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瓦拉纳西我没去河坛,先去了城北一个垃圾场
桑杰没往河边开。他把卡车拐进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两边全是低矮的仓库和铁皮围墙,空气中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是纯粹的腐臭,是腐臭被什么东西盖住了,底下还透着一点香。像有人把一把烧了一半的花扔进了湿垃圾堆里。卡车停在一片空地上,空地旁边是几间砖砌的平房,门口挂
干净的饭和说不出口的东西,都在同一条路上
离开金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塔霸的巷子里亮起灯,中餐馆的招牌一盏一盏亮起来,汉字在孟加拉语的街景里格外醒目。我站在路边等拉吉夫叫车,脑子里还在转着桑杰和维卡斯的事。
4个印度大学生来北京玩5天,返程路上全沉默,落地印度只说一句话
我叫阿米特·夏尔马,今年二十一岁,德里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大三学生。跟我一起来北京的还有三个同学——拉维·辛格,学电子工程的,德里的中产家庭出身,父母都是政府公务员;普丽雅·梅赫拉,我们四个里唯一一个女生,学的是国际关系,爸是孟买的纺织品商人,家境最好;还有维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