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专家赴新疆考察十天颠覆认知,坦言中国已是超一流国家

旅游资讯 6 0

荷兰专家新疆十日:当偏见撞上现实,他承认“中国已是超一流”

老周今年五十九了,干涉外导游这行整整十九年。他年轻时候在厂里跑供销,嘴皮子利索,人也活络,后来厂子效益不好,提前办了内退。闲不住,考了个导游证,仗着年轻时自学的那点哑巴英语,专接海外考察团。用他的话说,大半辈子都在跟外国人打交道,什么脾性的没见过?有的一下飞机,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到处扫,带着一股子先入为主的审视;有的转完一圈,嘴上还硬撑,可那眼神里的惊愕,就跟不小心撞见了鬼似的,想藏都藏不住;当然也有那种十天走下来,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恨不得临走前拉着他的手,把能说的掏心窝子话全倒出来的。扬森,就是最后这一种。

扬森全名扬·范德森,五十二岁,荷兰瓦赫宁根大学的农业与基建方向的专家,在欧洲农业圈子里也算一号人物。这次受国内相关机构邀请,参加一个为期十天的“丝绸之路经济带”实地考察交流团。全团十个人,有德国的工程师,比利时的农业研究员,还有两个瑞士的环境学者,个个都是各自领域的行家里手。接机那天,老周举着牌子,看着这群人推着行李箱走出来,一眼就把扬森从人群里认了出来。个子很高,背微微有点驼,戴一副窄框眼镜,浅金色的头发剪得极短,露出青色的头皮,看起来有点严肃,甚至可以说带着点北欧人特有的距离感。他没像其他人那样忙着找接机的人,而是先站在到达大厅门口,仰头看着航站楼穹顶复杂的钢架结构,愣了好几秒,然后才慢吞吞地摸出手机拍了张照。

老周开车拉着他们往市区走。大巴车刚驶出地窝堡国际机场的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道路两边八车道平整开阔,一排排高层住宅楼整齐划一,玻璃幕墙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扬森坐在副驾后面的位置,把帆布背包放在膝盖上,手里攥着一个黑色封皮笔记本,脑袋一直扭向窗外,看得极其认真。老周通过后视镜瞟了他一眼,心里有数,这位怕不是心里正拿眼前看到的,跟脑子里存的那些“新疆资料”一条一条地对账呢。

果不其然,车子开了没多久,坐在前排的一个德国工程师先用英语嘟囔了一句:“这路况,比柏林机场高速还好。”旁边比利时研究员接话:“来之前看新闻图片,还以为到处是土坯房和骆驼。”车里几个人低声笑了起来。老周没吱声,只管稳稳开车。这时他听见扬森用带着浓重荷兰口音的英语问了一句:“周先生,我们这是进入乌鲁木齐市区了,还是在郊区?”

老周清了清嗓子,用他那虽不标准但足够流利的英语回道:“扬森先生,咱们现在走的是机场高速连接线,大概再开二十分钟,就进市中心了。刚才路过的那片楼房,是近几年新建的居民区,配套的学校和超市都在楼下。”

扬森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老周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地写着什么,写完把笔帽一扣,长出了一口气。

后来混熟了,老周才知道扬森当时心里那点弯弯绕。老周问他:“出发前,你心里想象的新疆是啥样?”扬森倒也实诚,一点没藏着掖着,把保温杯拧开喝了两口温水,放在脚边,两只手搁在笔记本封面上来回摩挲。

“老周,”他学着老周的口气叫了一声,“在荷兰,电视新闻、报纸杂志,只要提到新疆,几乎就没有正面内容。身边很多同行,大学同事,搞研究的朋友,都跟我说,新疆远在中国的西边,是大片大片的戈壁荒漠,城市建设落后,道路破旧,普通老百姓生活水平很低。还有人直接劝我,这次考察不如推掉,跑那么远一趟,条件艰苦,根本没多少实地考察的价值。”

