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块钱在朝鲜能生活多久,听听当地姑娘道出真实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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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正在前往朝鲜平壤的火车上,窗外是连绵的稻田和灰白色的农舍,偶尔能看到骑着自行车的农民在田埂上慢悠悠地晃荡。我攥着手里那沓崭新的人民币,一万元,捆得整整齐齐,是我攒了半年的工资。说实话,出发前我在网上搜了无数遍“一万人民币在朝鲜能活多久”,答案五花八门,有人说能活半年,有人说一个月就花光,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你根本进不去。我心里直打鼓,直到邻座那个叫李英爱的朝鲜姑娘主动跟我搭话,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汉语带着明显的口音但很流利,她说她在平壤的外语大学念书,假期结束正要回学校。

“你是第一次来朝鲜吧?”她歪着头看我,手里捧着个保温杯,杯身上印着朝鲜国旗。

我说是啊,听说你们这物价挺神秘的。

她噗嗤一声笑了,说其实没那么玄乎,看你过什么日子。

我顺势把那沓钱掏出来晃了晃,说一万人民币,够我在这待多久?

她认真想了想,说你要是像我们本地人那样过,能撑大半年,要是像外国游客那么花,半个月就没了。

我当时觉得她夸张了,半个月?我住个普通旅馆吃个冷面能花多少?

她没急着反驳,只是指指窗外,说你看那些房子,都是国家分配的,水电煤气几乎不要钱,我们平时买菜去国营商店,一斤大米折合人民币不到两毛钱,一颗白菜几分钱,肉稍微贵点,但凭票供应也花不了多少。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物价简直回到我爸妈那年代了。

火车哐当哐当进了平壤站,我跟李英爱一起下车,她好心帮我找了家涉外旅馆,叫羊角岛,前台姑娘板着脸收了我两百块人民币一晚,房间倒是干净,就是电视只有两个台,一个放新闻一个放革命歌曲。我放下行李就出门溜达,平壤的街道宽得吓人,几乎没车,行人走路都笔挺挺的,像踩着尺子。路边有卖烤玉米的小摊,大妈伸手比划,五块钱人民币一根,我买了根尝尝,味道还行就是有点硬。走了没多远看到个国营食堂,玻璃窗上贴着菜单,朝鲜文我一个不认识,但旁边标了价格,数字小得可怜,一碗汤面折合人民币八毛钱。我推门进去,里头坐满了当地人,齐刷刷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好奇又带着点警惕。我赶紧掏出钱指了指汤面,服务员大姐收了八毛钱,端上来好大一海碗,上面卧着半个鸡蛋几片泡菜。我吸溜着面条,心里算账,按这吃法,一天三顿不到三块钱,住宿就算两百,一万块也能撑个把月啊。

可李英爱晚上来找我时听我说完就摇头,说你想得太简单了。她带我去逛了平壤的夜市,那其实不是真夜市,就是些偷偷在巷子里摆摊的人,卖些从中国倒腾来的零食、化妆品、小电器,价格翻了好几倍,一包辣条能卖二十块,一瓶大宝SOD蜜要五十。她说本地人有外币渠道的才来这买东西,普通老百姓根本买不起。我这才明白,朝鲜存在两套价格体系,一套给本国人,极其便宜但凭票供应,一套给外国人,跟国际接轨,贵得离谱。

我住到第三天就开始肉疼了。羊角岛酒店楼下有个涉外餐厅,我寻思吃顿好的,点了个石锅拌饭加一瓶大同江啤酒,结账时一看,一百二。服务员笑盈盈地收钱,我脸上挂着笑心里在滴血。出门打车更是夸张,起步价就是二十,从市中心到万景台不到十公里,司机师傅张口要一百五,还一脸理所当然。我砍了半天价,最后一百成交,坐在后座上看着计价器形同虚设,师傅一路哼着歌,压根不按表走。

第四天李英爱带我去她学校附近转了转,那有家面向外国留学生的咖啡馆,一杯美式咖啡卖四十块,比国内还贵。我忍不住嘀咕,这谁喝得起啊。她压低声音说,能来这消费的都是外交官家属或者中国来的生意人,普通学生连门都不进。我咬着吸管,盯着杯子里那点棕色的液体,开始认真算我这笔钱到底能扛几天。住宿每天两百,吃饭就算省着来,早饭旅馆自助餐已含,午饭晚饭随便找个涉外馆子,一顿少说七八十,一天光吃就一百五打底,交通随随便便几十上百,景点门票动辄一百起,还有那些个“必须体验”的项目,比如坐地铁深度游、看阿里郎表演,票价都是两三百。这么一算,一天五百块跟流水似的,一万块也就是二十天的量。

