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芬兰看极光之前你一定要知道这些,不然钱花了、光没看到、人还冻感冒了_0110

旅游攻略 5 0

◎ 极光不是追来的,是等来的。

所有人都告诉你,去芬兰看极光是一生一次必须完成的清单项。

掏两万块,飞八小时,在玻璃屋里躺一晚,绿色的光就会像窗帘一样拉开。

我出发前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我在伊瓦洛的第三天凌晨,裹着三层羊毛袜坐在雪地里,盯着满天纹丝不动的星星,才明白一件事:极光不是花钱买来的门票,是老天爷随机发的彩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那儿,等。我站“等”这一边,不站“追”这一边。追极光的人,最后都冻感冒了。

陈默是我在罗瓦涅米青旅的室友,上海人,请了五天年假,定了三晚玻璃屋,花了四千多人民币一晚。

她到芬兰第一天就跟我说:“我查了 KP 指数,今晚有 5,稳了。”我没说话。第二天早上她回来,脸冻得通红,睫毛上挂着冰碴子,把相机往床上一扔,“啥也没有,全是云。”第三天晚上她换了地方,跑到更北的伊纳里,回来还是一样。第四天她坐在公共厨房里喝速溶咖啡,盯着手机上的极光预报,突然抬头问我:“你说,我是不是被那些照片骗了?”她还有一天就要飞回上海。我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第一夜,我差点把相机砸了

我是 2 月 3 号晚上到的伊瓦洛。飞机在赫尔辛基转了一趟,落地的时候是当地下午四点二十,天已经黑透了。机场小得像个长途客运站,行李转盘就一条,出来之后冷空气直接灌进肺里,零下 27 度,我手机掏出来拍了张机场外景,三秒后自动关机。青旅派来的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芬兰男人,叫米卡,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全程没说超过五个字。我上车问他:“今晚有机会看到极光吗?”他看着前面的雪路,过了大概十秒,说:“看天。”我以为他英语不好,又问了一遍,他还是那句:“看天。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挡风玻璃上结了一层薄冰,他拿张废信用卡刮了两下,继续开。

到了青旅,前台是个扎马尾的姑娘,叫艾诺,她给我一把钥匙和一张手写的地图,上面标了三个看极光的位置,最近的一个走路十五分钟。她说:“今晚云量百分之四十,你十一点出去试试。”我问她机会大吗,她笑了一下,“我在这儿住了二十六年,看过一百多次。你只待三晚,我只能说祝你好运。

”她说话的时候手里在叠一块驯鹿皮,叠完放在柜台下面的木箱里,动作很慢,像在收拾自家客厅。

那天晚上我十点四十出门。穿了两条羊毛裤、三双袜子、一件抓绒、一件羽绒内胆、一件防风壳,口袋里塞了两片暖宝宝,脚底也贴了。走的时候陈默在床上刷手机,头也没抬。外面没有路灯,全靠雪地反光认路。我走到艾诺说的那个小山坡,已经有三个人架着三脚架在那儿了,一个日本老头,一对德国情侣。

没人说话,呵出来的气在面前凝成白雾,三秒后变成冰晶落在围巾上。

我找了个位置站好,把相机架起来,对着北边的天空。

等了四十分钟。手机显示体感温度零下 33 度。我的脚趾头开始没知觉了,先是左脚的小拇指,然后是右脚的无名指。我原地跺脚,雪被踩实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德国女的突然说了一句德语,她男朋友摇了摇头。又过了二十分钟,日本老头开始收三脚架了。他收得很慢,每一节脚管都擦干净再塞进包里,拉链拉了两遍。走的时候经过我身边,用英语说了一句:“明天再来。”那时候是凌晨十二点二十三分。我心想,明天?我只有三个晚上。

我坚持到一点十分。天空中只有星星,密密麻麻的,但就是没有那种绿。回到房间的时候,陈默还没睡,问我:“看到了吗?”我说没有。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上面是一张别人拍的极光照片,绿色带紫色,底下是玻璃屋的弧形顶。

“你说他们怎么拍的?”我没回答,脱衣服的时候发现脚底那两片暖宝宝已经完全硬了,像两块塑料片。

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碰到艾诺,她正在煮咖啡。我问她:“昨晚有人看到吗?”她说:“米卡说他十二点左右在加油站看到了,很弱,只有一条带子,持续了大概四分钟。”四分钟。

我在山坡上站了两个半小时,错过了那四分钟,因为我在看东边,它在北边。

艾诺递给我一杯咖啡,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做极光导游。我没法告诉你去哪儿站着。它不按地图走。”

