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酋长携女儿首次踏上中国土地,实地逛完,道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这位酋长来自北美中部一片保留地,名字不便公开,姑且称他灰鹰。灰鹰六十多岁,皮肤深棕,头发灰白,扎在脑后。他当了三十多年部落首领,管着部落里的土地、教育、老人和年轻人。女儿叫晨星,二十出头,在城里读大学,学的是环境科学。父女俩决定来中国,起因很简单。晨星在学校里听了一场关于中国的讲座,回来就问灰鹰,为什么部落里老一辈提起中国,总说那是很远很神秘的地方。灰鹰答不上来。他年轻时从电视和报纸上看到的中国,画面模糊,说法单一。有人说中国穷,有人说中国乱,有人说中国人只会复制。可这些年,他又不断听到中国修高铁、造手机、上太空。两种说法对不上,他决定亲自走一趟。
出发前,灰鹰准备了很多东西。他带了部落手工编的毯子,带了几串珠饰,还带了一小袋家乡的烟草种子。他想把这些送给中国朋友。晨星带了相机和笔记本,准备一路记录。父女俩先飞到北京。飞机落地时已经是傍晚。灰鹰走出航站楼,第一眼看到的是宽阔的道路和成排的灯光。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晨星拉他走,他才回过神。坐上去酒店的车,灰鹰一直盯着窗外。高楼、立交桥、车流、行人,一切都在动。他原以为会看到很多旧房子,结果看到的是现代城市。晨星说,机场比她去过的很多美国机场都大。灰鹰没说话,只是点头。
第二天,他们去了故宫。灰鹰走在石板路上,抬头看那些大殿。他不懂中国历史,可他能感觉到这些建筑里的时间。他问导游,这些房子有多少年。导游说,六百多年。灰鹰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部落里最老的故事,也只传到第七代。中国人能把六百年前的东西留到现在,还能让这么多人来看,这不容易。晨星拍了很多照片。她注意到,游客里有老人,有小孩,有年轻人穿着传统服装。她问灰鹰,这像不像部落的集会。灰鹰说,像,但这里更大,更有秩序。
下午,他们去了长城。灰鹰年纪不小,爬得慢。晨星扶着他。爬到一半,有个中国老人主动过来,递给他们两瓶水。老人不会说英语,灰鹰不会说中文,两个人就用手比划。老人指指长城,又指指灰鹰的羽毛头饰,竖起大拇指。灰鹰笑了。他对晨星说,这个人不认识我们,可他没有害怕,也没有躲开。晨星说,这里的人好像对外国人很好奇。灰鹰说,好奇不是坏事,好奇是了解的开始。
第三天,他们坐高铁去西安。灰鹰第一次坐中国高铁。车开动时,他把手放在窗边,感觉车厢很稳。他看着窗外的田野和村庄飞快后退,问晨星,这车有多快。晨星查了查,说每小时三百多公里。灰鹰摇头,说部落保留地到最近的城市,开车要三个小时,路还不好走。他说,如果部落里也有这样的车,年轻人就不用都往远处跑了。晨星没接话。她知道,这不是车的问题,是地方太小,人太少,钱也不够。
到西安后,他们看了兵马俑。灰鹰站在坑边,看着那些陶俑。他问,这些人都是为一个人做的吗。导游说,是。灰鹰说,部落里也有为逝者准备陪葬品的传统,但规模没有这么大。他感叹,中国人从很早就知道,要把历史留下来。晨星说,这里的人好像很在意自己从哪里来。灰鹰说,每个民族都应该在意,忘了来路,就容易迷路。
晚上,他们去了回民街。街上人很多,烟火气很重。晨星吃了肉夹馍,灰鹰吃了泡馍。他不太会用筷子,吃得慢,但吃得很认真。旁边桌的中国年轻人主动教他。灰鹰问他们,怎么看美国。年轻人说,美国有好有坏,没去过,不好乱说。灰鹰点头。他说,这句话很聪明。没去过一个地方,就不该随便下结论。他自己来中国之前,也听过很多结论。现在他发现,很多结论都太简单。
第四天,他们飞成都。晨星最想看大熊猫。灰鹰也喜欢。他们在熊猫基地待了一上午。晨星拍个不停。灰鹰看着熊猫吃竹子,突然说,这种动物只在中国有,中国把它保护得这么好,说明这里的人不是只想着赚钱。下午,他们去了茶馆。灰鹰看到很多老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打牌。他问,这些人不用工作吗。导游说,很多已经退休了。灰鹰说,部落里的老人也喜欢聚在一起,但地方没这么舒服。他注意到,中国老人脸上有一种安稳。他说,这种安稳,不是钱能买来的。
第五天,他们去了成都附近的一个村子。这是晨星最期待的一站。她想知道中国农村到底什么样。车子开进村时,灰鹰看到干净的马路、整齐的房子、路边停着电动车和汽车。村里有快递点,有超市,有卫生室。一个中年农民带他们去看稻田。灰鹰问,种地赚钱吗。农民说,光种地不行,还要搞果园、搞旅游、在网上卖东西。灰鹰问,网上怎么卖。农民拿出手机,给他们看直播。晨星很惊讶。她说,部落里的手工艺品也可以这样卖。灰鹰说,可部落里网络不好,年轻人也不多。农民说,那就慢慢来,路是一步步走的。