可事情在我遇到老张那天起了变化。老张是丹东人,在平壤做了五年边贸生意,专门倒腾海鲜和化妆品。他在旅馆大堂认出我的口音,拎着瓶二锅头就凑过来套近乎。两杯下肚,他拍着我肩膀说,老弟,想在朝鲜省钱你得有门路,住什么羊角岛啊,明天我带你换个地方。第二天他真把我领到平壤郊区一栋居民楼里,三楼,两室一厅,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阿妈妮,儿子在中国留学,房子空着。老张用朝鲜语跟阿妈妮叽里咕噜说了半天,转头告诉我,一个月房租折合人民币八百块,水电全包。我当场就惊了,八百?羊角岛一晚上就两百啊。阿妈妮笑着给我倒了杯大麦茶,墙上挂着金日成和金正日的画像,茶几上摆着个老式座钟,嘀嗒嘀嗒走得很慢。

搬进居民楼的第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突然觉得这才叫生活在朝鲜。楼下有个小卖部,窗口矮矮的,我趴那买烟,一包朝鲜本土的“锦绣江山”才三块钱,味道冲得很。隔壁住着个叫朴正浩的大叔,在印刷厂上班,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门,晚上七点回来,见了我就点头笑。有一天他看我蹲在楼道口啃面包,硬拉我去他家吃晚饭。朴大妈的厨艺相当不错,辣白菜炒五花肉、大酱汤、还有一盘凉拌桔梗,桌上摆着瓶朝鲜清酒,度数不高,甜甜的。朴正浩用蹩脚的汉语跟我说,他们一家三口每月总收入大概折合人民币六百块,但房子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免费,主要开销就是吃和穿。我心里默默算了笔账,六百块,在国内一线城市连个单间都租不起。

我问朴正浩,那你们攒钱干啥?他哈哈大笑,说攒钱给孩子结婚用,或者买点像样的电器,冰箱洗衣机啥的,再就是偶尔去国外旅游,不过那得攒好几年。朴大妈在旁边插嘴,说他们去年刚换了台中国产的液晶电视,花了相当于他们三个月的工资。我看着那台电视,牌子是TCL,在国内早过时了,可朴大妈擦得锃亮,遥控器还用保鲜膜裹着。

在居民楼住下的日子,我的开销骤降。早饭跟着朴正浩去国营食堂吃,一碗粥俩包子,总共五毛钱。午饭有时去李英爱学校食堂蹭,学生价更是低得离谱,一份米饭加炸鱼加泡菜,一块二。晚饭在阿妈妮家搭伙,一个月给她三百块,她变着花样给我做朝鲜家常菜,偶尔还有顿狗肉汤,说是补身子。交通方面我买了张公交月票,折合人民币二十块,随便坐,就是车旧了点,摇摇晃晃的,但能到全城任何角落。景点我只去了几个免费的,比如金日成广场、主体思想塔,爬上去俯瞰平壤全景,风呼呼吹着,倒也壮阔。这么一来,我一天花费压缩到十块钱以内,按这个节奏,一万块妥妥能活将近三年。我当时心里美得不行,甚至开始盘算要不要在朝鲜长住算了。

