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是民宿的功臣,直到运营主管把我排班表划了
我那天带了相机,本来只是来拍老窗。后来我站在天井里对她说,先别想房型,先想别人为什么愿意把你家当行程终点。我把那扇漏雨的侧门拍成“可以听见雨声的地方”,把旧灶台拍成“一锅白粥的早上”。
驴友让我垫酒店和车费,说回国统一结算,回国第二天他把我删了
我叫陶然,三十四岁,在一家检测公司做采购。那年工作项目刚结束,我攒了半个月年假,准备去安塔利亚和卡帕多奇亚走一条徒步路线。丈夫两年前因病去世,父母总担心我一个人闷在家里。我不想跟全程购物的旅行团,便在本地一家有资质的户外俱乐部报名半自助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