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国打工我彻底傻眼:当地女孩的早熟,和国内差距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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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国打工我彻底傻眼:当地女孩的早熟,和国内差距真大

我姓林,今年三十四,吉林延边人,朝鲜族。韩语说得利索,去韩国打工有天然优势。三年前,我通过中介去了首尔,在一家化妆品工厂做流水线。管吃管住,一个月挣一万二人民币,比在老家强多了。我寻思着干几年,攒点钱,回来开个小店。

刚到韩国那会儿,啥都新鲜。首尔高楼大厦,地铁四通八达,街上的人穿得干干净净,说话客客气气。可待了没多久,我就发现了一个让我傻眼的事——韩国女孩,太早熟了。

我说的早熟,不是指身体。我说的是她们对男女那点事的态度,对感情的看法,对整个世界的认知。跟我印象里的国内女孩,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们厂里有个女孩,叫金敏智,十九岁,刚高中毕业。长得挺秀气,说话细声细气的。她跟我一个组,做包装。第一天上班,她主动跟我搭话,问我:“姐姐,你从中国来的?”我说是。她说:“中国男人是不是很保守?”我愣了一下,说:“看人吧。”她说:“我前男友就是中国人,交往了三个月,连亲都不亲我。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要尊重我。我说不用尊重,我喜欢你。他还是不亲。后来我就跟他分了。”

我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十九岁的姑娘,跟我聊这些,跟聊今天吃了什么似的,一点不脸红。

后来我慢慢发现,敏智不是个例。厂里好几个年轻女孩,都是这样。她们聊男朋友,聊约会,聊分手,聊那方面的事,跟喝水一样自然。有一次午休,几个女孩围在一起看手机,笑得前仰后合。我凑过去一看,是一个综艺节目,男女嘉宾在房间里搂搂抱抱,尺度挺大。敏智指着屏幕说:“这个男的太帅了,我想跟他睡。”旁边的女孩说:“你排队吧,前面还有一百个。”

我站在那儿,瞠目结舌。这要是国内十九岁的女孩,当众说这种话,不得被骂死?可她们说得坦坦荡荡,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后来我跟敏智混熟了,她经常跟我聊她的感情史。十六岁开始谈恋爱,到现在谈了五个。第一个是同班同学,谈了三个月,分了。第二个是打工认识的,大她五岁,谈了半年,分了。第三个是网上认识的,见了三次面,上了床,后来发现对方有女朋友,分了。第四个是酒吧认识的,一夜情,没下文。第五个是现在的男朋友,大她两岁,在便利店打工,两个人租了个小单间同居,房租AA,生活费AA,连避孕套都AA。

我问她:“你爸妈不管你吗?”

她说:“管什么?他们自己都忙不过来。我妈四十岁,离了两次婚,现在跟一个比她小八岁的男人同居。我爸五十岁,再婚了,生了个儿子,跟我一年见一次面。他们没空管我。”

我说:“那你十六岁谈恋爱,他们不说你?”

她说:“他们知道。我妈说,注意安全就行。我爸说,别搞出人命就行。”

我听了,心里堵得慌。国内十六岁的女孩,还在教室里刷题呢。韩国十六岁的女孩,已经在酒吧里跟男人喝酒了。

后来我又认识了另一个女孩,叫朴恩静,二十四岁,在厂里做质检。她是大学毕业,学的是设计,但找不到对口的工作,只能来工厂。她人长得漂亮,穿得也时髦,每天化着精致的妆来上班。她跟我说,她的梦想是嫁个有钱人。

我说:“你自己挣钱不行吗?”

她说:“挣钱太累了。我一个月挣一万二,交完房租、水电、电话费,剩不了多少。买个包就没了。嫁个有钱人,什么都解决了。”

我说:“那你怎么知道对方有钱?”

她说:“看啊。看他穿什么,开什么车,住哪个区。首尔的江南区,你知道吧?住那儿的人都有钱。我周末就去江南区的咖啡厅坐着,点一杯美式,坐一下午。看见单身的男人,就上去搭话。”

我说:“你不觉得这样不好吗?”

她说:“有什么不好?我又不偷不抢。我花时间打扮自己,花时间找机会,这跟上班有什么区别?都是投资。我投资我的脸,我的身材,我的时间。回报就是一个有钱的老公。这有什么不对?”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她的逻辑,自洽得让我没法反驳。可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后来恩静真的在江南区的咖啡厅认识了一个男人。四十多岁,开公司的,离过婚,有个孩子。恩静跟他交往了三个月,男人给她租了套公寓,每个月给她零花钱。恩静辞了工厂的工作,搬进了公寓。她走的那天,跟厂里的姐妹们告别,说:“我上岸了。你们加油。”

姐妹们都羡慕她,说“恩静命好”“恩静终于熬出头了”。没人说她“傍大款”“不要脸”。在她们眼里,这就是一种选择,一种活法。跟读书、上班、创业,没什么区别。

我后来跟一个年纪大点的姐姐聊起这事。她叫李贞淑,四十岁,在厂里干了十年。她听了我的感慨,笑了笑,说:“小林,你知道韩国女孩为什么这么早熟吗?”

