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相信那些欧洲旅游博主,有些国家的公厕问题真的很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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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教过你,出国前要练习憋尿。

所有人都以为去欧洲旅游最难的是语言、是签证、是攻略。

去了才知道,最难的是找厕所。

我32岁,常年在外走,去过十几个国家,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直到2025年秋天在巴黎地铁站里,面对一扇投币才能打开的厕所门,我掏遍了身上所有口袋——没有硬币。

一个法国男人从我身后绕过去,往投币口塞了一枚1欧元硬币,旋转闸机“咔嗒”一声转动,他推门进去了。

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又“咔嗒”一声锁死。

我站在那扇门前,手里捏着一张20欧元纸币,不知道该往哪里塞。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在国内我们从来不当回事的“上厕所”这件事,在欧洲成了一门需要提前规划、精确计算、随身携带零钱的生存技能。这不是什么“文化差异”的轻描淡写——这是你在一个发达国家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自由解决的现实。

我不站“欧洲好”也不站“欧洲差”。我站的是一个事实:欧洲的公共厕所系统,配不上它“发达国家”的标签。

一、第一道坎:巴黎,1欧元一次

到巴黎是2025年9月14号,下午两点多,戴高乐机场到市区的地铁上颠了一个小时。

出站的时候我就想上厕所。在国内的习惯是——找个商场、找个地铁站、找个麦当劳。免费,干净,遍地都是。

巴黎地铁站里确实有厕所。一扇白色的门,旁边立着一台机器,屏幕显示“1欧元”。机器只收硬币,不收纸币,不找零,不刷卡。

我翻遍了背包所有的夹层。没有硬币。

旁边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从裤兜里摸出一枚硬币投进去,门开了。我拦住了他。

“Excuse me, do you have change for 20 euros?”

他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用带口音的英语说:“Sorry, I don't. You need coins. Everywhere you need coins.”

然后他走了。

我在那台机器前面站了大概三分钟。

期间有三个人从我身边经过去上厕所,每个人都熟练地从口袋掏出了硬币。

没有人刷卡,没有人扫码,没有人求助——他们早就习惯了。

最后我拖着行李箱出了地铁站,在街边找了一家咖啡馆。

“Un café, s'il vous plaît.” 我点了一杯浓缩咖啡,2.5欧元。喝完之后问服务员洗手间在哪。她指了指后面。

那是我在巴黎上的第一个厕所。花了2.5欧元,外加一杯我根本不想喝的咖啡。

后来我才知道,巴黎有436个自动公共厕所,叫Sanisettes,分布在全市20个区。

听起来不少。但你永远不知道你找到的那一个是不是好的。有人在网上抱怨,Sanisettes经常坏——门打不开、系统卡住、清洁模式持续太久、或者干脆就显示“暂停服务”。我遇到过两次。一次在卢浮宫附近,屏幕显示“Nettoyage en cours”(清洁中),我等了五分钟,它还在清洁。另一次在蒙马特,门锁死了,推不动。

436个听起来很多。巴黎的面积是105平方公里。算下来每平方公里4个出头。一个国内三线城市的公厕密度都比这个高。

巴黎咖啡馆的厕所只对顾客开放。这不是歧视,这是规矩。你想上厕所?点东西。最便宜的浓缩咖啡2欧元出头。一家四口,每人上一次厕所,光咖啡钱就8欧元。

我在巴黎待了四天。每天上厕所至少花3到4欧元。有一回在圣心大教堂附近实在找不到厕所,我花了1.5欧元进了一个私人公厕——就是那种路边的小亭子,里面一个马桶,一卷纸,没了。

出来的时候遇到一对中国夫妇。女的问我:“里面干净吗?”

我说:“还行。”

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枚1欧元硬币,递给她老公:“你去吧,我再忍忍。”

她老公说:“一起吧,又不差这一块钱。”

她说:“一天上五次,就是五块钱。五天就是二十五。你算算。”

她算得没错。

二、第二道坎:瑞士,你连门都进不去

从巴黎坐TGV到瑞士因特拉肯,四个多小时。

因特拉肯是少女峰的门户,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城。十一期间那里到处是中国人。我到的第一天下午,在火车站附近找厕所。

找到了。

一栋独立的建筑,玻璃门,干净,现代,门口有一台机器。屏幕显示:1.5瑞士法郎。

我又掏口袋。这次我有硬币——在巴黎吃了四天亏之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随身带一包硬币,各种面值的都有。

我投了1.5法郎。门开了。

里面很干净。真的干净。马桶是自动冲洗的,洗手液、纸巾、烘手机一应俱全。地上没有水渍,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我在里面待了大概两分钟,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四个人——两个中国人,一个印度人,一个白人老头。

那个白人老头看了我一眼,用英语说:“It's expensive, isn't it?”