中午,他们在农民家吃饭。桌上有回锅肉、炒青菜、土鸡汤。灰鹰吃得很香。他问,这家人几口人。农民说,老两口在家,儿子在城里上班,女儿在成都读大学。灰鹰说,这和部落很像。年轻人走了,老人留下。农民说,现在村里条件好了,有些年轻人又回来了。灰鹰点头。他说,人往哪里走,要看哪里有机会。中国农村有机会,所以人愿意回来。部落机会少,年轻人就不愿意留。
第六天,他们去了深圳。灰鹰对深圳最陌生。他原以为深圳只是一个工厂很多的城市。可到了之后,他看到的是高楼、公园、地铁、商场。他们去了华强北。灰鹰看到密密麻麻的电子市场,有点晕。晨星却很兴奋。她看到很多小零件、无人机、手机配件。灰鹰问,这些东西都卖到哪里。商户说,全世界。灰鹰说,部落里也有人用无人机放牧,但机器贵,坏了没人修。商户说,深圳可以修,也可以造。灰鹰说,这就是差距。不是人聪明不聪明,是产业链全不全。
他们又去了一家科技公司。公司里的人给他们演示了无人机和电动车。灰鹰看得很认真。他问,这些技术能不能用在偏远地区。工程师说,可以,但要看成本。灰鹰说,部落需要便宜的设备,需要能修的人。工程师说,中国很多公司也在做便宜好用的产品。灰鹰说,那就有希望。晨星在旁边记笔记。她说,她回去后想研究怎么把便宜技术带到保留地。
第七天,他们去了深圳的一所小学。孩子们正在上课。看到灰鹰和晨星,孩子们很好奇。老师让晨星说几句话。晨星介绍了自己的部落,说他们如何尊重老人,如何保护土地。孩子们听得很认真。有个小女孩问,你们也过春节吗。晨星说,不过,但我们有自己的节日。小女孩问,那你们也放烟花吗。晨星说,有时候放。孩子们笑了。灰鹰站在后面,眼睛有点湿。他对老师说,这些孩子不怕陌生人,愿意问问题,这很好。老师说,中国孩子从小就被教要友好,要开放。灰鹰说,开放不是嘴上说,是见到不同的人时,还愿意笑。
第八天,他们回到北京,准备回国。临走前,灰鹰和几个中国朋友吃了顿饭。有人问他,这趟中国行,最大的感受是什么。灰鹰放下筷子,想了很久。他说,来之前,他以为中国是一个被媒体描述出来的样子。来了之后,他发现中国是另一个样子。这个国家很大,人很多,变化很快。有人忙着赚钱,有人忙着读书,有人忙着种地,有人忙着造机器。每个人都在往前走。他说,他不能代表所有印第安人,也不能代表所有美国人。他只能说自己看到的。他看到中国人勤劳,重视家庭,尊重老人,也愿意学习新东西。他看到中国有高楼,也有老房子。有高铁,也有牛车。有富的地方,也有还在努力的地方。可整体上,这个国家在往上走。
晨星也说了自己的感受。她说,她最喜欢中国的夜晚。因为晚上走在街上,她不害怕。她喜欢中国的便利店,喜欢中国的手机支付,喜欢中国的年轻人愿意和她聊天。她说,她原以为中国人会很封闭,结果发现很多年轻人知道美国,也知道印第安人。虽然知道得不多,但愿意听。她说,这比什么都重要。
灰鹰把带来的毯子和珠饰送给了中国朋友。中国朋友回赠了茶叶和丝绸。灰鹰说,礼物不贵重,但心意是真的。他说,部落里有一句话,意思是,你走过的路,才会变成你的故事。他这次走了中国,中国就成了他的故事。他回去后,会告诉部落里的年轻人,不要只从电视上看世界。电视里的世界是别人剪过的。真正的世界,要自己用脚走,用眼睛看,用心去感受。
回国后,灰鹰在部落集会上讲了这趟旅行。有人问他,中国是不是要超过美国了。灰鹰说,他不知道。他只看到一个国家在努力。有人问他,中国人怎么看印第安人。灰鹰说,很多中国人知道印第安人,但了解不深。可他们愿意了解,愿意握手,愿意合影,愿意请他们吃饭。有人问他,还会再去吗。灰鹰说,会。下次要带更多年轻人去。让他们看看,世界上不是只有一种活法。让他们知道,不同文明之间,可以不用敌视,可以坐下来聊天。
晨星回到大学后,把在中国的见闻写成报告。她在报告里说,中国给她的最大启发,是速度和耐心可以同时存在。中国用几十年建起了高铁和城市,可中国人也愿意花几百年保护一座宫殿,花很多年种一片林子。她说,部落也需要这种平衡。不能只想着快,也不能只守着旧。要在变化里保住根,在传统里找到路。
灰鹰和晨星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他们只是走了一趟中国,看了一些地方,和一些人说了话。可就是这一趟,让灰鹰改变了很多看法。他以前觉得,世界上的强国只有那几个。现在他知道,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光。有的光亮在表面,有的光亮在深处。中国不是完美的,可中国在认真生活。印第安部落也不是完美的,可他们也在努力保住自己的文化。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只要愿意互相看见,就能少一点误解,多一点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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