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挝美女放弃中国的好日子,回老挝,如今连饭也吃不饱,肠都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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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的苏缇妲

三年前,苏缇妲还是那个让整个琅勃拉邦都羡慕的女孩。她在中国深圳的电子厂工作,月薪是同龄老挝女孩的十倍,每个月寄回家的钱足够让弟弟妹妹们穿上新校服,让卧床的母亲吃上进口药。

“苏缇妲,你疯了!”她的中国主管李明最后一次试图挽留她,“你在这里攒三年钱,回老挝能开个小店,何必现在回去?”

苏缇妲摇摇头,眼里闪着光:“阿妈想我,弟弟妹妹需要我。”

她记得自己离开中国那天,深圳下着小雨。她坐在机场大巴上,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轮廓慢慢模糊。手机里还有李明最后发来的消息:“后悔了就回来,我给你留着位置。”

最初的甜蜜

回老挝的第一个月,苏缇妲像是回到了天堂。

清晨被寺庙的钟声叫醒,推开窗就是湄公河上淡淡的晨雾。她穿着传统的筒裙走进市场,卖菜的阿嫂会多塞给她一把香茅:“从城里回来的姑娘,多吃点家乡的味道。”

她用打工攒下的钱修了家里的竹楼,给母亲请了最好的医生。晚上,她坐在吊脚楼下,听着蛙鸣和孩子们的嬉笑声,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在中国,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连上厕所都要打卡。”她对前来讨教的表妹说,“我现在在家门口摆个摊子,卖中国带来的小饰品,一天赚的虽然不多,但自由。”

表妹羡慕地看着她:“姐姐真厉害。”

那时苏缇妲还不知道,自由是昂贵的。

现实的裂缝

半年后,苏缇妲的小生意开始亏损。

老挝人买不起三十元人民币的小饰品,中国游客又被隔壁县城新开的购物中心吸引过去。她进货的那些劣质耳环、塑料手链堆在家里,落满了灰。

“阿妈,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苏缇妲把皱巴巴的二十万基普放在桌子上,大概是八十三块人民币。

母亲数了数,叹了口气:“缇妲,你以前寄回来的钱是现在的好几倍。”

她低下头,不敢告诉母亲,这是她这个月全部的收入了。

第二年,事情更糟了。

弟弟要考大学,需要一笔不小的学费;妹妹的校服破了,想买新的;母亲的药从进口换成了本地生产的便宜替代品,因为“吃不起那些好药了”。

苏缇妲开始早出晚归。她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在四十五度的高温下跑遍了整个琅勃拉邦。她试过去旅游公司当导游,但中国游客更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她试过学做中国菜卖给本地人,但味道总是差一点火候;她甚至想过回到中国,但护照过期了,重新办理需要关系,需要钱。

一碗糯米饭

“苏缇妲,你又来了。”老板娘看着站在店门口的她,眼神里带着同情。

这是一家中国人开的餐馆,苏缇妲偶尔会来这里闻闻熟悉的味道。今天她站在外面很久了,看着玻璃窗里那些她曾经每天都能吃的菜。

“我想吃一份青椒肉丝盖饭......”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翻遍了口袋,只找到了四千基普——差不多一块五毛钱,只够买半份糯米饭。

老板娘沉默了一下,转身给她盛了一碗,还多加了肉丝:“快吃吧,算我请你的。”

苏缇妲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米饭里。

那是她到中国后吃的第一顿饭,那时候她震惊于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吃的食物。而现在,她连忆苦饭都吃不起了。

站在岔路口

“其实有个方法能让你很快赚到钱。”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经常出现在她面前,递给她一张名片,“去中国的边境城市,那里有个刚开的KTV,你长得漂亮,一个月能赚这个数。”

女人伸出五个手指。

五百万基普,将近两千块人民币。

苏缇妲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见过很多去那边打工的女孩,回来后眼神变了,身上多了奇怪的伤疤。

“我不去。”她把那张名片丢进了路边的水沟。

“随你,饿死的人可不好看呢。”女人笑着,腰肢一扭一扭地走远了。

那晚,苏缇妲坐在竹楼上哭了很久。她想起深圳明亮的厂房,想起每周去逛的超市,想起自己曾经以为很苦很累的生活。现在想想,那时候至少有尊严,至少有选择。

回头

第三年春天,苏缇妲终于攒够了重新办理护照的钱。她站在中国大使馆门口,签下申请表格的时候,手微微发抖。

一个月后,她重新站在了深圳宝安机场。

李明来接她,看着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苏缇妲,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她手里很少的行李:“走吧,我带你去吃碗热乎的牛肉面。”

面馆里,苏缇妲吃得很慢,眼泪噼里啪啦掉进碗里。

“李哥,我回来晚了。”

“不晚。”李明说,“你才二十五岁,一切都来得及。”

苏缇妲擦干眼泪,她知道,有些苦,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有些甜,付出代价后才能尝到真正的滋味。她不会再轻易放弃了,因为她终于明白,所谓的“好日子”,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一点一点挣回来的。

窗外,深圳的霓虹灯重新亮起,这座城市一如既往地包容着每一个愿意奋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