“那你为啥还是来了?”老周问。

扬森把身子往车窗那边靠了靠,视线又扫过窗外整齐的行道树和公交站台:“我做技术研究的,有个基本原则,不能光听媒体怎么说,一定要自己亲眼看一看实物。这几年国际行业内部经常讨论新疆,有人发论文说新疆棉花机械化水平非常高,荒漠治理成效突出,节水农业技术很有参考价值。可欧洲主流媒体从来不报道这些,全绕开。我心里一直犯嘀咕,到底是吹出来的数据,还是实实在在做到的成果。说实话出发前,我内心是有预判的,就算有点发展,对比欧洲发达国家,差距肯定还很大。十天之后,我才明白,我之前的预判,错得干干净净。”

第一站安排在现代农业示范园区,就在昌吉。大巴车还没到,远远地就能看见一片开阔的平原,跟方才城市边缘的景观又不同。园区大门口的保安岗亭干干净净,几辆大型农机停在露天停放区,一米多高的轮胎,钢架结构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一行人踩在水泥地面上,脚底下平平整整,向前望过去,一大片农田直接铺到地平线尽头,浇灌设备像巨大的钢铁手臂伸展开,正在自动喷水,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

园区负责人老李,五十多岁,皮肤晒得黝黑,穿着浅蓝色工作服,早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他说话嗓门大,中气十足,跟这些外国专家握手时,手掌粗糙有力。“欢迎欢迎,欢迎大家来到我们园区!”老李一边领路,一边介绍,“这片地以前也是盐碱滩,种啥啥不长,后来通过滴灌改良技术,加上耐盐碱作物品种选育,现在成了高产示范田。”

扬森走在队伍中间,步子放得比平时慢,眼睛几乎没离开过那些灌溉设备和田埂上竖着的传感器。走着走着,他突然蹲下来,用手捏了捏地头的土,又扒拉两下,看见土层下面湿润均匀的滴灌带,眉头拧了一下又松开。他站起身,快步追上老李,用英语问:“李,我想问一下,这套智能灌溉系统的数据采集终端,是本地研发还是进口的?土壤墒情监测的精度能达到多少?”

老李听了翻译,咧嘴一笑,指着远处田埂上一个不起眼的白色小箱子:“扬森先生眼力好,那个就是咱们自研的数据采集终端。土壤墒情监测精度,能做到每十亩一个监测点,数据实时回传后台,土壤含水量、电导率、温度,误差不超过百分之三。这套系统咱们用了六年了,已经迭代到第三代,比国外进口的同类型产品便宜一半还多,维护也方便。”

扬森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一眼那个白色小箱子,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他心里在飞速盘算。在荷兰,精准农业虽然发达,但像这样在如此大面积的土地上实现全覆盖、低成本的实时监测网络,不仅需要技术,更需要极其高效的组织和执行力。他在欧洲看到的更多是单点试验,这么大范围铺开应用,成本高得惊人。而这里,似乎用了一种他还没完全摸透的模式,就这么实实在在地落地了。

午饭安排在园区食堂,自助餐,菜品丰盛。大盘鸡、手抓饭、烤包子、各种时令蔬菜水果摆得满满当当。扬森端着盘子,看着那些绿油油的青菜,问老周:“这些蔬菜也是本地种植的?”老周点头:“对啊,现代设施农业大棚,冬天零下二十度照样能种出新鲜黄瓜和西红柿。一会儿吃完饭,带你们去看大棚。”

下午参观连栋温室,更是让这帮欧洲专家开了眼。内外遮阳、湿帘风机、水肥一体化自动施肥机,全部由中央控制系统调配。比利时那个农业研究员忍不住问:“这么大的温室,冬天取暖能源消耗怎么解决?”园区工作人员指了指温室顶部:“咱们用的是太阳能光伏板加地源热泵,清洁能源,基本实现自给自足。”

扬森站在温室的走廊里,看着眼前一排排无土栽培的生菜和番茄,长势喜人,叶片肥厚,果实饱满。他想起自己在荷兰参观过的那些现代化温室,技术层面这里并不逊色,甚至在一些自动化细节上做得更贴合实际。可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不远处的天山山脉,是年降水量极少的干旱地区。在如此极端的自然条件下,硬生生地建起了这样一片绿洲,并且背后支撑着的是一整套从种子研发、智能管理到市场销售的完整产业链。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离开昌吉,车队一路向西,穿过石河子,再折向南,走上了那条著名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公路。车子行驶在茫茫戈壁中,黑色的柏油路像一柄利剑劈开黄沙,两侧是防沙固沙的草方格和低矮的梭梭草。车内安静下来,窗外的景色单调得让人产生错觉,仿佛在另一个星球行驶。扬森一直没合眼,他注意到路边的固沙网格,还有每隔一段距离就出现的水井房。他问同行的中方工作人员:“这些固沙植物,成活率怎么保证?怎么维护?”

