,脆生生说了句“谢谢”——这几天刚学会的中文。老奶奶笑得满脸褶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金发。那一幕安静极了,只有风吹过核桃树叶的沙沙声。我看见史密斯太太背过身去抹眼睛,杰克靠在她腿边小声说:“妈妈,老奶奶的手好暖。”

真正的高潮在傍晚。我们正要离开村子时,突然下起了暴雨。山里的雨说来就来,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泥花。表姐让我们赶紧进屋躲躲,可史密斯先生却站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不肯动。雨帘子似的挂下来,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他却仰着脸,闭着眼睛,让雨水打在脸上。

三个孩子站在堂屋门口看呆了。汤姆小声问:“爸爸在干什么?”史密斯太太摇摇头,但眼里没有担忧。过了好一会儿,史密斯先生走回来,浑身湿透,脸上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他对我说:“王,你知道吗?我爸爸小时候住的房子,屋顶漏雨。下雨天他们全家要拿盆接着。我从没见过他笑,他总说这个世界对他不好。可是你看这里——”他指了指村子,“他们住着不漏雨的房子,孩子有书读,老人有糖给陌生孩子吃。这和我爸爸说的完全不一样。”

那晚雨停后,表姐夫用摩托车载我们去镇上吃烧烤。史密斯先生非要坐后座,说他在美国也骑哈雷。结果表姐夫一拧油门,他差点仰过去,双手死死抓住后架,三个孩子在另一辆三轮摩托上笑得前仰后合。露天烧烤摊上,表姐夫要了啤酒和羊肉串,两个男人碰着塑料杯,就着滋滋冒油的肉串比划着聊天。史密斯先生问表姐夫一个月挣多少钱,表姐夫说了个数,换算成美元还不到史密斯修车铺一天的利润。可表姐夫指着远处的山影比划,意思是山里有药材,他空闲时去采,一年也能添不少收入。他说这些时语气平常,没有抱怨也不炫耀,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史密斯先生沉默了。他转头看着不远处在沙堆上疯玩的三个孩子,又看看坐在塑料凳上摇扇子赶蚊子的妻子,突然对我说:“王,我家修车铺后面有片空地,我一直想盖个小花园,但总觉得赚钱更重要。你看这里的人,他们好像什么都缺,又好像什么都不缺。”

回酒店的路上,汤姆突然从后面抱住父亲的腰:“爸爸,我想吃那个辣的汤面。”史密斯先生摸摸他的头:“行,明天让王叔叔再带我们去。”杰克拉拉我的衣角问:“王叔叔,我们还能去那个村子吗?我想和那个弹珠小女孩玩。”艾米丽已经趴在她妈妈肩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颗没舍得吃的水果糖。

最后一天在西安,我带他们去城墙上骑自行车。史密斯先生载着艾米丽,汤姆和杰克自己骑一辆双人车,史密斯太太单独一辆。骑到南门段时,夕阳正好把整座城市染成金色。汤姆突然停下来,指着城墙内外说:“爸爸你看,这边是老的,那边是新的。”城墙内是低矮的老城区,炊烟袅袅;城墙外是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余晖。

史密斯先生把车停在一边,搂着三个孩子面朝夕阳站了一会儿。他回头对我说:“王,我原来以为中国就是电视里那样,要么是长城故宫,要么是穷山村。可这几天我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东西。长城上帮我扶孩子的陌生女人,回民街送糖画的老汉,你表姐家的面条,村里老奶奶的糖……这些人和我在芝加哥遇到的邻居没什么两样,都想让孩子过好日子,都愿意对陌生人友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小时候,我爸总说这世界是灰色的,不值得信任。所以我一直拼命赚钱,想给孩子们造一个安全的堡垒。可是这几天我明白了,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就像这座城墙,外面是新的,里面是旧的,可它们同时存在,共同组成了这座城市。人也一样,可以既坚强又柔软,既现实又浪漫。”

送他们去机场那天下着小雨。三个孩子把在回民街买的小玩意儿装了一书包,艾米丽抱着一只泥塑的大熊猫不撒手。办理登机牌时,汤姆突然跑回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美元硬币塞进我手心:“王叔叔,这是我的零花钱,你帮我给那个弹珠小女孩买新弹珠。”我鼻子一酸,蹲下来抱了抱他。

