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年薪80万,带我们去新疆8天:我终于懂了赚钱的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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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年薪八十万,带我们去新疆八天,我终于懂了赚钱的门路。

我叫赵志刚,今年四十二,在县城开了一家小广告店,一年到头挣个十来万,够吃够喝,可也攒不下什么钱。我有个发小叫陈建平,跟我同岁,从小一起长大,后来他去了省城,做医疗器械生意。这些年他混得风生水起,听说年薪八十万,在省城买了三套房,开的是奔驰。我们这些老同学提起他,都说建平有本事。我嘴上不说,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小时候他家比我家还穷,他爹死得早,他妈一个人拉扯他长大。那时候他连双像样的球鞋都没有,冬天穿一双破棉鞋,脚趾头露在外面。可现在呢,人家是老板,我是小店老板。差一个字,差着十万八千里。

今年夏天,建平忽然给我打电话,说志刚,我要去新疆玩几天,你跟老刘老周他们几个,一起去吧,费用我包了。我说你包啥包,我们自己出。他说别跟我客气,我这些年忙,没顾上跟你们聚,这回我做东。我说那不行,你挣钱也不容易。他笑了,说志刚,你还跟我见外。我说不是见外,是心里过意不去。他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三出发,你们把时间腾出来。

挂了电话,我跟老婆说了。老婆说你发小请客,你就去呗。我说八天呢,店里咋办。她说关几天门呗,你一年到头也不歇。我说那得少挣多少钱。她说你就知道钱,人家建平好心请你,你不去,人家咋想。我想了想,也是。给老刘老周打了电话,他们一听建平请客,都乐坏了。老刘在镇上开超市,老周在县城做装修,日子都跟我差不多,不上不下。老刘说建平够意思,挣了大钱还想着咱们。老周说那咱就去,沾沾光。

周三早上,建平开着车来接我们。一辆黑色的奔驰,车身锃亮,座椅是真皮的,坐上去软乎乎的。老刘一上车就东摸西摸,说这车得多少钱。建平说百来万。老刘啧了一声,说我一辈子也买不起。建平说别这么说,你要是喜欢,回头我帮你看看二手的。老刘说算了算了,我这身份配不上。建平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们从县城开到省城机场,坐了四个多小时飞机到乌鲁木齐。下了飞机,建平已经安排好了车,一个当地的司机开着商务车在等我们。上了车,建平说咱们先吃饭,然后去酒店。老周说随便吃点就行,别太破费。建平说破费啥,出来玩就得吃好住好。

头一顿饭,建平带我们去了一个维吾尔族餐厅。大盘鸡、烤羊肉串、手抓饭,摆了一桌子。老刘吃得满嘴流油,说建平这得多少钱。建平说没多少,你们吃好就行。老周喝了口酒,说建平你现在是真阔了。建平说我也就是这几年挣了点,以前也难。老周说你再难也比我们强。建平笑了笑,没接话。

我坐在旁边,看着建平。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运动鞋,身上没什么名牌。可他的气质跟以前不一样了,说话不急不慢,做事有条有理。点菜的时候,他问服务员有什么特色,问我们有什么忌口,最后点的菜不多不少,刚好够吃。结账的时候,他悄悄把账结了,没让我们看见。

住的酒店也是他订的,四星级,一个房间一晚上六百多。老刘说这太贵了,咱们住个快捷就行。建平说住好点,休息好了才有精神玩。老刘说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花钱。建平说行,你们要是过意不去,回头请我吃顿拉条子就行。老刘笑了,说那行,拉条子我请。

第二天我们去天山天池。路上要坐两个多小时的车。建平坐在副驾驶,跟司机聊天。他问司机家里几口人,孩子多大了,跑这条线多少年了。司机姓马,回族,五十来岁,说跑了十几年了,家里两个儿子,大的上大学,小的念高中。建平说那你负担不轻。马师傅说是啊,不过跑车收入还行,够花。建平说马师傅你开车稳,我们坐着放心。马师傅笑了,说你们是我拉过的客人里最客气的。

到了天池,建平买了票,我们坐缆车上山。老刘恐高,缆车一开就闭着眼,手抓着扶手不放。建平说老刘你别往下看,看远处。老刘说我不看,我啥也不看。建平笑了,说你看你,出来玩还这么紧张。老刘说我不是紧张,我是害怕。建平说害怕就对了,说明你还有知觉,不怕的是死人。老刘被他逗笑了,睁开眼看了一眼,又赶紧闭上。

