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明,出门转角能遇见什么?
对住在凤凰街道凤凰社区红坳片区的朱雪琴来说,是带着孩子步行3分钟就能到的凤凰公园。
八年前,这一片大多是荒地和工地,道路没打通,杂草丛生,建筑垃圾随处可见,连路灯都没有。如今,从朱雪琴家步行到凤凰公园只要3分钟,到麒麟山公园百花文化园也是3分钟。
据统计,目前光明区公园总数已从2018年行政区成立前的147个增至281个。其中,街心游园、社区口袋公园合计132处,总绿化面积约51.5万平方米,覆盖6个街道。公园绿地500米服务半径覆盖率已达95%。
这意味着,在光明的大街小巷,每走几分钟,就能看到一座公园。
麒麟山公园。
碧眼社区口袋公园。
公园从哪来?
从一片荒地到三个公园
这样的变化,在凤凰社区红坳片区体现得尤为明显。以前这边到处是荒地,一个公园都没有。朱雪琴说:“以前小孩在家看电视、玩手机,叫她出去都不去;家附近有了公园后,孩子爱出门了,现在她自己约上同学,吃完饭就往外跑,一玩就是半天,省心又放心。”
离凤凰公园约400米,就是麒麟山公园百花文化园。晚饭后,家住红坳新居的陈叔正和邻居在公园里带孙女散步。“以前哪里有公园,门口的路都不好走。”陈叔说,现在小区附近就有三个公园,出门拐个弯就到。每天吃完饭7点多,他就带孙女来散步,邻居们不用叫、不用约,差不多时间出门,到公园就能碰上。公园不大,但把老邻居又聚到了一起。“以前搬进楼房,门一关谁也不认识谁。现在每天在公园碰头,下棋的、带孙子的、聊家常的,又像回到从前住平房的时候。”
公园建起来,改变的不只是环境。一块荒地变成大家都爱来的地方,邻里有地方聚,孩子有地方跑,老人有地方坐。公园虽小,却恰好建在居民身边。城市的温度,往往不在宏大的地标里,而在下楼拐个弯就能坐一坐的地方。
凤凰公园。
公园怎么建?
从居民建议到图纸落地
口袋公园建在哪里、建成什么样,不是“拍脑袋”决定的,最关键的是“问需于民”。从社区议事到入户走访,再到参与式设计,居民的意见被一路听进方案里。
光明街道碧眼社区的“星星点灯”口袋公园群,就是这样的产物。这里利用城中村零星闲置地块,建成星光广场、弈棋星穹、花果星探、探索星球、童梦星球等5个口袋公园,550平方米闲置用地被重新唤醒,成为光明区首个城中村“口袋公园”群。
碧眼社区居民黄姨说,以前这些空地脏乱差,后来政府把这些空地建成了一个个有特色的小公园,居住体验感一下就提升了。“虽然我们这里是城中村,但如今家门口就有景观步道、文化景墙和活动空间,环境面貌焕然一新,最重要的是小孩放学回来也有地方玩了。”
居民陈玲对改造前的样子记得更清楚。楼下那块空地堆过杂物,也停过车,孩子放学没地方玩耍,老人只能坐在路边。“社区开议事会时,我提了一句,希望能多些适合孩子嬉戏的空间,也给老人多留点可以歇脚的地方。”陈玲说。后来,她的这份期盼真的被写进了图纸里。
如今,傍晚下班回来,陈玲常带两个小孩到“童梦星球”游玩。孩子们在主题彩绘墙下追逐嬉戏;不远处“弈棋星穹”下,几位老人围着棋盘对弈闲谈;星光广场上,年轻人三三两两坐着聊天。陈玲说:“当初盼望的活动空间、休憩角落都实现了,孩子有地方撒欢,老人有地方闲聊。孩子就在楼下玩耍,方便又放心。”
一园一策,不是一句口号。每个口袋公园,都是为它所在的那条街、那群人量身定制的,不搞“千园一面”,只求“一园一品”。
公园带来啥?
从孩子的笑声到邻里的重聚
如果说大型综合公园是城市的“会客厅”,口袋公园就是每户人家的“后花园”。
对朱雪琴来说,如今最大的感受就是“近”,“下楼就能散步、歇脚、带娃玩,不用专门跑大公园。
邻里有地方聚,我喜欢这种有人情味的社区。”
世界一流科学城,不能只有实验室的灯光,还要有街角公园的花香。这份花香,还要飘得更远。
今年,光明还将系统推进地铁沿线、街角路口、社区周边的绿化与功能完善,尤其在公明、玉塘、马田等西部老旧片区,以“针灸式”手法精准激活闲置空间,每个街道打造不少于2处社区绿地焕新示范点。
“十五五”期间,光明将秉持“都市田园、自然野趣、舒朗通透、简约大气”的城市美学,实施百姓园林、绿化焕新、骑行友好、赏花胜地四项计划,重点聚焦高密度社区、城中村,采取“一村一策”改造边角地、闲置地,充分利用桥下空间、林下空间、街角闲置地,计划新增公园20个,届时全区公园总数将达301个。
从绕路走去红花山,到出门转角就是公园,变的不是距离,是“转角”里能装下的东西:装得下孩子的笑声,装得下老人的棋局,装得下邻里的招呼,装得下一座科学城对民生的诚意。
今天的光明,既是一座奋力攻关的科学之城,也是一座推窗见绿、转角遇美的诗意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