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第一次逛大陆菜市场，全程被震撼到：原来买菜还能这样服务

我叫陆佳，土生土长在南方这座二线城市，做外贸行业已经快八年。去年夏天，我公司合作多年的英国合作伙伴艾利克斯，要来国内实地考察项目。在此之前，艾利克斯从来没有踏足过中国大陆，他对中国的全部印象，大多来自国外网络上碎片化的短视频和新闻报道。在他固有的认知里面，我们买菜购物，要么是大型连锁超市，要么就是环境杂乱、设施简陋的露天集市。他做梦都想不到，我们家楼下普普通通的社区室内菜市场，会彻底颠覆他几十年对于买菜这件事的全部认知。那一个上午，他全程瞪大双眼，不停发出惊叹，最后感慨连连，说在英国，想都不敢想象买菜还能拥有这么多贴心服务。这件事过去很久，我们聊天的时候，他还会反复提起那一次逛菜市场的奇妙经历。

我和艾利克斯相识，是在一次线上跨国视频会议。他今年三十五岁，在英国曼彻斯特经营一家小型进出口贸易公司，做事严谨，性格直率，人不算古板，对异国文化充满好奇心，但是没有真正来过东方。我们线上对接业务整整两年，终于敲定，他亲自飞到国内，实地考察工厂，敲定长期合作订单。

飞机落地的那天是七月，南方正是盛夏，空气湿热，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绿植。我开车到机场接到艾利克斯，他拖着大大的行李箱，一身休闲短袖，背着帆布包，眼神里面满是新鲜感。一路上，他隔着车窗不停往外张望，看着宽阔的马路，来往的车流，街边林立的商铺，嘴里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感慨。

接下来几天，我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白天带他跑工厂，参观生产车间，开会核对产品细节，晚上安排吃饭，体验本地特色菜肴。按照原本的计划，考察结束之后，我会带他去著名的旅游景点逛一逛。可艾利克斯却跟我提出一个出人意料的请求。

那天晚饭吃完本地家常菜，回到酒店，他拿着手机，翻出几张外国人逛国内菜市场的短视频给我看。

“陆，这几天吃的饭菜太好吃了，我很好奇，你们普通人日常生活，去哪里买新鲜食材。明天上午没有工作安排，能不能带我去你们本地普通老百姓买菜的菜市场看一看，不去旅游打卡的网红市场，就要小区居民天天去的那种。”

我听完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不去景区，反倒想去逛菜市场？”

艾利克斯摊摊手，表情认真：“旅行看高楼大厦看古迹，那都是给游客看的。想要真正看懂一座城市普通人的生活，菜市场才是最好的地方。在英国，我们几乎全部依赖大型连锁超市，传统露天集市很少，一周才开放一次。我特别想见识真实的大陆菜市场。”

我爽快答应下来。正好我家楼下，就有一个改造升级完的室内便民菜市场，周边十几个小区的居民，天天都去那里买菜，烟火气十足，完全就是普通老百姓日常消费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太阳刚刚升起来，不算特别酷热，正是菜市场最热闹的时间段。我开车接上艾利克斯，几分钟就到了菜市场门口。还没有走进去，远远就能听见里面热热闹闹的人声，摊主的吆喝声，顾客交谈说话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下车的时候，艾利克斯还跟我闲聊，小声说出他心里的预想。

“我之前看过一些国外的报道，以为菜市场地面到处都是积水，环境脏乱，气味很重。希望我等下不要表现得太过惊讶。”

我听完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推开玻璃大门，带着他迈步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市场，艾利克斯脚步一下子慢下来，站在入口原地，眼睛不停四处打量，整个人直接看呆了。

这是一座现代化改造过的室内菜市场，地面铺着防滑地砖，干干净净，虽然人流量很大，但是地面没有随处乱扔的烂菜叶，污水也很少。一排排摊位整齐划分，蔬菜区、水产区、鲜肉区、豆制品区、熟食区，区域清清楚楚。各色蔬菜水果整整齐齐码放在摊位上面，青菜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五颜六色，琳琅满目。市场顶部通风系统不停运转，空气流通，并没有想象当中刺鼻难闻的腥臭味。来来往往的大爷大妈，提着布袋子、小推车，慢悠悠挑选食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生活的烟火气息。

