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导游逛丹东早市,亲眼所见,坦言从前认知全都错了

旅游资讯 2 0

朝鲜导游逛丹东早市,亲眼所见,坦言从前认知全都错了

主爆款标题:朝鲜导游逛丹东早市,亲眼所见,坦言从前认知全都错了

备选标题1:朝鲜姑娘第一次逛丹东早市,从下车到离开,一句话没说,最后却红了眼眶

备选标题2:朝鲜导游带队过江逛丹东早市,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结果被眼前景象彻底震住了

我姓赵,在丹东做地接导游快八年了。鸭绿江边这条线,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哪家旅行社的旗子什么颜色,哪个时间段断桥人多,哪家海鲜烧烤宰客,哪家朝鲜冷面地道,我心里都有一本账。这些年带过的团形形色色,有南方来的退休大爷大妈,有专门来拍断桥日出的摄影发烧友,也有不少冲着朝鲜一日游、两日游来的内地游客。他们最好奇的就是江对面那个国家,总想从导游嘴里掏出点“内部消息”。我一般笑而不语,该讲的讲,不该讲的绝不瞎编。毕竟做这行久了,有一条铁律:你可以描述你亲眼看到的,但你不能替别人想象你没看到的。

去年秋天,我接了一个特殊的团。说是特殊,其实也就是常规的朝鲜新义州一日游,但对方那边派过来的随团导游,是个年轻的朝鲜姑娘,叫金英姬。名字是后来翻译告诉我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制服,胸前别着一枚像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口岸那边等我们。个子不高,脸圆圆的,皮肤白净,笑起来眼睛弯成一条缝。她中文说得不算流利,但能听懂,交流起来问题不大。按照行程安排,上午她带我们过江,在新义州那边转一圈,中午之前就得返回。但那天出了点意外,朝方那边临时有安排,上午的行程压缩了,我们十点多就回到了丹东口岸。按道理,英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她该跟着下一班车回去。可那天口岸那边排队的人特别多,通关速度慢了下来,她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见不得人在那儿干站着。何况还是个外国姑娘,人生地不熟的。我就跟她说,反正等着也是等着,不如我带你去附近的早市转转。她一开始有点犹豫,说不太合适。我说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又不是偷渡,你是有正规手续的随团导游,在这边待几个小时等通关,没人会说什么。她想了想,点了点头。

从口岸出来,往北走个十来分钟,就是丹东有名的早市。这个早市其实不算大,就是沿着一条老街摆开的两排摊位,但东西全得很。蔬菜水果、海鲜肉类、干货调料、衣服鞋帽、锅碗瓢盆,甚至还有卖旧书旧收音机的。每天早上五六点开市,到中午十一点左右散场,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十足。我领着英姬往里走,她跟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步子很轻,眼睛却一直在往两边看。那种看,不是游客的好奇张望,更像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怕被人发现自己在看,又忍不住不看。她看得很仔细,但目光停留的时间都很短,扫一眼就收回来,然后再扫下一处。

我先带她走到一个卖水果的摊子前。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姓刘,在这儿卖了十几年水果了。她的摊子上摆着苹果、橘子、香蕉、葡萄,还有几样应季的桃子。桃子个大,红扑扑的,码得整整齐齐。刘大姐正拿着喷壶往水果上洒水,看见我来了,老远就喊:“赵导,今儿怎么有空逛早市?带团呢?”我说:“带了个外国朋友过来转转。”刘大姐看了英姬一眼,笑着说:“哟,朝鲜来的吧?欢迎欢迎,尝尝桃子,可甜了。”说着就拿起一个最大的桃子递过去。

英姬愣了一下,没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大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赶紧打圆场:“大姐,您别客气,她不好意思。”刘大姐不由分说,把桃子塞到英姬手里:“有啥不好意思的,一个桃子嘛,自家卖的,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英姬拿着那个桃子,手有点僵。她低头看了看,桃子上还挂着水珠,亮晶晶的。她小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看她口型,像是“谢谢”。刘大姐摆摆手,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英姬没有吃那个桃子。她把它捧在手里,像捧着一件易碎的东西。我看她这样,就说:“吃吧,没事的,这边水果摊都这样,尝一个不要钱。”她摇了摇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不,不是钱的问题。”然后她把桃子小心地放进了自己随身带的那个布袋子里。那个袋子我见过,早上过关的时候她就背着,里面装着她的证件、手机,还有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她把桃子放进去之后,又往袋子里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它还在。

我们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卖蔬菜的摊子,摊子上摆着西红柿、黄瓜、茄子、豆角,还有几样我叫不上名字的绿叶菜。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整理菜筐。英姬停在摊子前,看着那些菜,看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她想问价格,刚要开口,她却先问了:“这些菜……都是早上刚摘的吗?”她的中文发音有点硬,但意思很清楚。摊主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可不嘛,凌晨三点就去批发市场拉的,新鲜着呢。你看这黄瓜,顶花带刺的。”英姬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黄瓜上的刺,然后缩了回来。她又问:“冬天也有吗?”摊主笑了:“冬天咋没有?大棚菜,啥时候都有。就是贵点。”英姬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我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变化。刚进早市的时候,她脸上还带着一种客气的、礼节性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现在那个微笑还在,但眼神不一样了。她看那些菜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惊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某种沉重感的东西。我说不上来,但我能感觉到。

