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佩服中国的10件事,老外至今想不通,第一件就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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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佩服中国的10件事,老外至今想不通,第一件就看呆了!

我娶了个美国媳妇,这事儿在我们小区不算新闻了。艾米丽来中国五年,中文说得比我还溜,跟邻居大妈吵架都不带输的。可艾米丽的妈,我那个美国丈母娘,还是头一回来中国。

老太太叫苏珊,六十三了,一辈子住在俄亥俄州的小镇上,最远去过加拿大。来之前她在视频里问艾米丽:“中国有热水吗?我需要带个烧水壶吗?”艾米丽笑得差点背过气去,说妈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开着车去浦东机场接她。苏珊从出口出来的时候,推着两个大箱子,身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脖子上还挂了个U型枕。她看见我,老远就喊:“李明!我的女婿!”然后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力气大得我差点没站稳。

上车之后,苏珊盯着窗外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你们的机场怎么这么大?比芝加哥的还大。”我说这是浦东,亚洲最大的机场之一。她哦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我瞟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英文,标题写着“中国观察笔记”。

“苏珊,你写什么呢?”

“我要记录下所有让我吃惊的事。”她认真地说,“回去之后我要在社区图书馆做个讲座,题目就叫‘我在中国看到的十件不可思议的事’。”

我乐了,说行,你慢慢记。

第一件事,是移动支付。

到家的第一天晚上,我带苏珊去楼下超市买牛奶。她挑好了东西,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收银员。收银员小姑娘愣了一下,看了看我。我说:“苏珊,你试试用手机付。”

“手机怎么付?”

艾米丽拿过她的手机,帮她绑了张卡,教她扫了扫那个二维码。“滴”一声,付完了。苏珊瞪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支付成功”,又看了看那个二维码牌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这就完了?”

“完了。”

“不用签字?不用输密码?”

“不用。”

“钱直接从银行扣了?”

“直接从银行扣了。”

苏珊站在超市门口,半天没动。后面排队的大爷不耐烦了:“闺女,走不走啊?”我赶紧把她拉开。回到家,她坐在沙发上,在本子上写了很长一段。然后抬起头问我:“李明,你们中国人出门真的不带钱包?”

“真的不带。我钱包里两百块钱,放了半年了,一分没花。”

苏珊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不可思议。在美国,我们还在刷磁条卡,你们连卡都不用了。”

第二件事,是高铁。

周末我带苏珊去杭州玩。艾米丽要加班,让我一个人带丈母娘去。苏珊听说要坐火车,有点紧张:“要坐多久?三个小时?那得带点吃的吧?要带水吧?卧铺吗?”

我说:“不用,半小时就到。”

她以为我开玩笑。上了车,她把包抱在怀里,眼睛盯着窗外。列车启动了,很平稳,几乎感觉不到。速度一点点加起来,窗外的树开始模糊,然后变成一片绿影。苏珊盯着车厢连接处上方的显示屏,上面跳动着数字:200km/h,250km/h,300km/h。

“李明,”她的声音有点尖,“这个数字是真的吗?”

“真的。”

“三百公里每小时?”

“嗯。”

“在美国,我们从哥伦布到克利夫兰,开车要三个小时。坐火车的话……我们基本上不坐火车。”

半小时后,列车准时到达杭州东站。苏珊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流线型的车头,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她算了算,然后在本子上飞快地写。我凑过去看,她写的是:中国高铁,三百公里每小时,半小时跨省。美国铁路,八十公里每小时,晚点率百分之三十。差距:二十年。

第三件事,是外卖。

苏珊在杭州吃了人生中第一顿外卖。酒店前台的小伙子教她用手机下了个单,四十分钟后,一个骑电动车的小哥把热腾腾的片儿川送到了房间门口。苏珊打开盖子,汤还是滚烫的,面条根根分明,肉片嫩得发亮。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手机下单,饭馆做好,骑手取餐,送到你手上。”

“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

“在美国,我们叫披萨,有时候要等一个半小时。”

“在中国,超过四十分钟你就该投诉了。”

苏珊吃着面,忽然停下来,很认真地看着我:“李明,你们中国人是不是发明了时间加速器?”