我说:“Yes.”

他说:“But at least it's clean. In Brussels, you pay 1 euro and it's disgusting.”

我后来查了一下,瑞士联邦铁路SBB在伯尔尼火车站的卫生间,1.5法郎一次。

苏黎世和卢塞恩火车站也是1.5到2法郎。按当时的汇率,1.5法郎大概12块人民币。

有网友在瑞士拍了一张公厕的照片发在网上,配文是:“这瑞士的厕所长得和银行一样,不花钱竟然连门都进不去。”

我在因特拉肯待了三天。每天上厕所三次,每次1.5法郎,一天4.5法郎,三天13.5法郎——大概108块人民币。光是上厕所,三天花了一百多块。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崩溃的。

最让人崩溃的是麦当劳。

在因特拉肯的麦当劳,我点了一个汉堡套餐,拿到小票之后发现上面印了一串数字。我问店员这是什么,她指了指厕所的门:“密码。”

厕所门上有一个数字键盘。输入小票上的密码,门才能打开。

也就是说,即使你已经在店里消费了,你上厕所还是需要“凭证”——那张小票。

我后来在欧洲好几个国家的快餐店都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厕所门上装密码锁,密码印在消费小票上。不消费,你就进不去。

网上有人专门分享欧洲各地餐馆厕所的密码。有“厕所侠”在论坛里列了一张表:巴黎某麦当劳的密码是“1234A”,柏林某汉堡王的密码是“5678B”,日内瓦某肯德基的密码是“9012C”……

我试过一次。

在苏黎世火车站附近,我照着网上的密码去了一家快餐店的厕所,输入,门开了。

出来的时候一个店员站在门口看着我。

他说:“You didn't buy anything.”

我说:“I just used the toilet.”

他说:“Next time, buy something.”

我没说话,走了。

从那天起我明白了:在欧洲,上厕所不是权利,是消费行为。

三、第三道坎:意大利,1.5欧元和一场“逃票”

意大利是另一个世界。

罗马斗兽场外面排了很长的队。我想上厕所,绕了斗兽场一整圈,没找到。后来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一个公厕,门口有个老头坐着收费。

“Quanto costa?”我问。

“Uno e cinquanta.” 1.5欧元。

我给了他1.5欧元,他递给我一张票,指了指里面。

厕所有七八个隔间,每个隔间门口都有一个投币口——投币才能开门。我手里已经有一张入场票了,进去之后发现每个隔间还要再投币。我又翻了翻口袋,找到一枚1欧元硬币,投进去,门开了。

出来的时候听到隔壁隔间有人在用中文说话。

“你那边有纸吗?”

“没有,你那边呢?”

“也没有。”

我包里随身带纸巾——在巴黎养成的习惯。我从门缝下面塞了两张过去。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谢谢啊,你是中国人吧?”

我说:“是。”

她说:“你来几天了?”

我说:“从巴黎过来的,第四天了。”

她说:“我们第三天。最大的感受就是——上厕所太难了。”

罗马市中心有个公厕,自动门,投币1欧元才能进。有人为了省这1欧元,用矿泉水瓶卡住门,不让它关上。结果触发了警报系统,警察来了,把所有人都轰了出来。

我在网上看到一条新闻:罗马火车站厕所装的是旋转闸机,投币才能转进去。有人试图钻栏杆逃票,结果被卡住了半小时。工作人员说这种事每周发生三次。

警察局的记录显示,2025年前三个月,罗马处理了42起厕所逃费案件。

有人用中文辩解“以为投币是自愿捐款”——监控拍下了他们破坏设备的全过程。

意大利的咖啡馆和法国一样——不消费不能用厕所。罗马某酒吧贴了一张中文告示:“厕所密码随消费小票发放。

”结果有人买了一个0.5欧元的面包圈,十个人轮流用同一张密码。

威尼斯更离谱。热门景区的公厕1.5欧元一次。有人在网上算过一笔账:一家四口,每天上四次厕所,每人1.5欧元,一天24欧元,十天就是240欧元。

240欧元。能买什么?能买两公斤意大利帕尔马火腿。能在罗马吃四顿正经晚饭。能在佛罗伦萨买一张乌菲兹美术馆的门票再加一顿午餐。

有人在网上问:威尼斯有没有免费厕所?

