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富婆来大陆旅游,高高在上自带优越感,发现无人吹捧瞬间破防

旅游资讯 3 0

韩国富婆来大陆旅游,高高在上自带优越感,发现无人吹捧瞬间破防

我叫金美娜,今年五十三岁,韩国首尔人。我丈夫是江南区一家整形医院的院长,我们自己住着一栋带花园的三层别墅,出门开的是奔驰,买菜拎的是LV。在首尔,我走到哪里都有人点头哈腰。美容院的院长会亲自给我端茶,百货公司的柜姐会追着我叫姐姐,就连我常去的那家餐厅,老板都会特意给我留靠窗最好的位置。我习惯了这种被捧着的感觉,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穿的衣服是香奈儿的,戴的表是卡地亚的,用的护肤品是雪花秀里最贵的那一档。我花钱,别人伺候我,天经地义。

事情的起因是我在YouTube上看到一个视频,一个韩国博主去上海旅游,拍外滩的夜景,拍南京路的繁华,拍陆家嘴的高楼。评论区里有人说什么上海比首尔还发达,我不服气。我丈夫说,你去看看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想了想,就报了一个五日游的团。其实我不喜欢跟团,但一个人去中国,语言不通,我怕麻烦。团费是八十万韩元,住的说是五星级酒店,我觉得挺便宜。临走那天,我在仁川机场买了三套韩服,打算送给我那个团里认识的新朋友。我习惯了,走到哪里都送点见面礼,这样别人才会觉得你大气,才会愿意围着你转。

飞机落地上海浦东机场的时候,是下午两点。我拖着行李箱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举着牌子的中国导游。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姓陈,长得挺白净,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背着个帆布包,一点都没有导游的样子。我心里有点不满意,觉得这个团费也不算便宜,怎么找了个这么普通的导游。上了大巴,小陈拿着话筒说,欢迎各位来到上海,接下来五天我会带大家游览外滩、豫园、东方明珠、迪士尼。她说话语速快,声音不大,没有那种热情洋溢的劲儿。我在首尔跟团的时候,导游都是西装革履,说话像唱歌一样好听。这个中国导游太随意了,我心里想。

团里一共十五个人,除了我,还有几对韩国夫妻,两个单身女人,剩下的是几个中年男人。我坐在大巴第一排,旁边是个空位。我本来想找个女伴一起坐,但是那些韩国女人好像都自己结好了对,没人主动来跟我搭话。我有点不高兴,但想想算了,反正我也不需要别人。我拿出手机,给丈夫发了条消息,说到了。他回了个“嗯”。我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上海的高楼确实多,但首尔也有啊。我心里想,有什么了不起的。

到了酒店,小陈帮我们办入住。我拿出护照,放在柜台上,等着她给我房卡。她看了一眼我的护照,说,金美娜女士,您的房间在十八楼。然后把房卡递给我,转身去帮其他人了。我站在柜台前愣了一下。在首尔,酒店前台看到我的护照,至少会说一句欢迎光临,然后告诉我电梯在哪边,早餐几点开始。这个中国导游,把房卡塞给我就完了。我拎着行李箱自己去找电梯,走廊里没有人帮我按电梯,没有人帮我提箱子。我在首尔住酒店,从来都是有人帮我提箱子的。我心里有点堵,但没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酒店二楼吃早餐。自助餐,东西挺多,有中式的粥和包子,也有西式的面包和培根。我拿了一碗白粥,一个水煮蛋,几片黄瓜。坐在我旁边桌的是两个韩国女人,一个姓朴,一个姓李,都是四十多岁,打扮得挺精致。我端着盘子走过去,用韩语跟她们打招呼,说我是金美娜,来自首尔江南区。朴女士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哦,你好。然后继续低头吃饭。李女士连头都没抬。我站在那儿有点尴尬,又说了一句,我丈夫是整形医院的院长。朴女士嗯了一声,说,是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端着盘子回到自己座位,心里很不舒服。在首尔,我说我丈夫是整形医院的院长,别人立刻就会眼睛发亮,问能不能打折,能不能介绍好医生。这两个女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又看了看团里那几个韩国男人,他们坐在另一桌,正在用韩语聊着什么,笑得很大声。我走过去,想加入他们。我说,各位好,我是金美娜。其中一个男人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我站在那儿,手里端着粥碗,像个傻子一样。我只好又回到自己座位,一个人把粥喝完。那碗粥没什么味道,我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上午去外滩,小陈带着我们走了一圈,介绍了几栋老建筑的历史。我没什么兴趣听,就拿出手机自拍。我站在黄浦江边,背后是东方明珠,我摆了个姿势,拍了十几张。然后我发到KakaoTalk的群里,配文说:上海也就这样吧,跟首尔没法比。群里几个姐妹回了几个表情,没人多说什么。我有点失望,本来以为她们会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让我帮忙带点东西。我把手机收起来,跟着队伍往前走。