艾利克斯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左右来回转头张望，足足愣了十几秒。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跟我说：“陆，这和我想象当中完全不一样，这里，比我们英国很多超市还要整洁。”

我笑着跟他说：“这就是我们普通居民天天买菜的地方，不是专门给游客打造的。走，我们慢慢逛，你有什么好奇的，都可以问我。”

我们顺着过道慢慢往前走，艾利克斯化身成十万个为什么，一路上不停发问。

走到蔬菜摊位前面，各种各样的绿叶菜，莲藕、茭白、秋葵、茨菇，很多食材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伸手指着一种又一种蔬菜，不停问我这是什么，用来怎么做菜。摊主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看见有外国人过来，也不觉得稀奇，依旧自顾自整理自己摊位上面的青菜。

有一位老奶奶，挑了几个土豆，递给摊主阿姨。

“姑娘，这几个土豆帮我削一下皮，谢谢。”

阿姨二话不说，拿起削皮刀，动作行云流水，几下功夫，土豆外皮全部削干净，装进塑料袋递给老奶奶，全程没有多收一分钱 。

站在一旁的艾利克斯，亲眼目睹完整的全过程，整个人直接愣住，往前迈了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看向我。

“等等，我没有看错吧？买土豆，摊主免费帮忙削皮？在英国的超市，土豆全部是已经包装好的，要么带皮，要么就是加工好的去皮土豆，价格要贵上一大截。想要商家帮你削皮，完全不可能。”

我跟他解释：“这不算什么，在我们这边菜市场，很多摊主都愿意提供这种免费服务。土豆、芋头、莴笋，只要你需要，都可以帮忙削皮。”

正说着，旁边另外一个摊位，一个年轻女生买了一斤毛豆。摊主大叔随手抓过来，坐在小凳子上面，双手飞快，噼里啪啦，很快把毛豆全部剥出来，把碧绿的毛豆仁装进袋子里面交给顾客，毛豆壳全部留在自己摊位上面处理干净，不收额外加工费。

艾利克斯瞪大双眼，走上前，看着那一袋剥好的毛豆仁，一脸不可思议。

“买毛豆还可以让摊主帮忙剥壳？天呐，剥毛豆非常耗费时间，在家里要剥很久。英国超市只会卖给你带壳毛豆，剥好的毛豆仁价格翻两三倍。在这里，买豆子，直接帮你剥好？”

我点点头：“是啊，很多上班族下班过来买菜，回家没有时间处理这些繁琐的活，摊主都会顺手帮忙处理。玉米也可以帮忙剥玉米粒，蚕豆剥壳，豆芽掐掉老根，都是家常便饭。”

艾利克斯不停摇头，嘴里反复念叨：“太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来不知道，买菜还能拥有这种服务。”

我们继续往前走，一路所见，不断刷新他的认知。

有顾客买莲藕，跟摊主说要炒肉丝，摊主当场削皮，刷刷几刀，直接帮把莲藕切成均匀的藕丝。有人买生姜，让摊主帮忙刮掉姜皮。有人买南瓜，直接让摊主去皮去籽，切好一块块。所有这些额外的手工活，全部包含在菜价里面，不需要另外掏钱。

艾利克斯一边看，一边拿出手机，悄悄拍下照片，嘴里不停感叹。

“在英国，商家只会把原材料卖给你，所有后续的处理工作，全部都要消费者带回家自己完成。商家不会为你多做一步，多做一点加工，就要收取高额的加工服务费。我一直以为全世界买菜都是那样的。”

逛完蔬菜区，我们来到鲜肉肉类摊位。案板上面，新鲜的猪肉、牛肉、排骨摆放整齐。一个中年男士挑好了一块猪后腿肉。

“老板，这块肉，帮我切成肉丝，细一点，回家直接炒。另外这块排骨，剁成小段。”