天池很美,水蓝得像宝石,四周是雪山。我们站在观景台上拍照,建平帮我们一个个拍。他拍照的时候很认真,蹲下来,找角度,说老刘你往左站一点,光打在脸上好看。老刘说你咋啥都懂。建平说做销售做久了,啥都得学点。

中午在山下吃饭,建平找了家农家乐。老板是个哈萨克族大叔,院子里搭着葡萄架,摆了几张桌子。建平跟老板聊了半天,问他家里种什么,养什么,一年收入多少。老板说种点玉米,养几十只羊,够过日子。建平说你这地方真好,有山有水。老板说好是好,就是挣不了大钱。建平说挣大钱有啥用,日子舒坦就行。老板笑了,说你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

我在旁边听着,觉得建平跟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他会摆阔,会显摆自己有钱。可他没有。他跟谁都聊得来,跟谁都客客气气的。他不提自己挣多少钱,也不问别人挣多少钱。他就是安安静静地玩,安安静静地看,安安静静地跟人说话。

第三天去吐鲁番。路上经过一片戈壁滩,太阳毒得很,车里的空调开到最大也不管用。老周说这鬼地方,热死人了。建平说这才叫新疆,有热的地方,也有凉的地方。老周说建平你咋啥都看得开。建平说看得开才能活得长。老周说那你活得长,我们咋办。建平说你们跟我学呗。

到了吐鲁番,看了火焰山,又去了葡萄沟。葡萄架下凉快得很,一串串葡萄挂在头顶,伸手就能够着。建平买了些葡萄,分给我们吃。老刘说这葡萄真甜。建平说甜就多吃点。老刘说吃多了拉肚子。建平说那就少吃点。老刘说你这人说话咋跟没说一样。建平笑了,说有些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可不说又不行。

晚上住在一个农家院。院子里有棵大桑树,树下摆着床,我们坐在床上吃西瓜。老周忽然问建平,说你到底咋挣到八十万的,教教我们呗。建平愣了一下,说你想听。老周说想听。老刘也说想听。我也说想听。

建平放下手里的西瓜,擦了擦手,说那我就说说。他说他刚开始做医疗器械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跑了半年一单没成。后来他换了个法子,不推销了,去帮医生整理病历,帮护士搬东西,帮医院干些杂活。干了大半年,医院的人认识他了,觉得他实在。后来有个科室要进设备,主任说让小陈试试吧。他就那一单,做成了,挣了五万。那是他第一桶金。

他说后来他越做越顺,不是因为他聪明,是因为他肯干。别人不愿意跑的医院他跑,别人不愿意接的小单他接,别人不愿意做的售后他做。别人问他为啥这么拼,他说他没爹,小时候穷怕了,就想多挣点钱让他妈过好日子。就这么简单。

老周说那你也挣太多了。建平说挣得多花得也多,我三套房,两套是贷款,车也是贷款,看着风光,其实每个月还款压力大得很。老刘说你都年薪八十万了还压力大。建平说你不懂,挣得越多,开销越大。孩子上私立学校,一年十几万。老婆不上班,全家靠我。两边老人年纪大了,看病吃药都是钱。我有时候半夜醒来,想着这些账,睡不着。

老周说那你图啥。建平说图啥,图个踏实。钱挣到手里,给家里人花了,看着他们高兴,我就踏实。我妈现在住我买的房子,出门有车接送,想吃啥买啥。她苦了一辈子,现在享福了,我心里就踏实。

那晚我们聊到很晚。建平说了很多他以前的事,有些我知道,有些我不知道。他说他刚去省城的时候,住在地下室,一个月三百块钱房租。每天吃挂面,一吃吃了半年。他说他第一次谈成大单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马路边上哭,哭完了去给妈打了个电话,说妈,我挣钱了。他说他这些年最对不起的就是他妈,年轻时候没时间陪她,现在有钱了,她老了,走不动了。

我听着,心里酸酸的。我想起小时候,建平他妈在街上摆摊卖菜,冬天手冻得通红,夏天晒得黝黑。那时候我们都笑话建平,说他妈是卖菜的。建平从来不生气,放学就去帮他妈收摊。后来他去了省城,他妈还在街上卖菜。他劝他妈别卖了,他妈说不卖干啥,闲不住。他给他妈在县城买了房,他妈住了半年,说住不惯,又搬回老房子。他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第四天去伊犁。路上经过果子沟,山路弯弯绕绕,两边的山绿得发亮。老刘说这地方真美。建平说美吧。老刘说美。建平说那你就多看两眼。老刘说看多了眼晕。建平说那你就少看两眼。