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姓刘,戴副眼镜,文质彬彬。他告诉扬森:“这条沙漠公路两侧的防护林,采用的是滴灌技术,每一棵梭梭下面都有一根滴灌管。全线有上百个水井房,每个水井房都有专人值守,负责维护管道和植物。这些守护者常年住在沙漠里,生活条件很艰苦,但正是因为他们,这条公路才没被黄沙掩埋。”

扬森听了,久久没说话。他看着车窗外偶尔闪过的一个个小小的蓝色水井房,像茫茫沙海里的孤岛。他很难想象,在那样孤寂的环境下,一个人要守着一片林子和一个水泵,日复一日地生活。这种近乎坚韧的付出,在他所理解的那种“市场化”逻辑里,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但在这里,它就是现实。

车子在沙漠公路中间的一个服务区停下来休息。扬森下了车,一阵热风裹着细沙打在脸上,他眯起眼,望向远方连绵的沙丘。同行的德国工程师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两人并肩站着看了一会儿风景。德国工程师用德语低声说:“这基础设施投入,简直是疯了。”扬森用英语回他:“可它确实管用,不是吗?”德国人耸耸肩,没再说什么。

在和田,他们走访了当地的乡村。那里是南疆人口相对密集的区域,传统的维吾尔族民居错落有致,院子里种着葡萄和无花果。考察团走进一个普通的农户家,主人是个六十多岁的维吾尔族大叔,汉语说得不算流利,但满脸笑容,热情地招呼大家进屋上炕。炕桌上摆满了馓子、瓜果和热茶。大叔的儿子用不太熟练的汉语给他们介绍,家里种了核桃和红枣,还养了几十只羊,通过合作社统一销售,去年全家收入超过了二十万。

扬森问大叔的儿子:“村里的孩子都能上学吗?”小伙子点头:“能,村口就是小学,孩子们走路几分钟就到了。我们家老二在县里上初中,住校,周末回来。”扬森又问:“看病方便吗?”小伙子指了指不远处:“卫生所就在村委会旁边,头疼脑热的小病都能看,大病去县医院,有医保报销,自己花不了多少钱。”

扬森环视着这个干净整洁的院子,墙上挂着毯子,角落里停着一辆崭新的电动三轮车。大叔的大女儿在县里的纺织厂上班,是去年招工去的,每个月工资按时打到卡上。大叔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反复说“现在日子好,好得很”。那种满足和喜悦,是装不出来的,也不是靠任何表演能演出来的。

走出大叔家,扬森沉默了很久。他对老周说:“在欧洲的新闻报道里,这里的民众生活被描绘成灰暗的。可我眼前看到的是,一个有稳定收入、孩子能上学、家人能看病、对未来有盼头的普通家庭。这种安定感,是很多欧洲城市贫民区居民都未必能拥有的。”

这时候,老周告诉他一个细节。刚才大叔的小孙子,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一直躲在门帘后面偷偷看他们。老周口袋里正好有块巧克力,就递给了孩子。孩子先是看了一眼爷爷,爷爷笑着点头,他才接过去,然后用非常标准的汉语奶声奶气地说了句“谢谢叔叔”。老周拍了拍孩子的脑袋,一抬头,看见扬森站在葡萄架下,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幕,眼镜片后面的眼神非常复杂。

离开和田,他们折返吐鲁番。一路经过戈壁、绿洲、火焰山,地貌变幻万千。在吐鲁番,他们参观了一个大型光伏+光热一体化项目。巨大的定日镜阵列像一片蓝色的金属向日葵海洋,在炽烈的阳光下无声地转动,将无数束光芒反射到中心那座高耸的吸热塔上,塔尖发出刺眼的白光。整个场景充满了未来感和科技感,与周围苍凉雄浑的红色山体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项目负责人介绍,这个项目年发电量能达到十几亿度,足够供应一座中等城市一年的居民用电,每年能减少上百万吨的碳排放。站在观景台上,热风呼啸,脚下是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镜面矩阵,远方是延绵的红色山峦和碧蓝如洗的天空。那一刻,包括扬森在内的所有考察团成员,都感受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认知冲击。