第四件事,是治安。

那天晚上十一点,苏珊睡不着,说想出去走走。艾米丽已经睡了,我披上外套陪她下楼。小区里静悄悄的,路灯亮着,把树影投在地上。几个大妈在广场边上跳扇子舞,音乐放得很小声。一个年轻姑娘戴着耳机沿着小路慢跑,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还笑了笑。

苏珊走得很慢,东张西望的。走了十分钟,她忽然停下来。

“李明,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二十。”

“街上怎么还有人?”

“跳广场舞的大妈,跑步的姑娘,刚下班回来的年轻人。”

“可是这么晚了……”

“苏珊,在中国,凌晨两点你都能出去吃碗馄饨。”

“安全吗?”

“安全。”

“在美国,这个点我一个人不敢出门。”

“在这里,你哪怕把手机忘在共享单车的车筐里,第二天去还在。”

苏珊不说话了。她站在路灯底下,看着那个跑步的姑娘消失在拐角,又看着几个大妈收拾音响准备回家。然后她掏出本子,写了两个字:安全。

第五件事,是快递。

苏珊来中国的第七天,艾米丽在网上给她买了件羽绒服。苏珊看中了那件衣服的颜色,但担心尺码不对。艾米丽说没事,先买回来试试,不行就退。

“退?怎么退?”

“叫快递上门取,免费退。”

“免费?”

“嗯,运费险。”

第二天下午,快递小哥上门了。苏珊签收的时候盯着那个纸箱看了半天,问小哥:“你从哪儿来的?”

小哥愣了一下:“就前面那条街的站点啊。”

“不是从仓库?”

“仓库也在郊区,但东西早就分到我们站点了。昨晚下单,今天下午到,正常速度。”

小哥走了之后,苏珊打开箱子,试了试衣服,大了。艾米丽在手机上点了点退货,不到十分钟,另一个快递小哥来敲门取走了。

苏珊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退货进度,嘴里反复念叨:“隔天到,免费退,上门取。隔天到,免费退,上门取。美国亚马逊要是有这个速度,贝索斯早就当总统了。”

第六件事,是共享单车。

我带苏珊去逛西湖,从断桥走到苏堤,走累了,我扫了两辆共享单车。苏珊骑上去,腿够不着地,我给她把座椅调低。她蹬了一圈,忽然笑起来。

“这个好!随时骑,随时停,不用管。”

我们沿着湖边骑,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苏珊骑得慢,一边骑一边看风景,嘴里哼着歌。骑到雷峰塔的时候,她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在美国,共享单车都失败了。纽约有,但很少。你们这里到处都是,而且没人偷。”

“也有偷的,但少。而且现在都是智能锁,偷了也没用。”

“为什么美国人做不成的事,中国人做成了?”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中国人多,需求大。也可能是因为你们那边地广人稀,骑自行车太累。”

她摇摇头:“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信任。你们中国人默认别人不会偷东西,我们默认别人会偷。”

我没说话。她接着说:“我在俄亥俄,自行车锁了三把锁,还是被偷了。在这里,你连锁都不用锁,就锁个电子锁。”

第七件事,是菜市场。

苏珊去了我们小区的菜市场,整个人像掉进了糖果店的小孩。她趴在那些菜摊前面,看青菜、看萝卜、看活鱼在水盆里游。卖菜的王姨抓起一把空心菜,冲她喊:“老外,这个炒着好吃!放点蒜!”

苏珊吓了一跳,然后笑了。她问王姨:“这个多少钱?”

王姨伸出三个手指:“三块。”

苏珊算了算汇率,瞪大了眼睛:“这么便宜?在美国,这么一把菜要三美元,还不一定有这个新鲜。”

王姨听不懂,但看苏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夸菜好,乐得又塞了一把小葱给她:“拿着,送你的!”