答案是有。威尼斯玻璃工厂有一个免费厕所,但多数人找不到。还有一个办法:进教堂。

意大利的教堂通常有免费厕所,但有一条潜规则——裙子必须过膝。

我试过一次,进了一个教堂,找到厕所,门口确实没有收费的人。

但我出来的时候,一个修女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不是愤怒,不是不满,是一种“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但我懒得说你”的表情。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进过教堂上厕所。

四、第四道坎:荷兰与比利时,露天男厕和1.1欧元

阿姆斯特丹。

这个城市有112个公共厕所。巴黎的面积只有阿姆斯特丹的一半,公厕数量却是阿姆斯特丹的四倍。

112个。整个城市。一百多万人口加上每年几千万游客。

阿姆斯特丹的公厕收费从25欧分到1欧元不等。

很多公厕的卫生状况“不太理想”——小便池生锈、马桶被呕吐物堵塞。

我在中央火车站附近看到一个公厕,门口排了十几个人。我排了大概七八分钟,进去了,里面的味道让人不想描述。

阿姆斯特丹有一种特殊的存在:露天男厕。就是那种立在街边的、半开放的、只供男性使用的小便池。分布在酒吧旁的巷子口、公园的树丛里、运河的堤坝旁。

我路过一个,看到一个男人正对着它解决生理问题。旁边不到三米的地方就是人行道,行人来来往往。

2017年阿姆斯特丹有35个露天免费小便处,女性可用的只有3个。

我在阿姆斯特丹的第二天,在一个露天男厕旁边看到一个中年女性游客,她站在那儿,表情复杂。

她的丈夫刚从那个露天男厕走出来。

她说:“你们男的倒是方便。”

她丈夫说:“你也可以用啊。”

她说:“你让我当街蹲着?”

她丈夫不说话了。

比利时的根特市,2025年11月,市政府决定把市中心6个公共厕所从免费改为收费。

市民发起了一个叫“Plasactie”(尿尿行动)的请愿,收集了两千多个签名,试图说服市议会保留免费公厕。

失败了。

市政府的理由很直接:这6个厕所太脏了,被 vandalized(破坏)得太厉害。

387起 incidents(事件)里有300起发生在这6个免费厕所。有人在里面丢毒品注射器。

一位市议员说:“80%的维护成本都花在这6个厕所上了。”

另一位议员反问:“一个免费但脏得没人想用的厕所,有什么用?”

我读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正在布鲁塞尔的一个火车站等车。那个火车站的厕所收费1.1欧元。我付了钱进去,里面还算干净——至少比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那个干净。

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流浪汉在门口跟工作人员吵架。

“我没有钱,”他说,“但我需要上厕所。”

工作人员说:“规则就是规则。”

流浪汉说:“所以我就应该尿在街上?”

工作人员没回答。

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停了好几天。

转折:一个比利时女人的话

在布鲁塞尔,我住在一个 Airbnb 里。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比利时女人,叫 Marie,退休前在医院做护士。

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煮咖啡,她进来倒水。我们聊了几句,聊到我在巴黎和瑞士上厕所的经历。

她听了,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们怎么说的吗?”她用英语说,语速很慢,“在欧洲,上厕所是一件需要 planning 的事情。”

我说:“我知道。但我还是不适应。”

她说:“我也不适应。我年轻的时候,欧洲的公厕很多是免费的。后来慢慢都变成收费的了。政府说,收费才能保证干净。但收费之后,真的干净了吗?”

她顿了一下。

“我在医院工作了三十二年。医院的厕所是免费的,但每天打扫三次。公共厕所收费,但一天打扫几次?一次?两次?钱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我问她:“你觉得应该免费吗?”

她想了想。

“应该。但前提是有人维护。如果免费等于没人管、等于脏、等于被人破坏,那我宁愿付钱。但付了钱如果还是脏的,那我为什么要付?”

她看着我。

“你来欧洲旅游,觉得上厕所难。我们住在这里的人,也觉得难。只是我们习惯了。习惯了一件事,不代表它是对的。”

那天下午我去了布鲁塞尔的一个公共厕所。收费,1欧元。进去之后,地上有尿渍,马桶圈上有不明液体,纸巾盒是空的。

我出来的时候想起 Marie 的话。

“付了钱如果还是脏的,那我为什么要付?”

是啊,为什么呢?