我说:“不知道。”

她说:“因为她们从小就被教育,要靠自己。韩国男人靠不住。你看那些结了婚的,有几个男人帮忙带孩子、做家务的?没有。都是女人一个人扛。所以韩国女人从小就知道,男人可以谈,可以睡,可以嫁,但不能靠。你靠他,他就跑。你靠自己,你才站得住。”

“那她们为什么还嫁有钱人?”我问。

“因为靠自己太累了。”她说,“你靠自己,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一万二。你嫁个有钱人,他给你租房、给你钱花,你不用上班。你说哪个轻松?她们不是不想靠自己,是靠累了。找个有钱人,至少能歇几年。几年之后,谁知道呢?可能离了,可能分了,可能又回去上班了。但至少那几年,她们活得不那么累。”

我听了,沉默了很久。

我想起国内。国内女孩也早熟,但早熟的方向不一样。国内女孩早熟,是早熟在“学习”“考试”“找工作”“买房”。她们从小被教育,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嫁个好人家。她们也会谈恋爱,也会分手,也会同居。但她们心里有一条线,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她们不会十六岁就去酒吧跟男人喝酒,不会二十四岁去咖啡厅钓有钱人,不会把“嫁个有钱人”当作人生目标。

可韩国女孩,好像没有那条线。或者说,她们那条线,跟我们画的地方不一样。

我在韩国三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工厂里的年轻女孩,十个里有八个在谈恋爱,六个在跟男朋友同居,四个在跟男朋友AA。她们分手跟换衣服一样随便,今天还在朋友圈晒合照,明天就删了。她们不哭不闹,不觉得吃亏,不觉得被占便宜。她们觉得这就是生活。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合得来就过,合不来就分。谁也别耽误谁。

我一开始看不惯,后来慢慢习惯了。再后来,我有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是佩服她们?还是可怜她们?我也不知道。

我回国之前,敏智请我吃了顿饭。她那时候二十了,还在工厂,还在跟那个便利店男朋友同居。她跟我说:“姐姐,你回中国之后,会不会想我?”

我说:“会。”

她说:“你会想我什么?”

我说:“想你说话直来直去的样子。”

她笑了,说:“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说:“你说。”

她说:“我其实不是真的那么开放。我就是装的。在韩国,你不装开放,男人觉得你没意思。你不装无所谓,男人觉得你玩不起。我装了四年了。我其实想找一个像你们中国男人那样的,老实、靠谱、会心疼人的。我前男友就是中国男人。他跟我分手,不是因为他不喜欢我,是因为他觉得我太随便了。他跟我说,敏智,你是个好女孩,但你不适合当老婆。我哭了好几天。”

她说着,眼圈红了。她擦了擦眼睛,说:“姐姐,你别看我天天笑,其实我挺累的。我得装得很酷,装得什么都不在乎。可我在乎。我在乎他为什么不要我。我在乎我以后能不能嫁出去。我在乎我老了怎么办。可我不能说。说了,她们就笑我,说我是‘中国脑子’。”

我看着她,心里酸酸的。这个二十岁的姑娘,画着浓妆,穿着短裙,说话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她心里,住着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小女孩。

我回国那天,敏智去机场送我。她抱了我一下,说:“姐姐,你回去之后,帮我问问,中国有没有好男人。给我留一个。”

我笑了,说:“行,我给你留一个。”

她松开我,挥挥手,说:“走吧。别回头。”

我走了。没回头。

现在我回国一年了,在延边开了个小餐馆。有时候想起在韩国的日子,想起敏智,想起恩静,想起贞淑姐,想起那些早熟的韩国女孩。她们有的还在工厂,有的嫁了人,有的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们过着她们的日子,用她们的方式。

我不评价她们。我没资格。我只是觉得,每个国家的女孩,都有自己的活法。韩国的女孩早熟,是因为她们的环境逼着她们早熟。国内女孩晚熟,是因为我们的环境还护着她们。说不上谁好谁坏。只能说,各有各的命。

我有时候想,如果敏智生在中国,她可能还在上大学,可能还在跟室友讨论哪个男生帅,可能还在为期末考试发愁。她不用十六岁就去酒吧,不用二十四岁去钓有钱人。她可以慢慢长大,慢慢谈恋爱,慢慢找一个老实靠谱的中国男人。

可她生在韩国。她没得选。

我写这些,不是想说韩国不好,也不是想说中国好。我就是想把我看到的,说出来。那些韩国女孩,她们早熟,她们开放,她们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可她们心里,跟所有女孩一样,想被爱,想被珍惜,想有一个安稳的家。

只是她们不敢说。说了,就输了。

我回国之前,敏智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姐姐,你回去告诉中国的女孩,让她们珍惜。珍惜她们还能慢慢长大的日子。”

我把这句话,写在这里。

你们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