二、那些追光的人,最后都在加油站吃热狗

在伊瓦洛的第二天,我报了一个“极光狩猎团”,六十五欧一个人,晚上八点出发,坐大巴去三个不同的点。上车的时候我才发现,一整车二十几个人,有一半是中国面孔。坐在我旁边的是一对北京来的夫妻,男的姓周,女的姓刘,带着一个六岁的男孩。周先生说他们报了四个团,这是第三个,“前两个啥也没看着,孩子冻得直哭。

”小男孩缩在座位上,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滑雪服,帽子扣在脑袋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司机还是米卡。他开着一辆改装过的奔驰小巴,轮胎上钉了防滑钉,开起来像在嚼石子。第一站停在离青旅十二公里的一个湖边。米卡熄了火,用芬兰语说了几句话,导游翻译成英语:“等四十分钟,如果没动静就换地方。”车上的人陆陆续续下去,三脚架在雪地上磕出闷响。湖面完全冻住了,冰层下面能看到气泡,一层一层的,像被封住的年轮。我站在岸边,听见那个小男孩问他妈妈:“极光什么时候出来?”刘女士说:“快了快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急。

四十分钟到了,天边还是一片黑。米卡发动车子,第二站去了一个森林边的空地。这次等了半小时,有人开始抱怨了。一个穿加拿大鹅的年轻女孩跟她男朋友说:“我花了三万块来的,不会什么都看不到吧?”她男朋友说:“别急,还有明天。”女孩说:“明天要下雪了,天气预报说云量百分之九十。”她说的是实话。

我前一天晚上查过芬兰气象局的预报,第三天有低压槽过境,全境多云。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大,米卡从驾驶座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那眼神我见过,在伊瓦洛的加油站,收银员看一个丢了钱包的游客的眼神——不是冷漠,是“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我帮不了你”。

第三站是米卡自己选的,一个废弃的驯鹿围栏边上。车停下来的时候是十一点二十。米卡下了车,站在雪地里抬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车上,摇了摇头。导游说:“今晚结束了,回去的路上如果看到,我们会停下来。”回程开了四十分钟,没人说话。那个小男孩已经睡着了,头靠在他妈妈的胳膊上,滑雪服的帽子歪到一边。周先生掏出手机查了一下极光预报,KP 指数 2,他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很轻。

车停在青旅门口的时候,米卡转过头,用英语说了一句:“明天下午两点,云会从西边过来。

你们如果想看,今晚两点到四点之间,在伊瓦洛往北三十公里的地方,云还没到。

”车上没人回应。大家太累了。我下了车,站在雪地里,零下 29 度。抬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转身要进门的时候,看到米卡一个人站在车旁边,点了一根烟。火光在他脸前亮了一下又暗了。他抽得很慢,抽完把烟头塞进一个金属小盒里,拧紧盖子,揣进口袋。

那天晚上我两点钟醒了。躺在床上犹豫了十分钟,最后还是穿衣服出去了。走到青旅后面的雪地里,站了二十分钟。什么都没有。回到房间的时候,陈默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看到了吗”。我说没有。她说:“我明天就走了。”我说:“我知道。”

三、玻璃屋的账单,和我想的不一样

第三天下午,陈默收拾行李。她把那件租来的连体滑雪服叠好放在床上,押金单放在旁边,然后坐在那儿看窗外。外面开始下雪了,雪花很细,密得像筛面粉。她说:“我查了,今晚伊纳里那边也是多云。”她把手机递给我看,屏幕上是一张云图,芬兰北部被一大片白色覆盖,只有西北角有一小块蓝色,但开车过去要四个小时。“算了。”她把手机收起来,“我认了。”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早就预料到的事。

我陪她去前台退房。

艾诺在,她看了一眼陈默的押金单,从抽屉里数出六十欧,一张一张放在柜台上。

“你看到极光了吗?”陈默摇了摇头。艾诺停了一下,然后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张明信片,上面是她自己拍的极光,绿色像一条河横跨整个画面。她递给陈默,“送你的。这是我 2019 年 3 月在自家后院拍的。你下次来,挑三月,别挑二月。”陈默接过明信片,说了声谢谢。转身的时候,我看到她把明信片翻到背面,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芬兰语。我问她写了什么,她说:“不知道,没翻译。”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了萨利色尔卡。大巴票二十九欧,车程一小时四十分钟。

到了之后发现,这个地方比伊瓦洛小,但玻璃屋更多,沿着山坡一排一排的,像一颗一颗透明的胶囊。

我在路边看到一对中国情侣在拍照,女孩穿着白色羽绒服,男孩单膝跪地,手机对着她。女孩说:“你拍到了吗?极光呢?”男孩说:“这哪有极光,只有玻璃屋。”女孩说:“那你把灯拍进去啊。”男孩说:“灯太亮了,拍出来不好看。”女孩说:“那你到底会不会拍?”男孩不说话了。

