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美女在北京玩了5天,回台湾后她说:中国我彻底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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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美女在北京玩了5天,回台湾后她说:中国我彻底服了

我叫林雅婷,台湾台南人,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小贸易公司做采购。说实话,去北京之前,我对大陆的印象还停留在课本和新闻上——很大,很挤,空气不好,人们说话嗓门大,吃东西油腻。我爸妈听说我要自己去北京玩五天,电话里唠叨了整整一个晚上,大意是让我小心点,别乱跑,晚上别出门,钱包手机都看紧了。我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想着不过是去五天而已,能出什么事。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机场大厅又高又亮,比桃园机场气派多了。我掏出手机想连WiFi,折腾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怎么用大陆的手机号注册,最后还是旁边一个等行李的大姐帮了我。她三下两下就帮我搞定了,笑着说:“姑娘一个人来的?去哪儿啊?我这有接机的车,顺路捎你一程?”我赶紧摇头说不用不用,心里有点慌,想起妈妈说的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大姐看我的样子,也不恼,只是笑着说:“那行,你自己小心,北京大着呢,别迷路了。”

我打车去提前订好的酒店,在后海附近一条胡同里。出租车司机是个北京大爷,一路嘴没停过,从堵车骂到油价,从房价骂到隔壁车加塞,嗓门大得我耳朵嗡嗡响。我缩在后座不敢接话,只嗯嗯啊啊地应着。大爷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姑娘南方来的吧?听你口音像台湾那边的?”我愣了一下,说是。大爷一拍大腿:“哎呀,台湾同胞啊!欢迎欢迎!你看看北京这变化,是不是跟电视里不一样?”我只好笑着说嗯嗯,确实不一样。其实我心想,哪里不一样?堵车堵成这样,跟台北也差不多嘛。

到了酒店办入住,前台小姑娘看见我的台胞证,眼睛亮了亮:“姐姐从台湾来啊?太好了!我超喜欢台湾的,一直想去吃夜市!”她的热情让我有点招架不住,只是尬笑着接过房卡。房间不大,但干净整齐,窗外就是一条窄窄的胡同,能看到灰墙灰瓦的老房子,还有晾在竹竿上的被单在风里飘。我放下行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有点后悔——五天呢,我干嘛一个人跑这么远来受罪。

第一天晚上我没敢走远,就在后海边上溜达了一圈。湖面上漂着几只游船,岸边是酒吧和餐厅,灯红酒绿的,跟台湾的淡水有点像,又不太一样。这里的风有点干,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找了个小馆子吃了一碗炸酱面,面条粗粗的,酱黑乎乎的,咸得要命。我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老板娘过来问:“姑娘吃不惯吧?要不要给你加点醋?”我说不用了谢谢,结了账赶紧走了。回酒店的路上,胡同里黑漆漆的,只有路灯昏昏黄黄地照着。我走得很快,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似的,回头看了好几次,其实什么也没有。

第二天我起了一大早,打算去故宫。在胡同口买了个煎饼果子,大妈手脚麻利,面糊摊开、打蛋、撒葱花、刷酱、夹薄脆,两分钟就搞定了一个。我咬了一口,脆生生的,酱香浓郁,比昨晚的炸酱面好吃多了。我站在路边一边吃一边等公交车,有个大爷遛弯经过,看我拿着煎饼果子吃得满嘴都是,笑呵呵地说:“姑娘慢点吃,别噎着。”我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心里却忽然觉得暖和了一下。

故宫比我想象的大太多了。我租了个讲解器,从午门走到神武门,走了整整一上午,脚后跟磨出了泡。那些红墙黄瓦在太阳底下明晃晃的,晃得人眼睛发花。我站在太和殿前面,看着那高高的台阶和盘龙柱子,忽然觉得人真是渺小。旁边有个旅行团,导游拿着小喇叭喊:“各位游客,这边是皇帝上朝的地方,大家看看这气势——”一群大爷大妈举着手机噼里啪啦拍照,有个大妈还拉着我:“小姑娘帮我拍一张,要拍到那个匾啊!”我接过她的手机,帮她拍了好几张,她看了直说好,非要塞给我一个橘子。我推辞不过就收了,橘子握在手里温温的,是她手心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脚疼得不行,趴在床上不想动。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视频。我犹豫了一下接了,妈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家里的客厅,爸爸坐在旁边假装看电视,耳朵却竖着听。“雅婷啊,今天怎么样?北京好不好玩?吃得惯吗?有没有遇到什么事?”妈妈一口气问了一串。我说挺好的,故宫很大很壮观,吃了炸酱面和煎饼果子。爸爸在旁边插嘴:“跟人家说话客气点,别老端着台湾腔,人家听不懂。”我笑了:“爸,人家一听就知道我是台湾来的,客气得很呢。”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窗外的胡同里有小孩在跑,笑声一阵一阵传进来,让我忽然有点想家。

