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叔叔在武汉住了十年,回多伦多两周就崩溃,直呼“还是中国
在武汉住了十年,他已经忘了夜晚可以这么安静。没有楼下夜宵摊的塑料凳拖拽声,没有隔壁栋传来的麻将牌哗啦声,没有电动车防盗器在雨夜里莫名其妙地尖叫,也没有凌晨五点环卫工扫街时竹扫帚摩擦柏油路的沙沙声。那些声音曾经让他烦躁,让他无数次在深夜对着窗户骂“该死的中国人能
大量欧洲人来中国避暑,在街上问中国人问题,听完让人哭笑不得
七月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黑,像是积攒了一整个春天的雨水和心事。知了躲在浓荫里,声嘶力竭地鸣叫,把午后的空气震得发烫。林月华骑着那辆咯吱作响的旧电动车,后座驮着两大桶熬好的绿豆汤,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黏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