卖肉的大哥，手里菜刀哐哐作响，几下功夫，大块的猪肉切得细细的肉丝，排骨“当当当”剁成一小段一小段，装进袋子递给客人 。

艾利克斯站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

“买猪肉，可以现场帮你切成肉丝？排骨免费剁开？英国超市，最多给你切大块肉块，肉丝肉末都是工厂提前加工包装好，价格贵很多。你想要按照你家炒菜的需求，现场给你切好，根本做不到。”

我跟他说：“不光可以切肉丝，你要肉丁、肉片、肉馅，摊主都可以当场给你加工。买鸡买鸭，可以帮你处理干净，剔骨头都可以。”

这时候，水产区传来哗啦的水声，我们移步走到水产摊位。大大小小的鱼缸，里面装满鲜活的鱼虾，鲈鱼、鲫鱼、基围虾、螃蟹、花甲，活蹦乱跳。

一位大姐挑了一条两斤左右的大鲈鱼。摊主网兜一捞，捞出来那条活鱼，拿着木棍轻轻敲击鱼头，刮鱼鳞，开膛破肚，去除鱼鳃内脏，动作干脆利落。处理干净之后，还询问顾客，是要整条，还是切成鱼片。大姐说要做水煮鱼，摊主又把鱼肉片片成薄薄的鱼片，鱼骨分开装袋，前后短短两三分钟，全部搞定，顾客拿回家，冲洗一遍就可以直接下锅煮菜 。

眼前这一幕，直接把艾利克斯看呆了。他之前只在超市见过处理完毕冷冻好的鱼，从来没有见过，买一条活鱼，从杀鱼、去鳞、清理内脏，再片鱼片，全部由摊主现场免费做完。

他往前走两步，隔着玻璃水缸，看着还在水里游动的鱼虾，脸上满是新奇。

“我的上帝，买一条活鱼，全部处理干净，还可以帮你片成鱼片。在英国，如果你买整条没有处理的鱼，回家所有刮鳞去内脏全部要自己动手，大部分普通家庭都处理不来。想要商家帮你处理，要支付很高昂的加工费用。很多人为了省事，干脆只买冷冻鱼片。”

水产摊的生意很忙，络绎不绝的客人过来买海鲜。有人买小龙虾，摊主当场剪去虾头，仔细把虾线抽出来，清洗干净再装袋。有人买泥鳅黄鳝，当场宰杀去除内脏。买螃蟹，帮忙拆开，清理腮部，全部处理妥当，顾客拎回家直接烹饪 。

艾利克斯站在水产摊位旁边，足足看了十多分钟，看一个又一个顾客买完水产，摊主免费完成一系列复杂的加工。

他转头跟我说：“陆，我以前总以为，低价就代表服务缺失。可在这里，食材价格实惠，还附赠这么多繁琐的手工服务。这些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摊主为什么愿意这么做？”

我跟他慢慢解释：“我们国内菜市场竞争大，周边好几个摊位卖一样的菜。大家拼的不光是食材新鲜、价格公道，拼的还有人情味和附加服务。老百姓日常过日子，下班很累，不想回家再花费一两个小时处理食材。摊主顺手多做一点活，顾客买得省心，大家愿意来他这里光顾生意。时间久了，积攒老顾客，生意才能长久。这是属于我们市井里面的生存智慧。”

艾利克斯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们继续往市场深处走，熟食区飘出来诱人的香气。卤味、凉拌菜，琳琅满目。不少顾客过来，报上菜名，要多少分量，摊主切好，拌好调料，直接打包，买回去打开盒子就可以上桌吃饭。还有豆腐摊位，各式各样的豆制品，嫩豆腐、老豆腐、豆干、千张。路边还有卖现磨五谷粉，现榨芝麻油的小摊。

市场里面不光可以买菜，还能解决吃饭的问题。角落有早餐档口，豆浆、包子、油条、馄饨，不少买菜的居民，买完菜，坐下来吃上一碗热乎的早饭。

艾利克斯一路走一路看，眼神里面的震撼，久久没有散去。他时不时停下脚步，观察普通市民和摊主之间的对话。在这里，买少量食材也完全不会被嫌弃。有人买两根葱，一小块生姜，半颗卷心菜，摊主照样笑脸相迎，称重打包，不会因为买得少就态度冷淡。

