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阿姨脑中取出岁月光，医生手术刀都吓停了，人的脑子里竟然会长出珍珠。
成都一位阿姨常年头晕，在湘雅医院做开颅手术。当医生打开头骨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暴露的脑组织上密密麻麻嵌着上百颗亮晶晶的圆球，大的像黄豆，小的像米粒，在无影灯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主刀的李大夫握着手术刀僵住了。
20多年神经外科经验，见过脑囊虫钙化灶，甚至像石头一样的硬块。可眼前这场景像有人把一整串珍珠项链揉碎了，洒进了脑子里。旁边的护士连揉三次眼睛，这是什么东西？手术室的空气都冻住了。李大夫深吸一口气，用吸引器小心翼翼吸起一颗小珠子，在纱布上咕噜噜滚了两圈，圆润的像工艺品。
先做快速病理，他声音稳得像山，可握着器械的指关节已经发白。15分钟后，李大夫立刻的电话让所有人愣住。镜下见大量铜芯原层状结构，偏光镜呈十字形双折射，是胆固醇结晶瘤，也就是珍珠瘤。但这么多这么规则的文献里从没见过。李大夫松了口气，至少不是恶性。
可当器械探向深层时，他又停手了。耗尽脑干的地方，那些小珠子竟排成了两条弯弯的弧线，中间留着窄窄的空隙，像极了一张微笑的嘴。6个小时后，手术结束。李大夫摘下手套，走到走廊，看见患者老伴头发花白的成都老头，攥着个贴满成都公交贴纸的保温杯，手都在抖。
手术很顺利，良性的李大夫忽然问阿姨有什么特殊饮食习惯。老头一拍大腿，他年轻时在糖厂上班，车间飘着糖双物，工人们就接待糖粉水喝。喝了十几年，李大夫在病历本上写下诊断，忽然想起那两排微笑状的结晶，窗外长沙的暮色正浓。他比肩一顿加了行字，建议做微量元素分析，追踪工业粉尘暴露相关代谢通路。
灯光下，乘着结晶的弯盘里，那些小珠子像一捧岁月光闪闪的晃着。这个病例大概会在他职业生涯里像这盘岁月光一样流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