再往前走,是一个卖早点的摊位。油条、豆浆、豆腐脑、包子、煎饼果子,一应俱全。摊主是一对老夫妻,一个炸油条,一个盛豆浆,配合得很默契。摊位前坐了不少人,有穿着校服的学生,有拎着公文包的上班族,也有穿着睡衣遛弯的老头老太太。大家各吃各的,偶尔聊两句,声音不大,但挺热闹。英姬站在摊位旁边,看着那些人吃早饭。她看得很专注,像是在数人头,又像是在看每个人碗里的东西。我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最普通的市井场景。但她看得那么认真,让我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好像确实有点什么特别的。

炸油条的老大爷看见我们,招呼道:“姑娘,吃根油条不?刚出锅的,脆着呢。”英姬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老大爷也没在意,继续忙他的去了。英姬转过身,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至今记得的话:“他们每天都能这样吃吗?”我愣了一下,说:“是啊,想吃就吃,这就是个早饭摊,天天都有。”她听了,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她又回头看了那个摊位一眼,看了很久。

我们继续往早市深处走。越往里走,东西越杂,人也越多。有卖活鸡活鱼的,有卖干货调料的,有卖衣服鞋帽的。英姬的目光在那些摊位上扫过,有时候会停下来多看两眼,但始终没有问价,也没有买东西。她只是看,静静地看。那种看的方式,让我想起我小时候第一次进城,看什么都新鲜,但又不敢多看,怕被人笑话。可英姬不是小孩,她是个成年人,还是个受过训练的导游,她应该见过不少世面。她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我一时想不明白。

走到早市尽头,有一个卖旧书旧货的摊子。摊主是个戴眼镜的老头,正坐在马扎上看报纸。摊子上摆着各种旧书、旧杂志、旧收音机、旧钟表,甚至还有几台旧手机。英姬停在摊子前,目光落在一台旧收音机上。那是一台很老的熊猫牌收音机,外壳有些发黄,但擦得很干净。她看了很久,久到摊主都抬起头来看她。摊主推了推眼镜,说:“这个还能用,收得到台。五块钱。”英姬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台收音机看。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催她。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问摊主:“这个……是中国制造的吗?”摊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是国产的,熊猫牌嘛,老牌子了。不过这是老货了,现在都听手机了。”英姬点了点头,又看了那台收音机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我追上去,问她:“你是不是想买?五块钱不贵。”她摇了摇头,说:“不买。”然后她顿了顿,又说:“我们那边……也有收音机,但大部分是日本造的,或者德国造的。中国造的很少。”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我们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个卖衣服的摊子。摊子上挂着各种款式的外套、毛衣、裤子,价格都不贵,几十块钱一件。几个中年妇女正在挑衣服,一边挑一边讨价还价,声音挺大,但也没什么火气,就是普通的市场砍价。英姬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摊子前,伸手摸了摸一件红色的毛衣。那件毛衣是腈纶的,手感一般,但颜色很正。摊主是个大姐,看见她摸,就说:“喜欢就试试,那边有帘子。”英姬摇了摇头,把手收回来。摊主又说:“不贵,五十块钱,纯腈纶的,不起球。”英姬还是摇头,然后转身走了。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知道她不是不想买,她是不能买。她是朝鲜公民,出来的时候身上能带多少钱,能买多少东西,都有严格的规定。她要是买了东西,回去的时候被检查出来,会有麻烦。所以她就只是看,只是摸,只是站在旁边,看别人买。

从早市出来,已经快中午了。阳光照在鸭绿江上,波光粼粼的。我们沿着江边往回走,英姬一直没说话。我也没有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走到断桥附近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江对岸。对岸就是新义州,远远看去,楼房低矮,颜色灰暗,跟这边的高楼大厦形成鲜明对比。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她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怕说错了。

她说:“我以前……以为这边,跟我们那边,差不多。顶多就是,楼房高一点,东西多一点。但今天看了……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又说:“你们这边的人,早上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都……很随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没有人管你。这在我们那边……是不行的。”她说到这里,停住了。她没有说“不行”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有问。有些话,点到为止,问多了反而不好。

我点了点头,说:“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规矩。”她听了,苦笑了一下,说:“规矩……是啊,规矩。”然后她又看了一眼对岸,说:“我得回去了。谢谢你带我看这些。”我说:“不客气。”她转身往口岸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从布袋子里掏出那个桃子,看了看,然后又放回去。她回头冲我笑了笑,说:“这个桃子,我带回去。我们那边……很少见到这么大的桃子。”说完,她就走了,没有再回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她穿着那身藏青色的制服,背着一个不大的布袋子,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很快就看不见了。我不知道她回去之后会怎么样,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跟别人说起今天的事。但我知道,今天这个早市,对她来说,一定不是普通的早市。

