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蒙古国300万总人口,公开统计有两万女性从事风俗业,算上隐性从业者比例远高于亚洲其他国家。作为坐拥丰富资源的国家,落到今天这步,完全是自己选的路走歪了。
蒙古国现在人均GDP排全球126位,总GDP才129亿美元,还不到中国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五分之一。国债却高达340亿美元,是年GDP的三倍多,平均每人欠一万多美元,而人均年收入才2000美元。
全国一半人口挤在首都乌兰巴托,市中心看着还算繁华,外围却圈着大片自建蒙古包贫民窟。那里不通水电,没有公共厕所,冬天取暖只能烧劣质煤,PM2.5一度超过900,是世卫安全标准的25倍,成了全球空气污染最严重的城市之一。
很多人疑惑,既然在首都混得这么惨,为什么不回老家放羊?其实蒙古国连羊都快放不起了。目前全国72%的土地已经荒漠化或者面临荒漠化,26%的湖泊彻底消失,沙尘暴数量是上世纪60年代的五倍。
早年为了多赚钱,牧民疯狂扩养牛羊,本来蒙古国肉类只能出口中俄,俄罗斯自己产肉够吃,中国检疫标准严,很多过不了关,出口到其他国家成本太高卖不动。
肉价压得极低,利润薄了就只能多养,结果越养越穷,越穷越养,植被被啃光,水土流失越来越严重。原本的天然牧场,慢慢变成了沙化土地,牧民根本没法再靠放牧为生。
这一切的根源,得从蒙古国独立之后的发展路径说起。1945年,在苏联推动下蒙古国举行独立公投,最终脱离中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完全依靠苏联援助过日子。
当时苏联为了冷战需要,给蒙古国修基础设施,投了不少钱,蒙古人日子过得还算安稳,但代价是蒙古全面苏化,禁止宣传成吉思汗,连本土文化都几乎被抹掉,实际上成了苏联的附庸。
我研究发现,那一时期蒙古国的经济结构完全是按照苏联的需求搭建的,自身根本没有形成独立完整的产业体系,离开苏联的援助就转不动。
1991年苏联解体,没了援助的蒙古国一下子断了奶,这时候他们不去想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反而照搬俄罗斯的“休克疗法”,彻底放开政府对经济的管控。
结果就是蒙古国经济直接“休克”,大部分国有优质资产,短短几年就被外国资本和国内寡头以极低的价格瓜分干净。原本的国有经济体系彻底崩盘,普通民众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保障。
很多人不知道,蒙古国自然资源其实相当丰富,已探明矿产就有80多种,铜矿、煤矿、黄金储量都不低,光是铜储量就超过20亿吨,对于300万人口的国家来说,完全是坐在金山上。
2021年蒙古国立大学发布的一份经济史研究显示,当前蒙古国超过80%的矿产资源收益,都流向了不到100个寡头家族,普通民众根本分不到多少好处。
为什么那么多年轻女性,包括女大学生愿意入行做风俗业?核心就是穷,普通工作一个月赚不到几百美元,入行收入能翻好几倍,够养家攒钱,对没有资本没有背景的年轻人来说,诱惑力确实太大。
蒙古国政府明面上禁止风俗业,实际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方面这是上百万穷人的活路,贸然禁了会出乱子;另一方面,这个产业还能带动旅游,赚点外汇,也就默认了它的存在。
放任的代价就是人口拐卖猖獗,很多年轻女孩被犯罪集团以高薪水诱骗到欧洲,到了之后就被扣押,送到各个红灯区,收入大部分被抽走,逃跑还会被殴打,甚至丧命,只有年老色衰后才可能解脱。
反观中国境内的内蒙古自治区,2022年GDP超过2万亿人民币,是蒙古国的二十多倍。这些年内蒙古大力推进草原荒漠化治理,已经实现了荒漠化面积连续十几年净减少,牧民生活稳定,城市化发展均衡。
同样是蒙古民族聚居区,不同的发展道路,结果天差地别。不少人说,蒙古国穷是因为人口太少,开发不动资源,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就是因为资源都被少数人把持,收益没有流向普通民众,才导致大部分人过着穷日子,哪怕资源再多也和普通人没关系。
蒙古国的经历其实给很多后发国家提了醒,照搬别国的发展模式,不结合自己的国情,最终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独立七十多年,从靠援助过舒服日子到坐在金山上讨饭,这个过程值得所有发展中国家反思。
现在还有不少人拿蒙古国当年的独立说事儿,美化所谓的“独立成果”,实际上今天的困局,从当年选择依附外力独立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蒙古国今天的困局,不是天灾,全是人祸。走错了发展的路,依附错了靠山,再丰厚的家底,也经不住几十年的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