第三天我去了长城。报了个一日游的团,导游是个三十来岁的北京姑娘,嘴皮子特别利索,一路上讲长城的历史、讲孟姜女哭长城、讲当年怎么修的,嗓门又高又亮,全车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旁边坐着一对东北来的老夫妻,阿姨看我一个人,就跟我聊起来:“闺女一个人来玩啊?胆子不小啊!”我说是,想来大陆看看。大叔接过话:“看吧!好好看看!咱们这长城,八达岭这段,你站在上头往下看,那叫一个壮观!”我笑着点头。

到了长城脚下,我跟着人流往上爬。台阶又高又陡,有的地方得手脚并用。我爬了不到一半就气喘吁吁,腿肚子直打颤。东北大叔大妈早就走到前头去了,回头冲我喊:“加油啊闺女!到了上头才好看呢!”我咬着牙往上爬,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等终于爬到一座烽火台,我扶着墙垛往下看——山峦一层一层叠到天边,长城像一条灰白色的巨蟒伏在山脊上,风吹过来,又硬又凉,吹得人脑子都清醒了。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课本上那些文字都活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景点,这是几千年的东西,是很多人流血流汗砌出来的。我站在那,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动了一下,说不清楚是什么。

下山的时候我的腿已经软了,一瘸一拐地回到车上。东北阿姨递给我一瓶水:“累坏了吧?年轻人体力还不如我们呢!”我接过来连声道谢,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瓶。阿姨笑着说:“慢点喝,别呛着。”她递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煮鸡蛋:“自己家煮的,你吃一个,补补力气。”我眼眶有点热,接过来剥了一个吃掉,鸡蛋还温着,咸咸的,特别香。

第四天是我最难忘的一天。我去了南锣鼓巷,人挤人,跟台湾的逢甲夜市差不多热闹。我在一家小店买了几张明信片,坐在店里慢慢写,准备寄给朋友。写着写着,旁边一个声音说:“你这写的是繁体字啊?”我抬头,是个年轻男生,戴个黑框眼镜,干干净净的样子。我说是,我是台湾来的。他笑了笑:“难怪,我看你写字就觉得不太一样。你是来玩的?”我说对,来了第四天了。他问我去了哪,我说故宫、长城、后海,他点点头:“南锣这边其实没什么意思,商业化太重了。你要真想看老北京,得往胡同深处走。”

他说他叫周明,就在附近上班,中午出来吃饭。他看我一个人,犹豫了一下说:“你要是不介意,我带你走走?我们公司旁边有条胡同,没什么游客,都是老街坊住着,挺有味道的。”我心里又警惕起来,想起妈妈的话,想起网上那些骗人的新闻。但看着他干净的眼睛和腼腆的笑,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他带我拐进一条窄得只容两个人并排走的胡同,两边是斑驳的灰砖墙,墙根下种着几盆花,月季开得正红。有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择韭菜,看见周明,大声说:“小明啊,又带朋友来逛?”周明笑着应:“李奶奶,这是台湾来的客人。”老太太眯着眼看我,笑得满脸褶子:“台湾来的啊?好!好!我们中国大着呢,你好好看看!”我站在那,听着她说的那句“我们中国”,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不疼,但有点酸,有点涨。

周明带我走进一个四合院,说这是他姥姥以前住的地方,现在租给了一户人家。院子不大,中间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半个院子。住里面的阿姨正在晾衣服,看见周明就招呼:“小明来了?吃饭了没?阿姨刚蒸了包子!”周明说吃了吃了,就是带朋友来看看。阿姨上下打量我,笑着说:“这姑娘俊,哪儿的?”周明说台湾来的。阿姨眼睛一亮:“台湾啊!好地方!来来来,尝尝阿姨包的包子,茴香馅的,北京特色!”我推辞不过,被拉进屋里坐下,手里塞了一个热腾腾的包子。我咬了一口,皮薄馅大,茴香的味道清清爽爽的,特别好吃。阿姨坐在对面看着我吃,眼里满是慈爱,跟我妈妈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我吃着吃着,鼻子忽然酸了,赶紧低头假装吹包子上的热气。

从四合院出来,周明送我回大路上。他问我还想去哪,我说想去天安门看降旗。他看了看表说现在去正好,然后陪我坐地铁过去。地铁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我被夹在人堆里动弹不得,周明挡在我前面,用胳膊替我撑出一点空间。我低着头,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耳朵有点发烧。

天安门广场比我想象的还大,降旗仪式庄严又安静,国旗护卫队走得齐刷刷的,脚步声响在空旷的广场上,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上。周围的人都安安静静地看着,连小孩都不闹了。我站在人群里,看着那面红旗慢慢降下来,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情绪。这不是那种喊口号式的激动,而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像脚下的石板一样踏实,像头顶的天空一样宽阔。我偷偷擦了擦眼角,周明递过来一张纸巾,什么也没说。

那天晚上周明请我去吃了涮羊肉,铜锅冒着热气,羊肉片薄得透光,蘸着麻酱吃,鲜嫩得不得了。我彻底放下了戒备,跟他聊了很多,聊我在台南的生活,聊我妈妈爱做的蚵仔煎,聊我爸爸开的那家小杂货店。他也聊他的事,他爸妈在河北老家种地,他自己在北京读了大学就留下工作了,租了个小单间,每天挤地铁上下班。他说:“北京这地方,累是真累,但你有种感觉,就是你在跟上千年的东西一起活着。你去故宫、去长城,你会觉得自己特渺小,但你又是这渺小的一部分,这种感觉很奇妙。”