当天晚上,考察团在吐鲁番的宾馆开了个内部交流会。扬森作为团长,第一个发言。他手里没拿稿子,只是翻着他那本已经写了大半的笔记本,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中方工作人员和老周,用缓慢但异常清晰的声音说:“我有几句话,想当着大家的面讲。”

会议室安静下来。

“来中国之前,我脑子里有一个关于新疆的预设模型。那个模型是基于西方媒体长期以来的报道构建的:落后的、封闭的、充满矛盾的。我把这个模型带上了飞机,并且在到达乌鲁木齐的最初几个小时里,我还在下意识地用这个模型去套眼前看到的景象。”

“但是,这十天,每一天,每一个考察点,都在一拳一拳地把那个模型打碎。”扬森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

他举了几个例子。比如那条横穿沙漠的公路,以及两旁固沙的滴灌系统。“在欧洲,我们讨论沙漠治理更多是停留在学术论文和实验室里。这里,他们把论文写在了大地上,用几代人的时间,用实实在在的工程解决了世界性的难题。”他说,“这种效率,这种执行力,这种对长期目标的坚持,在当今世界,我很难找到第二个国家能做到。”

他提到那户维吾尔族农民的家庭。“我看到了一个普通农民家庭的生活状态,他们的收入、他们的医疗保障、他们子女的教育机会,这些民生指标,已经是很多中等发达国家以上水准。”他说,“这与我在欧洲媒体上看到的信息,完全是两个世界。我当时就在想,那些媒体记者,真的到过这里吗?或者说,他们看到了,却选择不报道?”

他还提到那套智能灌溉系统。“说实话,来之前我作为农业专家,心里是有点傲慢的。我想看看中国的农业现代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看完之后,我必须承认,在很多应用层面,尤其在干旱区农业和荒漠治理领域,中国已经走在世界最前列。他们的技术不是实验室里的花瓶,而是真正在田间地头解决实际问题的利器。”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坦率的自我审视,“我们荷兰是农业强国,但我们是在优越的自然条件和几百年的积累基础上。在这里,在如此严苛的自然环境下,他们创造出的奇迹,让我这个老农业专家觉得,我们没有任何可以炫耀的资本。”

最后,扬森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思考后的笃定:“作为一个搞了三十年研究的人,我尊重事实,事实大于一切偏见。所以,我今天可以很负责任地说,这次新疆之行,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中国,已经是一个我必须要重新定义、重新认识的国家。它已经不是西方某些政客和媒体口中那个‘正在追赶’的发展中国家了。在很多维度上,它已经是超一流国家。这不是政治表态,这是我作为一个技术人员,基于十天实地考察数据得出的结论。”

说完这番话,会议室里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几个欧洲同行也跟着鼓起掌来,比利时那个研究员一边拍手一边点头,显然也深有同感。中方的工作人员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说“过奖了过奖了”。

之后两天,考察团在乌鲁木齐参加了中国-亚欧博览会,看了琳琅满目的各国商品,还有各种高新技术展示。扬森在人头攒动的展馆里走着,看到来自中亚、西亚甚至欧洲的参展商跟中国企业洽谈业务,场面热烈。他看到哈萨克斯坦的商人对着中国的新能源汽车模型竖大拇指,看到巴基斯坦的采购商在寻找中国的农业机械合作项目。那种从民间到官方、从经济到文化的深度交融,让他更深切地感受到,这个区域的经济脉搏跳动得多么强劲有力。

在乌鲁木齐国际机场送别的时候,老周握着扬森的手,想起十天前接机时那个带着审视目光、满脸严肃的荷兰专家,心里感慨万千。扬森的行李箱里多了一大堆东西:几包红枣、一条艾德莱斯绸围巾、一本关于新疆荒漠治理的英文画册,还有老周送他的一套景德镇小茶具。