艾利克斯跟我说：“在英国超市，很多蔬菜大份包装，有时候我只想做一顿饭，不需要那么多食材，却不得不买下一大包，吃不完只能扔掉。在这里，想买多少就买多少，买一点点也完全没问题。”

逛到水果摊位，红彤彤的桃子、李子、西瓜摆得满满当当。有阿姨挑了哈密瓜，摊主直接拿刀子，当场削皮，去掉瓜籽，切成一块块，装到盒子里面，插上一次性叉子，顾客拿起来就可以直接吃。

艾利克斯伸手摸了摸果皮，感叹道：“买个瓜，还帮你削皮切好，这种服务，我在英国只有高级水果店才会遇到，要额外收钱。”

逛着逛着，路过一个调料摊子，各种各样的香料，八角桂皮花椒，几十种调味料摆得满满当当。艾利克斯拿起一颗八角，翻来覆去看，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市场里面来来往往的本地人，看见一个外国人在这里东看西看，也没有什么围观起哄，大家自顾自挑选自己的菜，习以为常。偶尔有大爷看见他好奇的模样，还会友善地对着他笑一笑。

中途有个小插曲，艾利克斯想要亲身体验一把，他打算买一点虾，感受一下完整的买菜流程。他用简单的中文，夹杂英文手势，跟水产摊老板比划，想要一斤基围虾。老板手脚麻利捞好虾，称重算钱，艾利克斯掏出手机，准备拿现金，我提醒他，可以直接手机扫码付款。

看见我掏出手机，对着收款码一扫，几秒钟就完成付款，艾利克斯又是一阵感慨。

“在英国，菜市场集市，大多还是现金交易。手机移动支付普及率没有这么高。在这边菜市场，每一个摊位都有收款二维码，买菜不用揣现金，太方便了。”

买完虾，艾利克斯跟摊主比划，示意希望帮忙处理，去掉虾线。摊主爽快答应，手速飞快，把虾一个个处理完毕，冲洗干净装袋。拎着这一袋处理好的虾，艾利克斯反复翻看袋子，一脸新奇。

我们差不多逛了两个多小时，整个市场从头到尾全部走了一遍。太阳慢慢升高，菜市场早高峰快要过去，人流量稍微少了一点。走出菜市场大门的时候，艾利克斯手里拎着刚刚采购的虾，还有一点水果，依旧还没有从震撼的情绪里面走出来。

我们坐在菜市场门口的长椅上面休息，夏天的风缓缓吹过来。艾利克斯长长吐出一口气，开始跟我复盘刚刚两个小时的所见所闻。

“陆，今天这一趟逛菜市场，给我的冲击，比参观任何旅游景点都要大。来之前，我脑子里对大陆菜市场的想象，是老旧落后的。我万万没有想到，普通老百姓日常买菜的地方，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他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细数刚刚看到的各种服务。

“买土豆帮削皮，买毛豆帮剥壳，买肉帮切肉丝剁排骨，买活鱼杀好刮鳞还可以片鱼片，小龙虾去头抽虾线，瓜果削皮切盒。买一点点葱姜蒜也不会被嫌弃，手机扫码付钱，环境干净通风。在英国，这些服务很多都属于高端消费，需要支付额外的服务费。可在这里，只是买菜的附赠，摊主心甘情愿为顾客做这么多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以前在英国，我们总觉得，所谓好的消费体验，就是豪华的商场，高端的品牌店铺。今天我才明白，真正的贴心，藏在普通人的市井生活里面。每一个摊主，懂得体谅普通人上班忙碌，没有多余精力处理食材，愿意多付出一点劳动，方便普通老百姓过日子。这是很珍贵的人情味。”

我跟他说：“其实也不是所有菜市场都一模一样，有些老的露天集市条件会差一些。但是大部分室内改造菜市场，这些便民服务，都是很普遍的现象。我们中国人过日子，讲究烟火气，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薄利多销，看重回头客。人和人之间不是冷冰冰的交易，多一份体谅，日子也就过得舒服一点。”

