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罗斯待一周,对方一旦听出你是中国人,那眼神和态度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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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到俄罗斯那天,是下午。城市名字他没记住,只记得机场外风硬,吹得人睁不开眼。来接他的司机叫谢尔盖,五十来岁,话不多,路上放着重低音音乐。周明远听不懂,也没问。谢尔盖从后视镜看他一眼,问,日本?周明远说,中国。谢尔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周明远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趟活不好干。

他住在一栋老居民楼里,房东柳德米拉六十多岁,走路慢,说话也慢。她带他看房间,指冰箱,指热水器,指窗外。周明远用手机翻译软件跟她说话。柳德米拉问,中国人?周明远点头。柳德米拉脸上松了些,说,中国好,东西多。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茶叶,说是儿子从中国带回来的。周明远闻了闻,是普通绿茶。他说,好茶。柳德米拉笑了。

第二天去工厂。厂子做农机配件,设备老,噪音大。负责人安德烈四十来岁,高个子,握手有力。他问周明远从哪来。周明远说,中国。安德烈眉毛动了动,说,中国设备便宜。周明远听出话里意思,没接。他换上工装,钻到机器底下。那台设备停了两周,本地师傅没修好。周明远看了半天,发现是线路老化,接触不良。他让翻译去买几个接头,自己动手换。中午没吃饭,下午三点,机器转了。安德烈站在旁边,看他满手油污,递过一杯咖啡,说,中国师傅,行。

当天晚上,安德烈请他吃饭。桌上还有两个工人。有人问,中国是不是人人会功夫。周明远笑,说,他只会拧螺丝。有人问,中国是不是比俄罗斯富。周明远说,有的城市富,有的地方也在慢慢发展。安德烈喝了一口酒,说,以前他们只知道中国货便宜,现在发现中国人能干活。周明远说,便宜有便宜的原因,贵有贵的道理,东西都在变。安德烈点头,没再争。

第三天,周明远去小卖部买水。老板娘五十多岁,一开始板着脸。周明远拿了一瓶水,又拿了一块面包。结账时,老板娘问,你是中国人?周明远说,是。老板娘说,她女儿在学中文,想去中国留学。她从柜台下拿出一本旧中文书,让周明远念。周明远念了两句,发音不准。老板娘笑得直拍柜台。她说,中国远,但中国发展快。周明远说,远是远,现在飞机十几个小时。老板娘说,那也不近。两人都笑。

第四天,厂里一个年轻技术员叫米沙,主动找周明远。米沙说,他以前在网上看,说中国人抢俄罗斯人的工作。周明远问,谁说的。米沙说,网上。周明远说,他来修机器,修完就走,活是厂里的,工资是公司发。米沙想了想,说,也是。后来米沙教周明远几句俄语,周明远教米沙几个中文词。米沙学会你好,见人就喊。安德烈听见,说,米沙,你成中国专家了。

第五天,出了点事。一个客户来厂里,听说设备是中国师傅修的,脸色不好看。他问,中国零件能用多久。周明远没急,把换下来的旧接头拿给他看,又指新接头的规格。他说,能用多久,看怎么用。客户不说话。安德烈在旁边说,机器已经转了两天,没问题。客户走时,跟周明远握了手。那只手很硬,握得也紧。

第六天,柳德米拉请周明远喝汤。她说,她儿子在远东工作,见过不少中国人。中国人能吃苦,攒钱,寄回家。她说,俄罗斯人也一样,只是现在日子紧。周明远说,哪国老百姓都不容易。柳德米拉说,她以前以为中国人都会住大房子,来了才知道,中国人也加班,也想家。周明远说,对,都是人。柳德米拉点头,又给他盛一碗。

第七天,周明远要走。谢尔盖送他去机场。路上,谢尔盖忽然说,他一开始以为周明远是日本人。周明远问,为什么。谢尔盖说,日本人安静。周明远说,中国人也安静。谢尔盖笑,说,现在知道了。到机场,谢尔盖帮他把箱子提下来,说,下次来,带点中国茶叶。周明远说,好。谢尔盖说,中国,好。周明远说,俄罗斯,也好。谢尔盖拍了拍他肩膀。

一周不长,周明远没去红场,没看芭蕾,没买套娃。他每天就是工厂、住处、小卖部。可他发现,对方一旦听出他是中国人,态度确实会变。有人热情,有人好奇,也有人先皱眉。变的原因不复杂。有人因为中国货,有人因为中国发展,有人因为家里孩子学中文,也有人只是因为网上看过几句话。真正接触后,那些说法会松动。周明远修好一台机器,守时,不喝酒误事,把工具收好,把垃圾带走,别人就多信一分。国家很大,普通人很小。别人怎么看中国,有时候就看眼前这个中国人怎么做。出门在外,把活干好,把话说实,把腰挺直,比争几句强。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