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错,
新疆有个地方叫"科克托海",却没有一滴海水
。
它藏在新疆哈巴河县,与哈萨克斯坦接壤,是中国版图最西北的角落。每年夏天,这里的蚊虫多到能遮住太阳——随手一拍就是上百只,当地人管它叫"
蚊虫王国
"。
就在这样一个连苍蝇都活受罪的地方,有一群平均年龄不到30岁的戍边民警,像浪花一样涌来,又像礁石一样钉死在8.856公里长的边防线上。
民警马晓每次巡边,都要用保鲜膜紧紧裹住脚踝,穿好连体防蚊服,戴上橡胶手套,揣上一瓶防蚊喷雾。
8.856公里,听起来不多。
可这条路要穿越
湿地、沼泽、灌木丛、树林、戈壁
,走下来约2小时。夏天地表温度突破40℃,密不透风的防蚊服裹在身上,刚走出营区百余米,贴身衣物就被汗水完全浸透。
"夏天巡逻一遍回来,汗流浃背,衣服全湿透了,身上还被蚊虫咬出很多大大小小的包。"马晓笑着说。
防蚊服里能倒出水来。
脱下来一看,身上全是包,又红又肿,痒得钻心。
警务站的陈列柜里,摆放着建站以来民警们穿过的
4代防蚊服
。
最初的防蚊服仅有上衣,材质轻薄、透气性好,但蚊虫很容易刺穿,防蚊效果有限。
"后来经过一代代改良,我们现在穿的第四代防蚊服设计成连体衣,布料也更薄更透气。"民警麻振国说。
从一件单薄的上衣,到全身包裹的连体衣——
四代防蚊服的演变史,就是一部中国戍边民警与蚊虫"掰手腕"的奋斗史
。
每一针每一线,都是为了那8.856公里不被蚕食,为了界碑上的国徽不被遮蔽。
最戳人心的,是民警刘伟的故事。
他是土生土长的哈巴河人。小时候跟父母来过科克托海,还没下车,父母就用衣服把头包得严严实实。
车门一开,密密麻麻的蚊虫像黑云一样扑过来,团团围住他们。
刘伟被吓得缩在后座上,死活不敢下车
。
那个胆怯的少年,长大后却回来了,成了一名戍边民警。
从不敢下车,到主动坚守。
中间隔了多少个睡不着的夜晚,没人知道。刘伟用自己的一辈子,走完了这段路。
不是科克托海变了,蚊子还在那里,风沙还在那里,苦还在那里。
是他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被蚊虫吓哭的孩子,他成了守护这片土地的人。
而民警麻振国,从河北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安了家。他说:"
家在这里,坚守就有了更强的后盾
。"
警务站的陈列柜里,还躺着一封2022年的群众来信。信纸已经有点发黄,上头的字一笔一划写得端端正正:
"亲爱的可爱的边防派出所人民警察:前日在人民日报看到了您们在蚊虫肆虐的环境下巡逻的视频……
条件艰苦,却无人退缩
……感谢你们为保卫祖国边疆作出的贡献……"
站长张海龙说,每次读到这封信,心里都是暖的。
他说:"
这就是我们戍边卫国的价值所在
。"
有人从小被蚊虫吓哭,长大却回来直面它。
有人跨越半个中国,把家安在蚊虫堆里。
8.856公里的边防线,他们走得汗流浃背,走得全身是包,走得防蚊服里能倒出水来——但没人退缩。
这就是中国戍边民警的日常。
没有聚光灯,没有观众席,只有蚊虫、界碑和脚下这条8.856公里长的路。
他们像浪花般涌来,又像礁石般钉死在这片没有海的土地上。
所谓"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你看不见的角落,替你扛住了所有的"蚊虫遮天"。
向最西北的那群"浪花"敬礼。
看完刘伟的故事,你最想对这群戍边民警说点什么?评论区聊聊,我会把大家的祝福带给科克托海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