艾利克斯点点头，眼神很真诚：“以前我从网络上了解中国，看到的大多是高楼大厦，高铁科技。今天走进菜市场，看见普通人一蔬一饭的日常，我才真正触摸到这个城市真实的生活底色。高楼代表发展速度，菜市场代表普通人实实在在的幸福。”

那天中午，我把买回来的虾带回家里，简单烹饪，艾利克斯吃着菜，还在不停聊早上逛菜市场的见闻。他拿出手机，给他远在英国的妻子打视频电话，兴致勃勃，滔滔不绝，把菜市场里面看到的各种新奇服务，一件一件讲给他妻子听，还展示手机里面拍下的照片。

视频那头，他的妻子听完，也觉得十分惊奇，连连感叹，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亲自来逛一逛大陆的菜市场。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完成全部的商务对接，订单顺利敲定。艾利克斯后面的行程，也去逛了著名景区，看了古迹风光，拍了很多游客打卡照片。但是不管吃饭聊天多少次，他总会反复提起那一次菜市场的经历。

回国前一天的晚宴上，当着我们公司几位同事的面，艾利克斯还当众聊起这件事。

“很多人来到一座陌生的国家，第一选择去著名景点。但我真心建议，如果想要读懂普通人真实的生活，一定要去本地的菜市场走一走。大陆菜市场带给我的震撼，远远超出我的预期，直到现在，我还时常想起那些摊主，买完菜，一大堆繁琐处理工作直接帮你做完，回家下锅就可以做饭，这样的买菜体验，在英国根本想象不到。”

送别艾利克斯，飞机起飞，他回到英国。之后，我们依旧保持线上的业务沟通。隔三差五，聊天的时候，他偶尔还会提起菜市场。他会跟我说，回到曼彻斯特，走进本地大型超市买食材，看着全部包装好的半成品，就会不由自主想起国内楼下那座热闹的菜市场。

过了大概三个月，有一天深夜，我收到艾利克斯发来一大段长消息。他说，他跟身边很多英国朋友分享在中国逛菜市场的种种见闻，大部分朋友都觉得难以置信，很难想象买菜可以附带这么多免费的手工服务。不少人看完他拍回去的照片视频，心生向往，计划以后有机会来中国，第一件事不是去景区，而是直奔菜市场。

这件事，也引发了我很多思考。

我们天天生活在这里，早已经习惯菜市场摊主帮忙削皮、剥豆、切肉、杀鱼，我们觉得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习以为常，并不会觉得有多么特别。可对于生活在另外一套生活模式下面的外国人，这一切都是莫大的冲击。

很多时候，我们总把发展进步等同于高楼大厦、顶尖科技。不可否认这些很重要。但是老百姓的幸福感，很多时候恰恰藏在这些不起眼的市井细节里面。一个菜市场，不光只是买卖食材的交易场所，它承载的是普通人柴米油盐的日常，是摊主薄利多销的生存智慧，是人和人之间朴素的善意与人情味。摊主多花几分钟，帮顾客处理好繁琐的食材，减轻普通上班族、老年人居家做饭的负担，小小的善意，汇聚起来，就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温度。

后来，我身边有外国友人来国内旅游，我也会偶尔推荐他们，有空可以绕开人山人海的网红打卡点，找一个本地普通菜市场进去走一走。不需要消费多少，只是安静看一看，听一听喧闹的人声，看一看五颜六色新鲜的瓜果蔬菜，感受一下独属于我们的市井烟火。你会发现，最动人的风景，有时候不在名胜古迹，就在普通人买菜做饭的一粥一饭当中。

时隔大半年，今年春天，艾利克斯因为新项目，再次来到国内。落地之后，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有空，能不能再带我去一趟那个菜市场。这一次，他轻车熟路，进去之后，主动跟摊主比划，买了一堆食材，还饶有兴致看摊主处理水产。临走的时候，他笑着跟我说，这是他每次来中国，最期待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