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染天府,穗满蓉城
又一年
中国农民丰收节
如约而至
沃野千里的成都平原
处处洋溢着丰收盛景
从古至今
成都便是名副其实的农耕沃土
《华阳国志·蜀志》记载:
“后有王曰杜宇,教民务农”
《成都市志·农业志》记载
20世纪20年代以来
“成都平原及市区先后出土大量文物
经科学鉴定发现
成都平原在新石器时代晚期
已有种植业和养殖业”
4500年前
宝墩先民在此撒下了第一粒水稻种子
从古蜀先民拓荒垦田
到汉代庄园农耕兴盛
再到后世天府粮仓的繁盛
蜀地农耕文明的脉络绵延不绝
让我们透过一件件古朴厚重的农耕遗存
解锁成都千年农业文明
01
木耜(sì)
金沙遗址博物馆
▲成都金沙遗址出土木耜 图片来源:“金沙遗址博物馆”微信公众号 张艳/摄
这是一件出土于成都金沙遗址的商周农具。没有青铜器的肃穆,没有玉礼器的庄严,更没有金器的耀眼,它却是帮助古蜀先民填饱肚子的“农耕神器”。
耜的前身是一种由尖头木棒演化而来的简易工具——“耒”。最初制作的单齿耒,由长柄和尖尖的头组成,虽然能够翻土,但翻土面积小、劳作效率低,还极易折断。为了适应农业生产,先民不断改良工具,在耒的基础上加宽刃部形成耜冠,一种对后世影响深远的农具——“耜”就此诞生。
2003年,这件木耜在金沙遗址芙蓉园北的一个水塘中被发现。水塘底部距地表4至5米,有一层厚实细腻的淤泥,极强的保水性有效隔绝了空气,为木耜打造了一个天然的“保鲜仓”,这才得以完整保存。
▲图片来源:“金沙遗址博物馆”微信公众号
这块木耜由一整块木头凿成——长1.42米,圆形长柄,长梯形器身,很像现在的铲子。
金沙木耜,是我国迄今为止出土的保存最为完整、最长的商周时期木质农具,因此也被誉为“农耕之祖”。
02
汉代庄园农夫俑
广都博物馆
▲汉代庄园农夫俑 图片来源:广都博物馆藏
如果说商周木耜见证了古蜀农耕的起源,那么广都博物馆馆藏的汉代庄园农夫俑,则生动复刻了汉代成都平原农耕兴盛、庄园富庶的丰收图景。
这批汉代农夫俑为典型的汉代陶塑遗存,造型写实、神态生动,高度还原了汉代蜀地农夫的劳作姿态。陶俑身着短褐布衣,身形质朴敦实,没有繁复的纹饰雕琢,却以最写实的手法,定格了汉代农人辛勤劳作的瞬间。
汉初,经历了秦末以来的连年战乱,经济凋敝、户籍减半,汉高祖刘邦及其后继者(如汉文帝、汉景帝),鼓励百姓回归土地、发展农业生产,为庄园经济的出现打下基础。《汉书》记载,汉文帝曾在诏令中说:“农,天下之本也,民所恃以生也。”
西汉末年,庄园经济已经初具规模;至东汉时期,地主庄园经济更是进入空前发展的阶段。“北邙山下筑园,东西四里,南北三里……屋徘徊重属,间以修廊。行之移晷,不能遍也。”从汉代刘歆所著《西京杂记》中我们可以得见茂陵富豪袁广汉的庄园有多宽阔豪华。
一个成形的大型庄园功能可谓包罗万象:既有宴饮起居的堂室、花园、园林建筑,还有车房、马厩、庖厨、仓房、厕所、武库及奴婢住所等大量的附属建筑。庭院中除了主人的接待、宴饮、休憩等场景外,还有纺织、酿造、饲养家禽、仆人劳作的场面,显现出较为鲜明的自给自足、自成体系、生活与生产合一的农业经济特色。
03
东汉陶飏(yáng)扇俑
成都博物馆
▲东汉陶飏(yáng)扇俑 图片来源:央视新闻
让我们把视线挪到成都博物馆,其馆藏的东汉陶飏(yáng)扇俑,生动展现了汉代粮食丰收后的细化加工技艺。
这对珍贵的东汉陶飏扇俑,极具生活气息与写实美感,陶俑头梳椎髻、装束利落,双手稳稳扶着专属劳作工具,姿态端正挺拔。岁月侵蚀冲淡了陶俑的眉眼细节,但脸上质朴纯粹的笑意却格外清晰动人。两尊陶俑身形壮实、裤脚高挽,微微昂首、神态昂扬,浑身透着勤劳质朴、活力满满的精气神,仿佛能让人窥见千年前蜀地农人丰收后的喜悦与昂扬风貌。
▲东汉陶飏(yáng)扇俑 图片来源:央视新闻
陶俑手中握持的器具,正是汉代农耕专属的人力飏扇。据文博专家考证,这件农具看似形似日常纳凉扇子,实则是汉代谷物除尘去杂的农耕“黑科技”,专门用于丰收后谷物加工。
当人们摇动风扇时会产生气流,这时把混着谷壳等杂物的谷物从飏扇顶部的喂料斗倒入,借助重力与风力的精准配合完成杂质分离。饱满厚重的成熟谷粒受重力作用,从下方出料口平稳落下收纳;而轻盈的谷壳、糠皮、碎草等杂物,则会被风力吹向侧面出风口,彻底扬除分离。
这对陶俑的存在充分印证,汉代成都平原不仅实现了规模化稻谷种植与丰收收割,更已经形成成熟的谷物净化、精细化加工工艺。
从金沙商周木耜的拓荒启耕
到广都汉代农夫俑的田间躬耕
再到陶飏扇俑的精粮加工
千年沧海桑田,农耕薪火相传
你还知道成都有哪些与农耕有关的文物?
评论里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