苏珊抱着小葱,站在菜市场中间,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卖肉的、卖鱼的、卖豆腐的,每个人都在大声说话,笑得很大声。她忽然转过头跟我说:“李明,这个菜市场,比我们那边沃尔玛的整个生鲜区都热闹。”

我说:“在中国,菜市场不只是买菜的地方。是社交的地方。大妈们在这里聊天,大爷们在这里下棋,小孩在这里跑来跑去。你买的不是菜,是人情味。”

苏珊在本子上画了个圈,写了两个字:烟火。

第八件事,是夜生活。

苏珊在俄亥俄的时候,晚上八点之后街上就没人了。商店六点关门,餐馆八点打烊。她说在美国,晚上出门只能去酒吧或者电影院,其他什么都干不了。

来中国的第一个晚上,艾米丽带她去吃烧烤。晚上十点,烧烤摊上坐满了人,喝酒的、聊天的、划拳的,热闹得跟白天一样。苏珊吃了十串羊肉串,喝了瓶啤酒,然后看着旁边那桌几个年轻人从十点喝到凌晨一点。

“他们明天不上班吗?”

“上。但他们年轻,熬得住。”

“在美国,年轻人晚上也出来,但不会在外面喝酒。他们去别人家里喝。在外面喝会被警察抓。”

“在这里,只要你不闹事,没人管你。”

苏珊又看了看周围,卖炒面的、卖水果的、卖手机壳的,都还在营业。灯光连成一片,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

“李明,你们中国人不睡觉吗?”

“睡。但睡得晚。”

“为什么?”

“因为白天太忙了,晚上才是自己的时间。”

苏珊在本子上写了两个字:自由。

第九件事,是家庭。

苏珊在我家住了半个月,跟我妈混得比我还熟。我妈不会说英语,苏珊不会说中文,两个人靠比划和艾米丽翻译,居然能聊一下午。聊什么呢?聊怎么做红烧肉,聊怎么带孩子,聊年轻时候的事。

有一天我妈翻出一本老相册,指着里面一张黑白照片跟苏珊比划。照片上是二十多岁的我妈,扎着两个辫子,站在一片农田前面。苏珊看不懂,艾米丽翻译说:“这是妈年轻时候,在农村种地。”

苏珊看着那张照片,又看了看我妈。我妈今年六十八了,头发白了大半,手上有茧,脸上的皱纹很深。可她笑得特别开心,指着照片又指着苏珊,然后竖起大拇指。

艾米丽翻译:“妈说,你年轻的时候也很漂亮。”

苏珊眼眶红了。她握住我妈的手,说了句什么。艾米丽翻译:“她说,谢谢你养大了李明。谢谢你对我女儿好。”

我妈没听懂,但她看懂了苏珊的表情。她拍了拍苏珊的手背,说了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那天晚上苏珊在本子上写了很久。我偷看了一眼,她写的是:中国家庭,三代同堂,婆媳和睦。美国老人住养老院,中国老人带孙子。美国孩子十八岁搬出去,中国孩子三十五岁还跟爸妈住。谁更幸福?不知道。但中国的老人,不孤独。

第十件事,是那股劲儿。

苏珊临走前三天,我带她去看了我们公司新盖的办公楼。那片地三个月前还是空地,现在一栋十二层的楼已经封顶了。工地上塔吊转来转去,工人们三班倒,日夜不停。

苏珊站在工地外面,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看了很久。

“李明,这栋楼建了多久?”

“三个月。下个月就能入驻了。”

“三个月?”

“嗯。在美国,光审批就得半年。”

“为什么这么快?”

“因为大家都想快点把事干成。”

“不累吗?”

“累。但中国人不怕累。中国人怕的是没活干。”

苏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在美国的时候,总觉得美国是最好的。来中国之前,我以为中国很落后。来了之后,我发现我错了。你们有高铁,有移动支付,有全世界最快的快递,有最安全的街道,有最热闹的夜市,有最浓的人情味。你们什么都有。”

她停了一下,看着远处工地上那些亮着的灯。

“你们唯一没有的,是不停地告诉别人你们有多好。你们就是埋头干,干完了再说。这一点,全世界都该学。”