可李英爱一盆冷水又泼下来。她说你这算的是生存,不是生活。你要真在朝鲜过日子,人情往来、穿衣打扮、生病吃药、逢年过节给领导送礼,这些隐形开销你想过没?她给我举例子,她们家去年有个亲戚结婚,随礼最少得送一百块人民币等值的物品或外币,关系近的五百一千都打不住。还有每个月单位的“自愿捐款”,修路啦、建学校啦、支援农场啦,名目繁多,一次十块二十块,一年下来也好几百。更别提生病了,虽然公立医院免费,但好药都得去黑市买,一盒进口抗生素能要你两百。李英爱说这些时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这才意识到,之前算的账太理想化了。正巧那几天我着了凉,咳嗽不止,朴正浩带我去他家附近的医院,医生拿听诊器听了听,开了点本地出的止咳糖浆,确实没收钱。但喝了两天没见好,李英爱偷偷带我去一个地下诊所,那有个据说是从中国留过学的女医生,给我开了盒阿莫西林,收了我一百五。我拿着那盒药,看着上面熟悉的汉字,心里五味杂陈。女医生姓金,三十出头,打扮得很时髦,烫着卷发,涂着口红,跟街上那些素面朝天的本地女性截然不同。她跟我聊天,说她在中国留学时最喜欢吃火锅,现在想得不行。我问她为什么不留在中国发展,她苦笑说家人都在朝鲜,走不了。她每个月的收入折合人民币大概两千块,在平壤算高薪阶层,可大部分钱都花在买进口化妆品和给孩子买进口奶粉上了。她说朝鲜本地奶粉也有,但她信不过。

那天从诊所出来,李英爱沉默了很久,忽然跟我说,其实她最大的愿望是去中国留学,家里凑了几年钱,还差一万块人民币的保证金。她说完赶紧摆手,说不是跟我要钱的意思,就是随口聊聊。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一万块正好是我带来的全部家当。我没接话,李英爱也识趣地转移了话题,说起她表姐在开城卖高丽参,一年能赚好几万人民币,在当地算富人了。

我开始好奇朝鲜富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老张给我引荐了他生意伙伴崔哲浩,四十多岁,开着一辆黑色的中国产SUV,在平壤有两套房,一套自住一套出租。崔哲浩请我去他常去的餐厅吃饭,那地方藏在一条巷子里,门面不起眼,里头装修得跟国内中档饭店差不多,水晶吊灯、皮沙发、还有个小舞台,有人拉手风琴。一盘烤牛肉标价两百块,一瓶法国红酒八百块,崔哲浩眉头都不皱一下,买单时掏出一沓美元。他说他做的是对华贸易,每年至少往返丹东十几次,对中国的情况比很多中国人还熟。他直言不讳地跟我说,在朝鲜,有钱和没钱是两种活法,他女儿在国际学校读书,一年学费折合人民币两万,学的英语和计算机,以后打算送出国。我问他普通老百姓怎么看他这种富人,他耸耸肩说,各过各的,不招摇就行。

我问崔哲浩,那一万人民币在朝鲜到底能活多久?他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你要是在我女儿学校旁边租个公寓,每天去涉外超市买东西,周末下馆子,再请个司机,一个月差不多正好一万。但你要是在郊区跟阿妈妮合住,吃食堂坐公交,半年也花不完。他说这话时眼神玩味,补充了一句,关键不在于钱多少,在于你想过谁的日子。

这句话让我琢磨了好几天。我决定做个实验,同时过两种生活。白天我跟着崔哲浩去高档会所,打台球,喝咖啡,跟一群朝鲜新贵聊生意,一顿午饭能吃三百块。晚上我回到阿妈妮的小屋,就着泡菜喝稀饭,听隔壁朴正浩家传来的朝鲜民谣广播。两边的人都把我当朋友,可我从他们眼里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世界。会所里的姑娘穿着高跟鞋,拎着名牌包,讨论的是首尔的最新款时装,阿妈妮楼下的邻居大妈们则坐在马扎上择菜,议论着谁家孩子考上了大学,谁家男人在工厂受了表扬。

有一天朴正浩请我去参加他外甥的周岁宴,在一个类似社区活动中心的地方,摆了十几桌,菜色很丰盛,有鱼有肉还有打糕。我随了三百块礼金,被安排在主桌旁边。席间朴正浩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老弟,我们朝鲜人重情义,你对我好,我对你好十倍。他拍着胸脯说,以后你在平壤有什么事,报我朴正浩的名字。那一刻我心里热乎乎的,觉得这钱花得值。