那天下午,我照常带团,照常讲解,照常应付游客的各种问题。可我的脑子里,一直想着英姬说的那句话:“你们这边的人,早上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都……很随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没有人管你。”我以前从来没觉得“随便”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在丹东,在任何一个中国城市,早上吃什么、买什么、穿什么,都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没有人会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可对英姬来说,这就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物质有多丰富,而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不一样。在这个世界里,一个普通人可以自由地决定自己早上吃什么,可以随便走进一家摊子,尝一个桃子,摸一件毛衣,不用考虑太多。这种“随便”,在我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在她看来,却是遥不可及的。

后来我又带过很多朝鲜团,也见过很多朝鲜导游。他们大多很专业,很守纪律,不会说太多多余的话。但偶尔,在他们脸上,我也会看到那种表情。那种在看一件不可思议的东西的表情。那种想把眼前的一切都记住,又怕被人发现的表情。每次看到这种表情,我就会想起英姬,想起那个秋天的上午,想起那个桃子,那根油条,那台旧收音机,那件红色毛衣。想起她说“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时的那种语气。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英姬没有临时滞留,如果那天口岸通关顺利,她是不是就不会看到那个早市?她是不是就会带着原来的认知,回到江那边,继续过她的日子?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既然她看到了,那些东西就会留在她心里。也许她不会跟别人说,也许她会藏得很深。但那些东西,她看到了。

我也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能再去新义州,带团过去,会不会再见到她。但我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朝鲜导游换得很快,而且他们的工作安排,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就算再见到,她也不一定还记得我。毕竟我只是一个带她逛了一次早市的中国导游,没什么特别的。但我会记得她。记得她看那些菜的眼神,记得她摸那件毛衣时的犹豫,记得她把那个桃子放进布袋子里时的小心翼翼。那些细节,比任何宏大的叙述都真实。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天在早市,我其实注意到一个细节。英姬在蔬菜摊前问摊主“冬天也有吗”的时候,摊主回答说“冬天咋没有?大棚菜,啥时候都有”,然后摊主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们那边冬天是不是没什么菜啊?”英姬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我当时没看懂,现在想想,大概是一种无奈吧。有些问题,她没法回答。有些话,她说不出口。她只能笑一笑,然后走开。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写下来。不是为了说这边有多好,那边有多不好。我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必要。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如果你没亲眼看到,你永远不会知道。而一旦你看到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英姬看到了,所以她回不去了。至少,她的想法回不去了。

那天之后,我再带团经过鸭绿江边,总会多看对岸几眼。那边的风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些低矮的楼房,还是那些灰蒙蒙的颜色。可我知道,在那片灰蒙蒙的颜色里,有一个姑娘,曾经来过这边,看过一个普通的早市,然后带着一个桃子回去了。那个桃子,她现在吃了吗?还是放坏了?我不知道。但我希望她没有放坏。我希望她尝了一口,发现真的很甜。

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隔着一条江就完全不一样的。我们这边的人,习惯了随便,习惯了自由,习惯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这些东西,在我们看来,是最平常不过的。可对于江那边的人来说,这就是另一个世界。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物质有多丰富,而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不一样。在这个世界里,一个普通人可以自由地决定自己早上吃什么,可以随便走进一家摊子,尝一个桃子,摸一件毛衣,不用考虑太多。这种“随便”,在我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在她看来,却是遥不可及的。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有一天,江两边的人都能像逛早市一样随便来往,那该多好。但我知道,这不太现实。有些东西,不是一条江能隔开的,也不是一条江能连起来的。但至少,我们可以记住那些来过的人,记住他们看我们的眼神,记住他们说的那些话。那些话,也许不会改变什么,但它们存在过。就像那个桃子,虽然最后可能被吃掉了,但它曾经在那个布袋子里,待过一会儿。

英姬后来有没有再来过丹东,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跟别人说起过那个早市,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天上午,有一个朝鲜姑娘,站在丹东的早市里,看着那些菜,那些水果,那些人,然后说了一句:“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句话,我会一直记得。

写到这里,我想起我小时候,我奶奶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穷,是不知道自己穷。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有点懂了。英姬不一定穷,但她以前可能不知道,原来日子还可以这样过。现在她知道了。这种知道,是好是坏,我说不上来。但知道了,就回不去了。

鸭绿江的水还在流,断桥上的游客还在拍照,早市还在每天开张。一切照旧。可我知道,在江那边,有一个姑娘,心里多了一个早市。那个早市里,有桃子,有油条,有旧收音机,有红色毛衣。还有她没说出口的那些话。

全篇完。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与现实生活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