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宾不淡定了,自贡也看愣了,泸州怎么就忽然被川南反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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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泸州的人一出动车站,就能瞧见出站口挤满了拖行李箱的客商。

这地方如今真不单是卖白酒的了,龙溪河畔到长江码头,五颜六色的集装箱堆了十几米高。

临港产业园里那些造智能手机屏幕的厂子,流水线一天到晚响个不停。

下午两点过,忠山路那条老街上的太阳晒得人发困。

几个老头蹲在滨江路的大树底下围着木头棋盘杀河界,旁边屋里飘出来的全是糟烧味。

二三十年前的矮房子还没拆干净,斜对角就是几百米高的红色吊车在江边搬运货物。

换言之,这城里一边是慢吞吞的市民日子,一边是急匆匆的钢筋水泥。

以前坐汽车去泸州得跑大半天,路颠得人骨头散架。

现在坐上川南城际铁路,成都到泸州也就一个钟头的事情。

每天上午十点,自贸区物流仓库门前,挂着川B、粤B牌照的大卡车排成长龙。

不晓得这里头装的是送往欧洲的芯片,还是运往沿海的二锅头。

说不准哦,过几天这些货就顺着长江水漂到上海去了。

城里的新兴工业区里头,恒温车间的工人正低着头拿放大镜装配电路板。

工人们下班出来,街边小摊上点一碗燃面,吹着江风,鼻子尖上能闻到几百米外老窖池里发酵的酒糟香。

这地方不显山不露水,自己干自己的事情。

上个月听说港口又开了新航线,进进出出的货船把江面占了一大半。

反正从那走一遭,回来身上那股子酒糟味混着柴油烟子味,好几天都散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