到了伊犁,住在一个民宿。老板是个年轻人,三十来岁,从内地来的,说喜欢这里,就留下来开了民宿。建平跟他聊了半天,问他生意咋样,一年挣多少。老板说挣不了多少,够生活。建平说那你为啥来。老板说喜欢。建平说喜欢就值。老板说你也喜欢新疆。建平说喜欢,可我走不了,我还有生意。老板说那你啥时候再来。建平说等我不忙了。老板说那你啥时候不忙。建平说等我挣够了钱。老板笑了,说那你永远挣不够。建平也笑了,说是啊,永远挣不够。

那天下午,我们坐在民宿的院子里喝茶。院子里有棵苹果树,果子还没熟,青青的挂在枝头。老周忽然说,建平,你说我们几个,咋就你挣到钱了呢。建平说你们也挣到钱了。老周说我一年挣个七八万,叫挣到钱?建平说七八万咋了,够花就行。老周说那跟你比差远了。建平说你别跟我比,你跟我比啥,你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天天在外面跑,你比我舒坦。

老周不说话了。老刘说建平你这话不对,谁不想多挣钱。建平说想挣钱没错,可你得想明白挣钱干啥。你要是为了比别人强,那你永远比不过,因为总有人比你强。你要是为了家里人过好日子,那你挣多少都够,因为好日子没有标准。

我听着,觉得他说到点子上了。我这几年,心里不平衡,就是老跟人比。看建平挣八十万,我眼红。看老刘超市生意好,我眼红。看老周接了大工程,我眼红。可我没想过,我老婆孩子过得挺好的,我爸妈身体也还行,我自己的小店虽然挣不多,可够吃够喝。我比来比去,比丢了自己的日子。

第五天去那拉提草原。草原大得望不到边,天蓝得透明,云白得像棉花。我们骑马,建平骑得最好,他以前在省城学过。老刘不敢骑,坐在马上哇哇叫。建平说老刘你别叫,你越叫马越慌。老刘说我怕。建平说你怕就下来。老刘说不下,我要骑。建平说那你别叫。老刘说我不叫了。可他还在叫。

我骑着马慢慢走,看着远处的雪山。风从耳边吹过,凉凉的,带着草香。我想起小时候,我跟建平在村里的小河边玩,那时候我们啥也没有,可玩得挺开心。后来长大了,各走各的路。他去了省城,我留在县城。他挣了大钱,我挣了小钱。可说到底,我们不还是小时候那两个孩子吗。他爱笑,我爱闹。他心眼实,我心眼小。可我们还能坐在一起,还能一起玩,还能一起喝酒聊天。这比啥都强。

第六天去巴音布鲁克。路上经过一段独库公路,路修在悬崖边上,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谷。老刘不敢看窗外,把窗帘拉上了。建平说老刘你拉开,这风景难得。老刘说不拉。建平说那你亏了。老刘说亏就亏。

到了巴音布鲁克,看了九曲十八弯。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河面上映出好几个太阳,金灿灿的,好看得很。建平站在观景台上,看了很久。我站在他旁边,说想啥呢。他说想我妈。我说想她啥。他说想她要是能来看看就好了。我说那你下次带她来。他说她走不动了,腿不好。我说那你就拍照片给她看。他说拍了,可她看不清,眼睛也不行了。

我听了,心里一紧。我想起我爸妈,也七十多了,也没出过远门。我光顾着挣钱,也没带他们出去玩过。我说明年我带爸妈来。建平说那你可得抓紧,别等走不动了再带。我说嗯。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问我新疆咋样。我说好看。她说你玩你的,别惦记家里。我说妈,明年我带你来。她说我走不动了。我说那我背你。她笑了,说你背不动。我说我背得动。她说你跟你爸一样,嘴硬。我说我随你。她说你随我啥了。我说随你心软。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心里有点难受。我这些年,光顾着自己的日子,没顾上爸妈。他们老了,我还没带他们出去玩过。建平挣了钱,给他妈买了房,带她去了不少地方。我呢,我挣得少,可我连少的这点心思都没用上。

第七天回乌鲁木齐。路上大家都有点沉默,大概是玩累了,也大概是快散了,心里有点不舍。老刘忽然说,建平,这回谢谢你。建平说谢啥,应该的。老刘说以后你再来县城,我请你吃拉条子。建平说行,我记着了。老周说我也请。建平说行,你俩一人请一顿。我说我请两顿。建平笑了,说志刚你咋还抢上了。