算一笔账:你在欧洲上厕所要花多少钱

我在欧洲待了十六天。去了四个国家:法国、瑞士、意大利、比利时(荷兰只待了两天,算半个)。

我记了账。

巴黎四天:平均每天上厕所4次,每次1到2.5欧元(含咖啡馆消费),四天大概花了32欧元。

瑞士三天:平均每天3次,每次1.5法郎,三天13.5法郎——约14欧元。

意大利五天:平均每天4次,每次1到1.5欧元,五天大概25欧元。

比利时和荷兰四天:平均每天3次,每次1到1.1欧元,四天大概13欧元。

总计:约84欧元。按当时汇率,大概670块人民币。

十六天,光上厕所,花了六百七十块钱。

有人会说:你可以少喝点水啊。

是的,我确实少喝了。在瑞士的那三天,我每天喝的水不到平时的一半。

不是不想喝,是不敢喝——喝了就要找厕所,找了就要花钱,花了钱还不一定干净。

我在因特拉肯的一个青旅里遇到一个澳大利亚背包客,二十出头。他说他在欧洲已经走了两个月。

我说:“你上厕所怎么解决?”

他说:“我每天只喝两杯咖啡,早上一次,中午一次。其他时间不喝水。”

我说:“你不渴吗?”

他说:“渴。但比找不到厕所好。”

我在罗马遇到一个中国导游。他带了一个二十人的团。我问他带团最头疼的事是什么。

他说:“上厕所。”

“二十个人,每到一个景点第一件事就是找厕所。有的人等不及了就在路边解决——被警察看到要罚款。有的人为了省一块钱用各种办法逃票——被逮到了更麻烦。我每天光协调上厕所就要花一个小时。”

他掏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罗马某公厕门口,二十个人排队,队伍拐了两个弯。

“这就是我的日常工作,”他说,“带他们看景点是次要的,带他们上厕所是主要的。

结尾:回家之后

回到国内是2025年9月30号。上海浦东机场。

下了飞机第一件事——找厕所。

免费的。干净的。有纸。有洗手液。有烘手机。不用投币,不用密码,不用消费。

我从厕所出来,在到达大厅看到一个指示牌:“卫生间 →”。顺着箭头走,不到五十米又看到一个。再走五十米,又一个。

我突然想起在巴黎地铁站那扇投币才能打开的门前,我手里捏着一张20欧元纸币,不知道该往哪里塞。

那个画面在十六天之后终于有了答案——不是所有地方的厕所都需要你掏钱才能进。

在上海,不需要。

在杭州,不需要。

在成都,不需要。

在我去过的所有中国城市,都不需要。

当然,国内不是每个公厕都干净。有些地方的卫生状况确实有待改善。

但至少——它是免费的,它是开放的,它不会在你内急的时候问你要一枚硬币。

Marie 说得对:习惯了一件事,不代表它是对的。

欧洲人习惯了付费上厕所。习惯了出门前检查口袋里有没有硬币。习惯了在咖啡馆点一杯不想要的咖啡只为了用一下洗手间。习惯了在火车站排队等那个1欧元的投币厕所。

但这是对的吗?

一个发达国家,一个每年接待7亿游客的地方,连最基本的公共卫生间都无法免费、充足、干净地提供给每一个人——这说得过去吗?

我不是说中国什么都好。但至少在上厕所这件事上,我们赢了。

不是赢了欧洲。是赢了那个“最基本的需求不应该被收费”的道理。

从浦东机场出来,坐地铁回家。地铁站里也有厕所。免费的。

我进去,出来,洗手,擦干。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没花一分钱。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正常”的样子。

旅行 Tips

换零钱: 出发前在国内银行换一包小面额硬币。欧洲公厕大多只收硬币,不找零。1欧元、50欧分、20欧分最常用。

巴黎地铁厕所1欧元,瑞士火车站1.5法郎,意大利景点1.5欧元。

没有硬币,你可能连门都进不去。

咖啡馆策略: 找不到公厕就去咖啡馆,点一杯最便宜的浓缩咖啡(2到2.5欧元),顺便用厕所。比专门找公厕省时间,也比某些收费公厕干净。注意避开用餐高峰(12:00:00),那时候咖啡馆厕所排队很长。

提前规划: 下载当地公厕地图App。巴黎有“ICI Toilettes”应用,可以找到免费或低价的厕所。出门前查好路线上的厕所位置——不要等“内急”了再找,那时候已经晚了。

自带纸巾: 欧洲很多公厕不提供厕纸,或者提供但很快就用完了。随身带一小包纸巾和湿巾,关键时候能救命。

我在巴黎和意大利都遇到过没有纸的厕所——自己带纸是生存技能。

教堂和博物馆: 教堂通常有免费厕所(注意着装要求,裙子过膝),博物馆的厕所一般包含在门票里。

麦当劳和汉堡王的厕所需要消费小票上的密码——留好小票,别扔。

心理准备: 把“上厕所花钱”这件事提前算进预算。按每天3到5次、每次1到1.5欧元估算,十六天的行程光上厕所就要准备60到80欧元。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但这笔钱你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