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钰堃48小时连登珠峰洛子峰,脸好了,手指为何还在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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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22日,栾钰堃在48小时内连续登顶珠峰和洛子峰,成为中国首位完成这一极限挑战的登山者。但连攀结束三天后,媒体视频连线时看到的画面是:他脸上大面积晒伤,脖颈泛红脱皮,双手几乎所有手指开裂麻木。

三个多月后,9月5日,中国新闻网的专访记录下另一个画面——他当天刚去医院做了全面体检,登山时那张“红黑粗糙”的脸,经历了两次“脱皮”,已经变得白净光润。

从“红黑粗糙”到“白净光润”,皮肤能自己长回来,但手指的冰麻感还在。

5月25日晚,距离连攀完成仅过去三天,记者视频连线时观察到的损伤集中在浅层:面部大面积晒伤、脖颈泛红脱皮、手指开裂麻木。这个阶段主要是高海拔紫外线灼伤叠加极寒对表皮层的破坏,还没有形成更深的冻伤坏死。

连攀期间他经历了什么,让皮肤变成这样,可以从他口述的细节里找到线索。登顶珠峰后短暂休整,他立刻转战洛子峰,途中“雪粒打在脸上,就像拿刀割一样”。在海拔8700米,氧气面罩突然故障,他只能反复摘下面罩换气,每一次呼吸都让面部直接暴露在零下几十度的强风中。

这种环境下,普通人两三个小时就会冻伤发黑、面临截肢。

到9月5日专访时,面部已经完成两次脱皮,恢复白净光润。从医学角度,表皮层冻伤后的修复路径通常是:冻伤区域表皮细胞坏死,形成深色硬痂或粗糙角质层,随着下层新生皮肤细胞生长,坏死的表皮会整片脱落。

两次脱皮,意味着冻伤深度可能达到了表皮深层或真皮浅层,需要两次完整的细胞更替周期才能把受损组织全部替换掉。但公开报道中没有记录两次脱皮各自对应的时间区间,只能确认截至9月5日这一过程已完成。

专访中有个细节值得注意:栾钰堃面部已经恢复,手指却“还有冰麻的感觉”。

这指向了冻伤分级的关键差异。面部冻伤如果停留在表皮层或真皮浅层,坏死的只是角质形成细胞和浅层毛细血管,再生后功能可以完全恢复。手指的情况不同——5月25日连线时,他的手指不仅是表皮开裂,还有“麻木”,说明低温可能已经损伤了指端的末梢神经。

神经细胞的再生速度远慢于皮肤细胞,部分轻微的神经末梢损伤可以自行修复,但如果冻伤达到了III度(伤及皮下组织),神经损伤可能是永久性的。他连攀前在2023年首次登顶珠峰时,就已经有过手指神经受损的记录——旧伤叠新伤,手指的恢复注定比脸慢得多。

2023年,栾钰堃从南坡首次登顶珠峰后,脸颊、耳朵、脚趾严重冻伤,手指神经敏感度受损,他把这些伤痛称为登顶的“礼物”。三年后,同样的手指再次承受了一次48小时不间断的极寒暴露。

栾钰堃对自己冻伤状态的描述,在不同时间点用了不同的措辞。5月25日他只说“损伤比较严重,可以说是冒死攀登”,没有具体讲冻伤分级。到了9月,媒体转述用了“不同程度冻伤”,同时提到面部“红黑粗糙”和手指“冰麻”。

这两组表述对应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冻伤深度:红黑粗糙、能自行脱皮恢复的,大概率是I度到浅II度;持续三个月仍有神经症状的,至少是深II度以上。

一位登山者,在8700米氧气面罩坏了,反复摘面罩换气,用一套老旧设备硬扛过致命断氧;在洛子峰最后百米,被二十多厘米的冰石砸中大腿,碎石划破双手,羽绒服被砸出十五厘米长的十字裂口,羽绒往外飘,他跪地低头,一步一步挪完最后一段。

这种情况下,面部冻伤和手指神经损伤不是意外,是靠皮肤和神经末梢,换了48小时的生命窗口。

栾钰堃在采访中说过一句话:“从珠峰能活着回来,就要多做些对社会有用的事情。”三年前第一次登顶后,他就开始走进校园做公益讲座,三年间去了47所学校。9月5日专访那天,他刚做完珠洛连攀后第一次全面体检。脸已经好了,手指还在发麻,但人已经回到了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