我订的是一家民宿,房东叫尤西,六十多岁,以前是赫尔辛基一所中学的地理老师。

他给我钥匙的时候问我:“你是来看极光的?”我说是。他说:“那你应该去基尔皮斯耶尔维,那边云少。不过今晚不行,今晚哪里都不行。”他说话的时候正在修一个雪地摩托的引擎,手上全是机油,声音很响。他关了引擎,用抹布擦了擦手,“我在这儿住了四十年。极光这东西,你越追它越不来。你该干嘛干嘛,它自己就出来了。”我问他不追的话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他说:“你晚上出门倒垃圾的时候,抬头看一眼就行了。”我说那我总不能一直倒垃圾吧。他笑了,露出两颗金牙,“那就多倒几次。”

那天晚上我住在尤西的民宿里,房间很小,床是一张上下铺,我睡下铺。窗户对着北边,没拉窗帘。我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星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凌晨三点多,我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去上厕所,经过窗户的时候,看到外面有一条淡淡的绿光,从东边延伸到西边,像一条被水洗过的丝带。我站住了。看了大概三十秒。然后我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模糊的,全是噪点。我没有叫醒任何人,没有架三脚架,没有调参数。就站在那儿,穿着内裤和T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去上厕所,回来接着睡。第二天早上尤西问我:“昨晚看到了?”我说看到了,很弱。他说:“嗯,我也看到了。我在厨房煮茶的时候。”

四、芬兰人不说“等一下”,他们说“看天”

第四天我坐大巴回伊瓦洛。车上只有六个人,司机换了一个年轻的,叫托米,染了一头金发,耳朵上打了个耳钉。他开车的时候放芬兰金属乐,声音不大,但节奏很快。坐在我前面的是一个芬兰老太太,叫莉娜,七十多岁,去伊瓦洛看她的姐姐。她带了一个保温壶,里面是热咖啡,还有一袋肉桂卷。她递给我一个,说:“吃吧,我自己烤的。”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很甜,肉桂味很重。

我问莉娜:“你见过多少次极光?”她想了想,说:“记不清了。小时候在拉普兰,冬天晚上出去玩,经常看到。那时候没有相机,也没有手机,大家就站在雪地里看,看完了回家睡觉。

”她说这话的时候,车正经过一片开阔的雪原,远处有一排松树,树顶被雪压弯了。

她指着窗外说:“你看那边,那个方向,如果今晚云散了,你就能看到。”我问她怎么知道。她说:“我活了七十三年,我知道风从哪边来。”她拧开保温壶,又倒了一杯咖啡,“你们外国人总是问‘几点能看到’。极光没有几点。它想来就来。你问一个芬兰人,他只会说‘看天’。”

托米在前面听到了,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说:“莉娜说得对。我小时候问我爸,极光什么时候出来。我爸说,你去外面站着,站到看见为止。”他笑了一下,“我站了三个小时,冻哭了。然后我回家了。第二天晚上又去站,站了十五分钟就看到了。”莉娜说:“你爸骗你的。”托米说:“我知道。但他没骗我别的。”

到了伊瓦洛,莉娜下车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今晚别去山坡了,去湖边。风从北边来,湖面没有遮挡。

”我谢了她,看着她拎着保温壶慢慢走进雪里,靴子踩在雪地上,一步一个坑。

那天晚上我听了莉娜的话,去了湖边。到的时候是十点四十,已经有两个人了,一个法国摄影师,一个本地钓鱼的老头。老头坐在一个折叠椅上,旁边放着一个冰钓箱,手里拿着一根短鱼竿。我问他:“你在钓鱼?”他说:“不钓。我就是坐在这儿。”他指了指天上,“比电视好看。”我站了大概二十分钟,脚开始冷。突然那个法国人叫了一声,我抬头,看到北边的天空裂开了一条缝,绿色的光从缝里渗出来,像有人在黑布后面点了一盏灯。

那条光越来越宽,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一整片,从东边一直铺到西边,中间还带了一点紫色。

我听到那个钓鱼的老头说了一句芬兰语,听不清,像是在自言自语。法国人开始疯狂按快门,我站在那儿,没动。光持续了大概七分钟,然后慢慢变淡,像墨水滴进水里。

我回到青旅的时候,艾诺还在前台。她问我:“看到了?”我说看到了。她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今天风对。”我说:“谢谢你。”她说:“别谢我,谢米卡。他今天早上跟我说,风从北边来,晚上云会散。”我问她米卡是怎么知道的。她说:“他以前是渔民。在伊纳里湖上打了二十年鱼。看天比看预报准。”