第五天是我在北京的最后一天。上午我去了天坛,一个人慢慢走,看看那些古树,看看回音壁,看看祈年殿的蓝瓦在天空下闪闪发光。阳光透过柏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我坐在长廊里,身边是来晨练的大爷大妈,有打太极的,有唱京剧的,有抖空竹的,嗡嗡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有个大爷在我旁边坐下,从布袋里掏出一把核桃,咔吧咔吧地夹着吃,还递给我几个:“尝尝,平谷的核桃,香着呢。”我接过来道谢,他摆摆手:“客气啥,都是中国人。”

那一刻,坐在长廊里,手里握着温热的核桃,耳边是咿咿呀呀的京剧唱腔,眼前是那些几百年的老树和蓝瓦大殿,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忽然就松了。我想起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对什么都防备着,觉得这里的人嗓门大、说话冲、东西咸,觉得这里又大又陌生。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嗓门大是因为热络,说话冲是因为直爽,东西咸里带着日子过得扎实的味道。这里的每一个人,不管是出租车大爷、煎饼大妈、东北阿姨、四合院阿姨,还是周明,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一件事——这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这里也是家。

下午周明送我去机场。他帮我拉着行李箱,我走在旁边,两个人话不多。到了出发大厅,他把箱子递给我,说:“以后有空再来,北京还有好多地方你没看呢。”我点点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最后我只是说:“谢谢你,周明。真的,谢谢你。”他笑了笑,眼镜后面的眼睛弯弯的:“谢什么,咱都是一家人。”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靠着舷窗往下看,北京城在暮色里铺展开来,灯火一点点亮起来,像一张巨大的网,密密麻麻的,却又温暖无比。我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不是难过,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充满了胸口、再也装不下的感觉。

回到台湾的第二天,妈妈来我住处看我,还带了卤味和水果。她一边帮我收拾东西一边问:“北京怎么样?没被欺负吧?吃得好不好?”我坐在沙发上,抱着她带来的凤梨,想了好半天,说了一句:“妈,中国我彻底服了。”

妈妈愣了一下,手里叠衣服的动作停了。她抬起头看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把我搂进怀里:“傻丫头,本来就该这样的。”我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洗衣粉味道,跟周明衣服上的味道一样干净。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我们母女身上,暖洋洋的。

晚上我翻着手机里拍的照片,故宫的红墙、长城的灰砖、天坛的蓝瓦、胡同里的月季、李奶奶择韭菜的手、东北阿姨递给我的鸡蛋、周明在涮羊肉店里帮我倒热茶的侧影。每一张都普普通通的,但每一张都让我心里软软的。我挑了几张发了朋友圈,写了四个字:“我服了。”没过一会儿,周明点了个赞,评论说:“欢迎回家。”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眼泪又涌上来了,但嘴角是翘着的。我想起临走时在天安门广场看到的那面旗,想起八达岭上吹过来的风,想起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想起那些人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递过来的每一个东西。那些东西叠在一起,垒成一道墙,厚厚实实的,把我心里原来那些模模糊糊的距离感全都推倒了。

以前我听人说“血浓于水”,总觉得是句老掉牙的空话。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空话。那是北京胡同里李奶奶说的“我们中国”,是东北阿姨递过来的煮鸡蛋,是出租车大爷一拍大腿说的“欢迎欢迎”,是周明在地铁里替我撑开的那一点空间,是无数个普普通通的人在用最普通不过的方式告诉你——你跟我们一样,你就是这大地上的一粒沙,但这一粒沙也有归处。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台北夜色温柔,远处的101大楼闪着光。我想起北京的天空,想起那些灰墙灰瓦上飘着的炊烟,想起飞机起飞时那些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那些灯火里没有一盏属于我,但我知道,只要我去了,就总有人会给我递一个包子、塞一个鸡蛋、笑着喊我一声“姑娘”。这大概就是我彻底服了的原因——不是因为什么宏大的东西,而是因为这些细小到尘埃里的暖,像钢筋水泥缝隙里长出来的草,看着不起眼,却扎扎实实地绿着。

我拿起手机,给妈妈发了条消息:“妈,下次我们一起去北京好不好?我带你去吃茴香馅的包子,特别香。”妈妈很快回了一个字:“好。”后面跟了一串笑脸。

我握着手机笑了,翻了个身,窗外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远远的。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是北京那些胡同弯弯绕绕的样子,我在里面走着,不慌不忙的,像走在自家门口的巷子里。风从哪边吹来都是暖的,阳光从哪边照过来都是亮的。我知道这五天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我心里那堵墙的位置。以前墙是竖着的,隔开这边和那边。现在墙倒了,我站在这头能看见那头,甚至分不清哪里是这头、哪里是那头了。

就挺好。我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我又站在那棵老槐树底下,树叶子沙沙地响,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