到了乌鲁木齐,吃了最后一顿饭。建平点了很多菜,说你们多吃点,回去就吃不着了。老刘说吃不着你给我们寄。建平说行,我给你寄羊肉。老刘说那得多少钱。建平说你别管多少钱,我寄你就吃。

吃完饭回酒店,我跟建平在大堂坐了一会儿。我说建平,这回我明白了。他说明白啥了。我说明白你为啥能挣到钱了。他说为啥。我说因为你心实。你不管对谁,都实实在在的。你不玩虚的,不耍心眼,不占人便宜。你挣的每一分钱,都是你该得的。

建平看了我一眼,说志刚,你这话说得我不好意思了。我说我说的是实话。他说其实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就是觉得,人这一辈子,不能光为自己活着。你得想着别人。你想着别人,别人才会想着你。你帮了别人,别人才会帮你。你实在,别人才会跟你实在。

我说那我也想挣大钱。他说你想挣多少。我说一百万。他说你挣一百万干啥。我说给我爸妈买房,带他们出去玩。他说那你现在就能做。我说我现在没钱。他说你没钱也能做。你多回去看看他们,多陪他们说说话,他们比啥都高兴。

我听了,半天没说话。我想起我爸,去年冬天感冒发烧,我妈给我打电话,我正在店里忙,说等会儿回去。等我回去的时候,我爸已经睡了。我妈说他念叨你半天。我说我忙。她说你忙你的,他没事。后来我爸好了,我也没当回事。现在想想,我忙啥呢。我挣那点钱,能比我爸重要吗。

第八天早上,建平送我们去机场。路上老刘说建平你啥时候再来。建平说等秋天吧,秋天新疆最美。老刘说那我等你。老周说我也等你。我说我也等。建平笑了,说行,秋天见。

到了机场,建平帮我们办了登机牌,又给我们每人买了一袋新疆特产。老刘说你别买了,你花太多了。建平说没多少,拿着。老周说建平你太客气了。建平说不是客气,是心意。

我们进了安检,回头看,建平还站在外面,冲我们挥手。老刘忽然说,建平这人,是真行。老周说是啊,挣钱的人多了,可像他这样的少。我没说话,可心里认了。

上了飞机,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云。我想起这八天,建平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他没教我怎么挣钱,可他教了我怎么做人。挣钱的门路,说到底,就是做人的门路。你做人实在了,做事就实在。你做事实在了,别人就信你。别人信你了,钱就来了。这道理听着简单,可多少人一辈子没弄明白。我四十二了,这回弄明白了。

回到县城,我直接去了我爸妈家。我妈开的门,看见我说你回来了。我说回来了。她说晒黑了。我说新疆太阳大。她说好看吗。我说好看。她说下次带我去。我说好,明年带你去。她笑了,说你说真的。我说真的。她说你媳妇同意吗。我说同意。她说那行,我准备准备。我说你准备啥,我准备就行。

晚上我回到自己家,老婆问我玩得咋样。我说挺好。她说建平请客花了不少钱吧。我说嗯。她说你以后别老跟人家比了。我说不比了。她说你真不比了。我说真不比了。她说那你想开了。我说想开了。她说咋想开的。我说我发现我过得挺好的。她看了我一眼,笑了,说你可算想开了。

后来我给建平打了个电话,说谢谢你。他说谢啥。我说谢谢你请我们玩。他说不用谢。我说还谢谢你跟我说那些话。他说我说啥了。我说你说挣钱的门路。他说我说了吗。我说你说了。他说那你就记住。我说记住了。他说记住就好。挂了电话,我坐在店里,看着外面的街。街上有卖菜的,有接孩子的,有遛弯的。都是普通人,都过普通日子。可我觉得,这日子挺好。

我四十二了,不年轻了,可也不算老。我还有时间,把自己活明白。建平年薪八十万,我年薪十万。他开奔驰,我开面包。他住省城,我住县城。可我们坐在一块,还是一样喝酒,一样聊天,一样笑。他没因为有钱了看不起我,我也没因为他有钱了巴结他。这就是发小。不管隔了多少年,不管走了多远,见了面还是那两个人。

赚钱的门路,我懂了。不在外面,在心里。你心里装着别人,别人心里就装着你。你心里装着日子,日子就装着你的。你心里装着家,家就装着你的。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