中午吃饭,团餐,八个人一桌。我坐下来,旁边又是那两个韩国女人和几个韩国男人。我想这次一定要跟她们聊起来。我主动给她们倒茶,用韩语说,这茶不错,你们尝尝。朴女士接过茶杯,说了声谢谢,然后跟李女士聊起了孩子的补习班。我插了一句,说我女儿在首尔大学读书。朴女士哦了一声,说,我儿子也在首尔大学。然后她就转过头继续跟李女士说话,没有问我女儿读什么专业,也没有夸我女儿厉害。我端着茶壶,手悬在半空,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

下午去豫园,我在一个卖丝绸的店里看中了一条丝巾。店员是个中国小姑娘,用中文跟我说了一堆,我听不懂。我拿出手机想用翻译软件,旁边过来一个韩国男人,姓金,是团里唯一一个跟我说过两句话的人。他帮我翻译了,说这条丝巾三百块人民币。我拿出钱包,抽出一张信用卡。店员刷了卡,把丝巾包好递给我。我说谢谢,她笑了笑,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懂。金先生帮我翻译,说她说欢迎下次再来。我点了点头,心里想,这个店员态度还不错。

晚上回酒店,我在电梯里碰到了朴女士和李女士。我主动说,今天走了一天,累死了。朴女士说,还好。李女士说,我回去要泡个澡。电梯到了十八楼,我走出去,说,明天见。她们两个嗯了一声,电梯门就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听着电梯嗡嗡地往上走,心里空落落的。

第三天去迪士尼。我本来不想去,觉得那是小孩子玩的地方。但小陈说票已经买了,不去不退。我只好跟着去了。到了迪士尼,人山人海,排队排得我腿都酸了。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那些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子跑来跑去,忽然觉得有点孤单。在首尔,我出门都是去高级百货公司,或者去美容院,从来没有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排过队。我拿出手机给丈夫发消息,说我在迪士尼,好无聊。他过了半个小时才回,说,那你早点回酒店休息。我看着那条消息,忽然有点想哭。

这时候小陈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我一瓶。她说,金女士,您是不是不太舒服?我接过水,说,没有,就是有点累。小陈在我旁边坐下,说,那您歇会儿,一会儿花车巡游挺好看的。我看了她一眼,这个中国小姑娘,穿着朴素的T恤,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什么妆,可她的眼睛很亮,笑起来很自然。她用不熟练的韩语跟我说,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找我。我愣了一下。这几天,她是第一个主动跟我说这句话的人。那些韩国团友,没有一个问过我累不累,需不需要帮忙。这个中国导游,拿着那么点工资,却一直在照顾我们所有人。

花车巡游开始的时候,我站在路边,看着那些花车和卡通人物从面前经过,音乐震天响,周围的人都在欢呼。小陈站在我旁边,指着花车说,那个是米奇,那个是唐老鸭。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忽然想起我女儿小时候,我也带她去过首尔的游乐园。那时候我年轻,没什么钱,但女儿笑得很开心。后来我有钱了,女儿长大了,我们再也没有一起去过游乐园。我站在人群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我转过头,假装在看花车,其实是怕小陈看见我眼睛红了。

第四天,我们去了南京路步行街。团里的人都去购物了,我一个人在街上慢慢走。路过一个卖小笼包的店,我闻到香味,走进去坐下来。服务员拿菜单过来,我指着旁边桌客人吃的东西,比划了一下。服务员明白了,给我上了一笼小笼包和一碗汤。我慢慢吃着,汤汁很烫,烫得我直吸气。旁边桌坐着一对上海老夫妻,老太太看我一个人,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我,好吃吗?我听懂了,点了点头。她笑了笑,说,慢慢吃,烫。我看着她,忽然想起我妈妈。我妈妈去世五年了,她活着的时候,每次我回娘家,她都会给我做泡菜汤。我一边吃小笼包,一边掉眼泪。老太太看见了,递给我一张纸巾,什么都没说,就坐在那儿陪着我。我接过纸巾,擦了擦脸,用韩语说了声谢谢。她听不懂,但她笑了。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我没有回房间,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发呆。小陈路过,看见我,走过来问,金女士,您还好吗?我说,小陈,我问你一个问题。她坐下来,说,您说。我说,你们中国人,为什么都不理我?小陈愣了一下,说,谁不理您了?我说,团里那些韩国人,还有酒店的人,还有街上的人,没有人理我。小陈想了想,说,金女士,您是不是觉得,大家应该特别热情地围着您?我没说话。她说,在中国,大家都很忙,没有特别关注谁。您要是主动跟人说话,大家也会跟您说话的。但如果您觉得别人应该主动来捧您,那可能不太一样。

