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挪威生活了一个月,才知道极昼极夜能把作息搞乱到什么程度
挪威的夏天,太阳不下班。所有人都以为极昼是福利——多出来的阳光、无尽的白天、可以在午夜打球的浪漫。我在去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甚至特意订了带大窗户的房间,想着“凌晨两点看日落”。结果到了第三周,我站在特罗姆瑟街头,看着明晃晃的太阳挂在头顶,掏出手机——凌晨两点十七
在德国待20天,对方一看出我是中国人,待人态度立马不一样
出关排了四十多分钟。老伴周长河把护照攥得出了汗。他五十九了,干了一辈子木匠,这辈子出过顶远的一趟门,是去广州装一套红木家具。谁能想到,临老了,老两口飞一万多里地,上德国看闺女来了。
挪威20人来到广东旅行,以为很普通,亲眼见到跨海大桥,沉默了
我叫拉尔斯·埃里克森,今年四十八岁,是挪威奥斯陆一家旅行社的领队。我带了十九个同胞来中国广东旅行。出发前,他们都说:“中国?不就是人多一点,东西便宜一点吗?有什么好看的?”我笑笑,没反驳。因为我们挪威人,见过太多的峡湾、桥梁、隧道,自以为世界上最好的工程都在北
挪威到底富到什么程度?我是个河北人,在那待过一整年说点大实话
从北京首都机场起飞,经哥本哈根转机,飞机降落在奥斯陆加勒穆恩机场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半。舱门打开那一瞬间,一股清冽得近乎锋利的空气灌进肺里,像有人拿冰水给我从里到外洗了一遍。我下意识裹紧身上的羽绒服,跟着人流往外走,机场落地窗外面是大片大片的白,雪覆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