可转过天来,崔哲浩带我去看他新投资的一个水产加工厂,冷库里全是冻得硬邦邦的明太鱼,他说这批货发到中国能赚三倍利润。他随手拎起两条鱼塞给我,说拿回去给阿妈妮炖汤。我拎着鱼回居民楼时,正好碰上李英爱来找我,她看到我手里的鱼,眼睛亮了一下,说这鱼在国营商店要凭高级票才能买。我分了一条给她,她推辞半天才收下,脸都红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算了笔总账。来朝鲜整二十天,住宿费花了不到一千(房租加阿妈妮搭伙),交通一百,日常吃饭五百,看病吃药一百五,随礼三百,加上刚来那几天住羊角岛和乱花的两千多,总共花了大概五千块。手里还剩五千。如果继续按居民楼的节奏过,剩下的钱足够再撑四个月。但我知道李英爱那个留学梦,也知道老张说在朝鲜做生意机会多,还知道崔哲浩暗示过可以合伙倒腾点小商品。钱放在兜里是死的,花出去才有故事。

我做了个决定,把剩下的五千块换成美元,分了三份。一份给李英爱,算是借她的留学保证金,她愣了好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一定会还我。一份投到老张介绍的一个小买卖里,从丹东倒一批袜子到平壤卖,利润对半分。最后一份留着应急,存在阿妈妮家的铁皮盒子里,钥匙她帮我收着。朴正浩知道后,拍拍我肩膀说,你是个实在人,在朝鲜吃不开的,但你运气好,碰上我们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跟老张的袜子生意居然真赚了点钱,虽然不多,但每天看着账户里多出的几块钱,心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李英爱隔三差五来帮我翻译文件、联系客户,她汉语越来越好,有时候还能帮我纠正发音。阿妈妮做了好吃的总给我留一碗,朴大妈甚至张罗着要给我介绍对象,是她们印刷厂的女工,说是高中毕业,长得俊。我哭笑不得,赶紧说国内有女朋友了,其实并没有。

转眼我在朝鲜待了快三个月,签证快到期了。走之前那个晚上,朴正浩家摆了送行宴,来了七八个邻居,大家挤在他家小客厅里,喝清酒,唱朝鲜民歌,阿妈妮在旁边抹眼泪。李英爱也来了,她送了我一条自己织的围巾,灰蓝色的,针脚不太匀,但很暖和。崔哲浩开车来送我,后备箱塞满了阿妈妮给装的泡菜和打糕。老张在丹东那边等我,电话里说袜子又卖了一批,分红已经打我卡上了。

坐在去新义州的火车上,我靠着车窗,看着平壤渐行渐远,心里忽然特别平静。那一万块钱,如果单纯算日子,省着花能活将近一年,敞开花也就二十天。但真正重要的是,这笔钱让我摸到了这个国家真实跳动的脉搏,看到了同一片天空下截然不同的人生。有人一个月六百块过得有滋有味,有人一顿饭八百块还嫌档次不够。钱从来不是衡量生活质量的唯一标准,在朝鲜,关系、门路、甚至运气,都比人民币更管用。

火车驶过鸭绿江大桥时,我回头望了一眼对岸,暮色里平壤的地标建筑若隐若现。我想起李英爱最后跟我说的一句话,她说,哥,你这一万块钱在朝鲜买不到什么大件,但你买到了一段谁也拿不走的记忆。这话我琢磨了一路,到丹东下火车时还在琢磨。

后来回国跟朋友聊起这段经历,总有人追着问我到底能活多久。我总是笑着说,你要是想过苦日子,三年都行,要是想过人上人的日子,三天都悬。关键在于你是来体验的,还是来生活的,是把自己当客人,还是当自己人。那些冷冰冰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吃冷面要加醋,谈恋爱会脸红,发了工资也去逛商店,跟咱没什么两样。

如今那五千块借给李英爱的钱,她真按月还了,虽然每次金额不大,但她每次都附一张明信片,背面是她手写的汉语诗。老张的袜子生意做大了,现在不光袜子,连毛巾床单都倒腾,上个月还说要拉我入伙开个正式的公司。我有时候半夜睡不着,翻看手机里在平壤拍的照片,有主体思想塔的尖顶,有朴正浩家餐桌上的大酱汤,有李英爱在图书馆门口朝我挥手的模糊身影,还有阿妈妮抱着她家那只老猫坐在阳台上的侧影。

这些画面比任何算盘上的数字都重。

我想问问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你,如果给你一万块人民币,丢进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你会选择像朴正浩那样踏实过小日子,还是像崔哲浩那样拼一把富贵险中求?又或者,你会有第三种活法?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选择,我每条都会看。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与现实生活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