我沉默了。我想起这几天,我一直在等别人来跟我搭话,等我亮出我丈夫的身份,等别人露出羡慕的表情。可没有。那些人,他们聊孩子,聊工作,聊今天吃了什么,聊明天去哪里玩。他们没有一个人问我丈夫是干什么的,没有一个人问我住多大的房子,开什么车。他们不在乎这些。而小陈说的对,我一直在等,等着别人来捧我。我从来没有主动去问过别人,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里来,你孩子多大了。我只是一直在等。

我说,小陈,你今年多大?她说,二十六。我说,你有男朋友吗?她笑了,说,有,在老家当老师。我说,你想他吗?她说,想啊,但我要赚钱,攒够了就回去结婚。我说,你一个月赚多少钱?她说,够花。她没有说具体数字,但她的表情很坦然。在首尔,别人问我赚多少钱,我要么不说,要么报一个很高的数字。我从来没有像她这样,平静地说,够花。

我忽然想起这几天,小陈每天早上帮我们拿房卡,帮我们点菜,帮我们跟司机沟通,帮那个腿脚不好的老太太拎东西。她做了那么多,可我连一句谢谢都没好好说过。我说,小陈,对不起。她愣了一下,说,为什么对不起?我说,这几天,我没有对你说过谢谢。她笑了,说,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我说,不,不是因为你的工作。是因为你人好。她看着我,眼睛弯弯的,说,金女士,您也挺好的,就是有点孤单。

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间,把行李箱里的三套韩服拿出来,放在床上。这三套韩服,是我准备送给“新朋友”的。我本来想,到了中国,团里总会有几个韩国女人愿意跟我做朋友,我送她们韩服,她们就会围着我转。可现在,五天过去了,我一个朋友都没交到。我把韩服叠好,放回箱子里。然后我拿出手机,给小陈发了一条消息,说,明天走的时候,我能抱你一下吗?她很快回了,说,可以呀。

第五天早上,我们在酒店门口集合,准备去机场。我站在大巴旁边,看着小陈帮大家搬行李。她忙前忙后,额头上都是汗。我走过去,说,小陈,这个给你。我把一套韩服递给她。她愣了一下,说,金女士,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说,不贵重,就是一件衣服。你收下。她接过去,说,谢谢您。我说,该我说谢谢。这几天,你是唯一一个问过我累不累的人。她笑了,说,那您以后常来中国玩。我说,好。

上了大巴,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车开了,上海的高楼慢慢往后退。我回头看了一眼,小陈还站在酒店门口,手里抱着那套韩服,朝大巴挥手。我忽然觉得,这五天,我没有买到什么好东西,没有吃到什么特别的美食,也没有交到很多朋友。但我好像明白了一件事。在首尔,我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我,是因为我丈夫是院长,因为我穿的是香奈儿。那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是因为我身上的标签。而在中国,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穿什么、戴什么,他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你这个人,你是不是真诚,你是不是愿意跟别人说话,你是不是愿意听别人说话。

我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云,想起我妈妈。她活着的时候,每次我回家,她都会站在门口等我。她从来不问我丈夫赚多少钱,从来不问我买了什么新包。她只问我,吃饭了吗?累不累?我以前觉得她啰嗦,现在我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关心。

飞机落地仁川的时候,我打开手机,给小陈发了条消息,说我到家了。她回了一个笑脸。然后我给丈夫发了条消息,说,我回来了。他回了个“嗯”。我看着那个“嗯”,忽然觉得,以前我觉得他这样是酷,是男人味。现在我觉得,他连一个中国导游都不如。我把手机收起来,推着行李箱往出口走。我想,下次我再去中国,我要一个人去。我要去跟那些卖小笼包的老太太聊天,跟那些开出租车的司机聊天,跟那些在公园里跳舞的阿姨聊天。我要去问他们,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里来,你的孩子多大了。我不要等别人来捧我了,我要去捧别人。因为我知道了,被捧着的感觉是假的,捧着别人的感觉,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