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菲律宾之前我信了旅游博主,回来只想说一句:别只看海
结果打开App,一看价格,从机场到酒店,七公里不到,三百多比索。
去了趟菲律宾马尼拉,才知道什么叫贫民窟和富人区只差一堵墙
飞机轮子触地的那一刻,我从舷窗里看见一片密密麻麻的屋顶,铁皮和木板压着石块,被傍晚的烟尘罩着。我以为是老城区的航拍画面,后来才知道那是马尼拉大部分人的日常。
乌拉圭发达到什么程度?我待了半年,说几句出乎预料的真相
飞了三十个小时,从上海到圣保罗转机,落地蒙得维的亚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三月的南半球正在入秋,空气中一股清凉的海风味道。我住进老城区一间Airbnb,房东名叫Ana,六十多岁,退休小学教师,穿着碎花毛衣站在门口等我。她用了二十分钟告诉我淋浴开关往哪边转,燃气灶要
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生活半年,通货膨胀带来的绝望我真的体会到了
不是味道,也不是温度,是那种你从机场出来,坐上出租车,司机跟你说的第一句话,你听不懂但能感觉到他在叹气的那种氛围。
在阿根廷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通货膨胀,人民币在那里像废纸
我站在机场大厅,看着手里那几张薄薄的纸币,突然觉得——这场生活,可能跟我在短视频里看的不太一样。
在阿根廷生活了半年,通货膨胀下的日常购物堪比一场冒险
刚到布宜诺斯艾利斯那会儿,我身上还揣着几百美金现金,心里想的是“南美消费能高到哪去”。
本以为菲律宾消费低,结果去了马尼拉才发现,坑比想象中多得多
他就那么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开始刷手机。
去了一趟坎昆才发现:在度假区服务员眼里,游客原来也分三六九等!
大家都说墨西哥坎昆是西半球的度假终极天堂,网上到处都是加勒比海那一抹果冻蓝的照片,朋友圈里也全是全包式酒店里喝着鸡尾酒、晒着阳光浴的惬意画面。从国内出发前,我也和绝大多数人一样,脑海里装满了对这片蔚蓝海岸的所有美好幻想:清晨在海风中醒来,下午在白色沙滩上漫步,
从乌拉圭回来必须告诉大家,那个国家除了足球啥也没有,无聊到让人发疯
说那边社会稳定、治安好、人均GDP在南美排第一,空气里都是马黛茶的香味。朋友把蒙得维的亚的海滨大道照片发给我看,落日熔金,美得像明信片。网上铺天盖地的“养老圣地”“逃离内卷的终极目的地”。我信了。我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沙滩上端着马黛茶看日落的样子。
飞了二十多小时去了阿根廷,带着所有的期待出发,落地两天就被打醒了
出发前朋友圈发了张登机牌,配了个探戈emoji。底下评论区统一画风:"羡慕""南美巴黎""便宜""松弛感"。没有人问我飞多久。
在阿根廷看到了什么叫经济崩溃下的日常,布宜诺斯艾利斯让我沉默了
十年前我来过布宜诺斯艾利斯一次。那时候比索虽然也在贬,但没现在这么夸张。我当时住在Palermo一个挺像样的公寓里,晚上出门吃饭,人均两百比索能吃到撑,换算成美元也就十几块。
去了一次古巴,像走进了被时间按下暂停键的世界
不是没信号那种,是漫游包买好了但死活连不上当地网络。拖着箱子站在老城那条窄得要命的小巷里,周围全是殖民风格的老房子,昏黄的灯光打在外墙剥落的油漆上,看着确实很有味道。我提前订好的那家家庭旅馆,门口没挂牌子,门牌号也模糊不清。
菲律宾马尼拉的贫富差距,站在天桥上一眼就能看穿
那会儿刚到第三天,住在马卡蒂一栋叫比肯的公寓里。出门买个菜,要从公寓门口过一条大马路去斜对面的沃尔玛。那条路车流不断,吉普尼喷着黑烟,摩托车贴着车身钻来钻去,没有红绿灯管用的时候,你就得靠天桥。
阿根廷人的工资能买什么?我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超市待了两小时,终于算明白了
我手里攥着一沓比索——具体多少没细数,反正厚厚一叠,换成美元也就几十块。那是2026年8月,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冬天还没完全过去,我站在巴勒莫区一家Coto超市的入口,打算干一件很无聊的事:把阿根廷人的工资,换算成货架上的东西。
在菲律宾被坑过一次之后,我才搞明白这个国家的生存逻辑
尼诺·阿基诺机场的到达厅,空调开得特别足,足到你在热带穿个短袖会起鸡皮疙瘩。人乌泱泱的,排着队等通关。队伍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挪不动一步。
菲律宾荣获海洋旅游卓越奖,在2026首届成都国际潜水展斩获超1.22亿比索潜在销售线索
成都2026年8月28日 /美通社/ -- 2026年7月17日至19日,2026成都国际潜水暨度假观光展(Diving, Resorts, and Travel (DRT) Show Chengdu 2026)于中国西部国际博览城举办。菲律宾借本次参展,加强
智利和阿根廷我都去过,一个让人心疼一个让人上头,差别真的超出我的预料
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飞圣地亚哥,航程也就两个多小时。空乘发完一轮饮料,刚眯着,就被降落前的颠簸晃醒了。窗外是安第斯山脉锯齿状的雪顶,冷峻,锋利,像一把打碎的瓷片贴在蓝黑色的天幕上。
从智利回来我才敢承认,之前对南美的印象基本都是别人喂给我的
可等我出了到达大厅,一股干燥的风裹着尘土和尾气扑面而来,瞬间把我的“欧洲幻想”抽了个耳光。
朋友劝我别去墨西哥城,结果我住了二十三天,最想改的是国内的一个习惯
出发前那一个星期,但凡跟朋友提一嘴要去墨西哥城,十个里面有八个表情是绷住的。剩下两个直接开劝:“你疯了吧?”“那边毒枭刚火并完。”
菲律宾马尼拉的英语确实好,我在超市听收银员和我聊天二十分钟,结账时少了三百比索
收银员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指甲剪得很短,制服熨得平整。她扫完最后一件商品,没有立刻报价,而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问:你从哪里来?待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