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工程师来新疆,车开了一天一夜,掏出地图问我:这是出国了吗
当车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沉进沙丘背后,他忽然坐直了身子,从随身的旧挎包里抽出一幅折痕深得快要断裂的地图。借着车内昏黄的灯光,他对照了很久,然后用带着浓重平壤口音的中文,小心翼翼地问我:
朝鲜32人团到深圳,下车后全体石化,导游:我带了十年团头一回见
深圳九月的太阳很毒。大巴从深圳湾口岸出来,沿深南大道往福田走。车里三十二个人,出发前在过关大厅还整整齐齐,按两人一列站队,行李箱全是统一发的黑色硬壳,像一支来开会的队伍。可一进市区,空气忽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