史密斯先生是最后一个过安检的。他转过身,隔着黄线对我伸出手,那双手握过方向盘,也摸过两千年的长城砖;攥过拳头,最后却摊开来接纳了另一种可能。“王,”他说,“我回去要把修车铺后面的花园建起来。”他又笑了笑:“也许明年,或者后年,我们还会来。这次要去南方看看,听说那里有不一样的风景。”

我站在机场大厅,透过落地窗看他们的飞机滑入跑道。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直直地射下来,把停机坪上的水洼照得亮晶晶的。那个在长城上因为吃不到汉堡而发脾气的汤姆,此刻也许正趴在舷窗边,最后一次俯瞰这座让他改变看法的城市。

回家的地铁上,我收到史密斯太太发来的照片。照片里三个孩子在登机口前的长椅上挤成一团睡着了,艾米丽的嘴角还沾着巧克力渍,杰克手里攥着一颗没吃完的糖,汤姆的胳膊上还贴着我在西安给他买的龙纹创可贴。配文只有一句话:“谢谢你让我们看见真实的中国。”

我关掉手机,看着地铁窗外飞速后退的广告灯牌。其中一个灯牌上写着“开放的中国欢迎您”,旁边是一张孩子们的笑脸。我想起史密斯先生最后那个拥抱,他说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国家,古老又年轻,热闹又宁静,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吸收着所有善意,也回馈着所有好奇。

那个晚上,我翻出刚工作时带团的旧相册。二十年里我接过无数外国游客,有人只看见长城故宫,有人只看见市井烟火,但史密斯一家看见了最珍贵的东西——当不同的文化真正相遇时,那些微小的善意如何像种子一样,落在陌生的土壤里,也能生根发芽。

后来表姐打电话来说,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收到了汤姆寄来的包裹,里面除了新弹珠,还有一本中英双语的童话书。扉页上歪歪扭扭写着:“给教我玩弹珠的朋友,希望有一天你来芝加哥,我带你看密歇根湖。”

我把这张照片发给史密斯先生。他回复了一张照片,是他修车铺后面的空地,泥土已经翻好了,几株玫瑰苗立在中央。照片角落,三个孩子正蹲在地上,用小铲子认真培土。

阳光暖暖地洒下来,照着芝加哥的小花园,也照着秦岭脚下的石桥村。隔着浩瀚的太平洋,不同的语言、不同的肤色,在同一片阳光下,共同照看着生命中最朴素的东西——好奇、善意,和愿意理解彼此的那份耐心。

我合上相册,窗外济南的灯火次第亮起,和世界任何一座城市的灯火没什么两样。而我知道,在那些灯火下,总有人正怀着期待,准备踏上了解另一种生活的旅程。也总有人,会在旅程的终点,轻轻说一句:

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国家。

那里的墙有两千岁还在守护着人们,那里的面条能让人辣出眼泪却还想再吃一碗,那里的陌生老奶奶会颤巍巍掏出珍藏的糖果给金发的小女孩,那里的木匠师傅愿意和远方的客人共同刨平一块木头,那里的夕阳既照着古老的城砖也照着崭新的高楼。

但最珍贵的,是那个来自芝加哥修车铺的男人,他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山雨里,终于放下了父亲留给他的灰色世界,让自己的心像那块被两个男人共同刨平的松木板一样,光滑,温润,准备好了迎接新的年轮。

我站起身,关了灯。明天还要去机场接新的客人,也许是来自德国的一对退休夫妇,也许是来自巴西的一群大学生。我不知道他们会看见怎样的中国,但我知道,只要他们愿意像史密斯先生一样,蹲下身来摸一摸长城的砖,尝一口街边的面,接一颗陌生老人递来的糖,他们一定会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毕竟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国家,能让你在一趟旅程里,同时看见两千年前的石刻和刚刚学会说“谢谢”的孩童,看见最繁华的都市和最安静的村落,看见一个修车铺老板如何在一场雨里,重新学会了相信。

而这一切,都从一颗水果糖、一碗臊子面、一块被雨打湿的城墙砖开始。它们轻得像风,却重得足以改变一个人看待世界的方式。

窗外传来火车经过的汽笛声,悠长,辽远,像是从秦岭那边一路传过来。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又会有新的故事在这片土地上发生。而史密斯先生一家,此刻应该已经回到芝加哥的家中,三个孩子正在倒时差的睡梦里,也许正梦见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梦见回民街的糖画老汉,梦见兵马俑坑里沉默千年的士兵,在月光下悄悄眨了眨眼睛。

这就是中国。不是你想象的任何样子,却值得你亲眼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