转折:陈默的明信片

陈默走的那天早上,我在厨房煮咖啡。她拎着箱子下来,放在门口,然后走到我旁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艾诺送的明信片,放在台面上。“你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我翻到背面,那行圆珠笔字迹很潦草,我凑近了看,是芬兰语。

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翻译过来大概是:“光会来的,在你不再等它的时候。

”我把这句话念给她听。她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咖啡杯,没说话。过了大概十秒,她把明信片翻回正面,看着那张绿色的极光照片,说:“你说得对。我就是太想看到了。”她把明信片塞进外套口袋里,拉上拉链,拎起箱子,走到门口。推门的时候,冷风灌进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下次三月来。”门关上了。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雪还在下,细密密的,像盐。那杯咖啡凉了,我没喝。我想起第一天晚上在山坡上站了两个半小时,脚趾头冻得没知觉。想起米卡站在车旁边抽烟,火光一亮一暗。想起尤西满手的机油,说“你该干嘛干嘛”。想起莉娜递给我肉桂卷,说“我活了七十三年,我知道风从哪边来”。想起那个钓鱼的老头,坐在雪地里,手里拿着一根不钓鱼的鱼竿。他们都没有在“追”极光。他们只是在那儿。在那儿活着,在那儿等。

那天晚上我又去了湖边。这次我没有带相机。我穿了两条羊毛裤、两双袜子、一件羽绒服,口袋里塞了一包饼干。走到湖边的时候,已经有四五个人了,都架着三脚架。我找了个空地方坐下,把饼干拆开,吃了一块。是肉桂味的,莉娜给的那种。我坐在那儿,吃了三块饼干,看了四十分钟星星。极光没有出来。但我没有走。我坐在那儿,听着冰层下面偶尔传来的闷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鼓。后来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雪,往回走。

走到青旅门口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有一条很淡的绿,像被水洗过的丝带。

我看了两秒,然后推门进去了。

结尾:回到北京之后

回北京的那天是 2 月 10 号。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首都机场 T3 航站楼里暖气开得很足,我穿着羽绒服,后背开始出汗。

排队等出租车的时候,前面一个人掏出手机看极光预报,跟他旁边的人说:“昨晚芬兰那边 KP 指数 6,大爆发。

我朋友在罗瓦涅米拍到了,满天都是。”他手机屏幕上是张照片,绿色像瀑布一样从天上挂下来。他旁边的人说:“真值。”我站在后面,没说话。

出租车上了机场高速,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路边的树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几个塑料袋。我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在伊瓦洛湖边拍的那张照片,模糊的,全是噪点,一条很淡的绿。我看了几秒,然后锁了屏幕。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问:“去哪儿?”我说了一个地址。他打开了收音机,里面在播一首老歌。我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脑子里是莉娜说的那句话:“你们外国人总是问‘几点能看到’。极光没有几点。它想来就来。”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黄色的光连成一条线。

我想起艾诺的明信片,想起陈默拉上拉链的手,想起米卡站在车旁边抽烟,火光一亮一暗。

然后我什么也没想了。车继续往前开。

旅行Tips:

1、吃饭:伊瓦洛青旅的公共厨房可以做饭,超市就在旁边,一盒鸡蛋 2.5 欧,一升牛奶 1.2 欧,一袋驯鹿肉 12 欧。外面餐厅一顿简餐 15 到 25 欧,热狗 4 欧。建议自己做饭,省下的钱够多住一晚。

2、住宿:玻璃屋一晚 4000 人民币起步,青旅床位一晚 35 到 50 欧。如果只是为了看极光,青旅性价比更高,因为极光出现的时候你在外面,不在玻璃屋里。住玻璃屋的人往往在屋里等,反而错过。

3、交通:伊瓦洛机场到市区没有公交,只能打车或让青旅接,打车 25 欧左右。

去萨利色尔卡的大巴 29 欧,一天两班。租车一天 80 到 120 欧,但雪地驾驶需要经验,不建议新手尝试。

4、看极光:最佳时间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但别只盯预报。芬兰气象局的云图比 KP 指数重要。云量低于百分之三十才有机会。带三脚架、备用电池、暖宝宝。相机电池在零下 20 度以下掉电极快,揣在怀里保暖。

5、穿衣:零下 25 度需要三层:贴身羊毛、中间抓绒、外层防风羽绒。袜子至少两双羊毛袜,鞋子买大一号,给脚趾留活动空间。手套要分指手套加内衬,帽子要盖住耳朵。暖宝宝贴脚底和后背,别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