“老周,”扬森把行李箱立好,转过身来,给了老周一个结实的拥抱,“这十天,谢谢你。你告诉我的那些故事,关于你父母从内地来新疆支边的故事,关于你儿子在乌鲁木齐开餐厅的故事,都让我觉得,这片土地是活的,是有温度的。”

老周拍拍他的背:“扬森先生,欢迎你以后带家人再来,夏天来吃西瓜,冬天来滑雪。”

扬森哈哈大笑:“一定!我还要去喀纳斯,去伊犁,这次时间太短了,还有太多地方没去。”他顿了顿,收起笑容,看着老周的眼睛,“我会把这次看到的、听到的,写成一篇文章,发回欧洲的学术期刊。我能做的可能不多,但至少,我要让我身边那些同行,那些还被蒙在鼓里的人知道,他们以为的那个新疆,早就不存在了。真实的中国,比他们想象的任何版本都要精彩,都要强大。”

老周看着扬森推着行李箱走进安检通道的背影,腰板挺直,步伐稳健。他转过身,看着航站楼外湛蓝如洗的天空,一架飞机正拉出长长的白线,向西飞去。他掏出手机,给老伴发了条语音:“老伴,今晚做顿拉条子吧,我想吃那个味儿了。”

发完语音,老周把手机揣回兜里。他想起十九年前,他刚开始干这行的时候,外国专家来了,问的问题多是“这里有没有麦当劳”“酒店能上网吗”。现在呢?他们讨论的是卫星遥感监测、智能农机国产化率、戈壁滩上的光伏矩阵。这十九年,他开着一辆又一辆大巴,迎来送往一批又一批海外来客,亲眼看着窗外的风景从低矮的平房变成林立的高楼,从坑洼的土路变成笔直的高速。他不是什么专家,也说不出多少高深的理论,但他心里有杆秤。

这杆秤的计量单位,是扬森蹲在田埂上捏土时紧锁后又舒展的眉头;是那位德国工程师站在沙漠公路上,望着远处水井房时沉默的凝视;是比利时研究员对着温室里的传感器数据,一遍遍确认时的专注神情;是那位维吾尔族大叔递过来的一块热馕,和孩子说“谢谢叔叔”时清澈的眼睛。这些细碎的、真实的、无法伪造的瞬间,比任何宏大的数据都更能说明问题。

半个月后,老周在朋友圈看到扬森发了一张照片,是他那本写满了的黑色笔记本,摊开放在书桌上,旁边是一杯咖啡,窗外是荷兰典型的阴雨天。配文是用英文写的,大意是:“从中国回来半个月了,每当看到这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那一幕幕景象还是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有一件事我非常确定:我们身处的世界,权力中心正在发生不可逆转的转移。不再是未来的预测,是正在发生的现实。我已经决定,明年夏天,带上我的妻子和女儿,再去一次新疆,让她们也看看,真实的中国是什么模样。”

老周在底下点了个赞,然后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窗外,乌鲁木齐的黄昏温柔而绚烂,远处的博格达峰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像一座静默的丰碑,注视着脚下这片日新月异的土地。

这些年来,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外国面孔,听过五花八门的质疑和赞叹。他越来越觉得,偏见这种东西,就像那塔克拉玛干的沙子,风一吹,就漫天飞扬,遮天蔽日,可只要你肯一步步走进去,亲眼看看那沙子下面覆盖着的,是怎样的生机与坚韧,那漫天的风沙,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走心总结】

老周和扬森的十天,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偏见与真实之间的距离。很多时候,我们听到的、看到的,未必是世界原本的样子,而是别人希望我们相信的样子。而打破这种“信息茧房”的唯一方法,就是用脚步去丈量,用眼睛去看,用真心去感受。无论是人与人之间,还是国与国之间,坦诚相见、实事求是,永远是消弭误解、建立信任的基石。愿我们都有勇气走出自己的“信息沙漠”,去拥抱那个复杂、多元,却又无比真实的世界。

【互动提问】

读完老周和扬森的故事,你有过类似的“颠覆认知”的经历吗?是亲眼所见改变了你之前的刻板印象,还是深入接触后发现了意想不到的真实?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与现实生活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