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中俄老交情，可一脚踏上俄罗斯，中国人真会被高看一眼吗？苏州做丝绸的老陈，52岁，揣着这疑问飞了8天。
去前他学“你好谢谢多少钱”，满脑子《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可谢列梅捷沃过关，前面欧美客刷刷过，轮到他，护照一推，指纹一按，连句客套都省了。接机小伙安东话少，酒店前台像按流程走。红场举手机被吹哨，求人拍照，小情侣摆手，中年男拍完就走。跳蚤市场问披肩，女摊主先笑后冷，转头还和邻摊嘀咕。老陈心里堵：这脸变得比天气快。
莫斯科做批发的刘总点破：有人把早年中国商人的旧账算到普通人头上，也眼红中国发展。可老陈也撞见暖的。地铁里大学生用中文说“你好”，一只蚂蚁市场老太太让价还送毛线手套；圣彼得堡夜火车上，老夫妻帮他搬箱子，年轻士兵说战友在中国留学；冬宫看画，陌生人相视一笑；河边钓鱼，他顺手扶线，老头笑出满脸褶子。
8天回国，媳妇炖了排骨汤，满屋香。老陈把披肩给她围上，忽然明白：哪儿都有冷脸，也有热茶。俗话讲，人心换人心。别人先看你是哪国人，你却能决定自己做什么样的人。腰杆挺直，善意递出去，剩下的，随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