苏珊走的那天,在机场抱着我妈哭了。我妈也哭了。两个老太太语言不通,可眼泪是通的。苏珊上车之前,把我拉到一边,从包里掏出那个小本子,塞到我手里。

“李明,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我的中国观察笔记。我写了十件事。每一件都让我吃惊。你帮我翻译成中文,发到网上。我想让更多人知道,中国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接过本子,翻开。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十行英文,每一行后面都有一段话,密密麻麻的。最后一行写着:第十件事,中国人的心。他们对外人好,对家人更好。他们相信明天会更好,所以他们今天愿意吃苦。这种劲儿,全世界独一份。

苏珊进了安检口,回头冲我们挥了挥手。她脖子上还挂着那个U型枕,背上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包。她走得很慢,边走边回头看。我妈站在我旁边,抹了把眼睛,说:“这老外,人不错。”

我说:“嗯,人不错。”

回家的路上,我妈忽然问我:“她说的那十件事,是啥?”

我说:“就是她觉得中国好的地方。”

我妈想了想,说:“那她挺有眼光的。”

我笑了。我妈不懂什么高铁什么移动支付,她一辈子没坐过飞机,最远去过县城。可她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她知道邻居家的闺女嫁了个好人家,知道菜市场的豆腐涨了两毛钱,知道楼下那个快递小哥上个月生了二胎。她知道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

苏珊说的那十件事,说到底,就是这些实实在在的事。高铁快,是因为有人想让老百姓早点回家。移动支付方便,是因为有人想让卖菜的大妈不用找零钱。治安好,是因为有人想让加班的姑娘敢走夜路。快递隔天到,是因为有人想让在外打工的儿子能及时收到家里寄的棉袄。

这些事,在中国人看来,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可一个老外来看,每一件都不可思议。她问为什么,我说不为什么,就是想把日子过好点。想过好日子,就得把路修好,把网建好,把楼盖好,把规矩立好。这些事,一个人干不成,得大家一起干。一起干了,就快了。

我妈听完,点了点头,说:“那倒是。你爸当年修水库,全村人都去,三个月就修好了。后来美国人来了,看了说,这得修三年。”

我说:“妈,这就是苏珊说的那股劲儿。”

我妈摆摆手:“什么劲儿不劲儿的,就是过日子呗。”

她走进厨房,开始做饭。我坐在客厅里,翻着苏珊的那个小本子。她的英文写得很好看,圆圆的字母,整整齐齐。我一行一行看,一行一行想。她写的那些事,我每天都在经历,从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可她把它们一件一件写下来,我才发现,原来我习以为常的生活,在别人眼里,是奇迹。

。我会翻译出来,让更多人看到。

她秒回:好。告诉他们,我不是替中国说话。我只是说了我看到的事实。事实就是,中国值得被佩服。替我跟艾米丽说,我想她了。替我跟她婆婆说,红烧肉真好吃。

我回了个笑脸。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我妈正在切菜,刀在案板上哒哒哒地响,节奏很稳。锅里炖着排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她的白头发照得发亮。

我说:“妈,晚上多做个菜,艾米丽想吃红烧肉。”

我妈头也不回:“知道了,早就炖上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苏珊说得对。全世界最佩服中国的十件事,第一件就看呆了。可我觉得,最该被佩服的,是那些把这十件事变成平常的人。他们不觉得自己了不起,可他们真的了不起。

艾米丽下班回来了,在门口换鞋,喊了一声:“妈,今天吃什么?好香啊!”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红烧肉!你妈爱吃的那个!”

艾米丽笑了,跑进厨房去帮忙。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听着我妈和艾米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听着窗外广场舞的音乐隐隐约约地飘上来。

这就是日子。苏珊说这是奇迹,我觉得这就是日子。可日子过好了,就是奇迹。

我把苏珊的本子合上,放在胸口。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帮忙。我妈嫌我碍事,把我推出来。艾米丽冲我做了个鬼脸,手里拿着一块偷吃的红烧肉。

我笑了。窗外天快黑了,可屋子里灯亮着,菜香着,人笑着。我想,苏珊在飞机上,大概又在写新的本子了吧。这一回,她写的是第十一件事:中国,我想再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