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鲁拿命捡鸟粪的年轻人,条件恶劣,为了赚钱连口罩都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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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白乎乎的屎,能让一个国家暴富,也能把一代年轻人咳到喘不上气,听着荒诞,落到秘鲁却是现实。

你会为了两三倍的工资去挖粪吗,答案在海上的那些小岛上。

秘鲁在南美西岸,面朝太平洋,寒流一路往北,气候干燥,雨水少,渔业、矿业、旅游支起了家底。

老百姓的路子很直接,靠海吃海,靠矿吃矿,结果呢,很多人最后都去了鸟粪岛。

这些岛上堆着几代海鸟留下的排泄物,厚的地方能有30米,白色的“金子”越刨越香。

1840年前后,秘鲁迎来40年鸟粪繁荣,出口赚到手软,财政收入里有60%来自鸟粪,累计进账一亿英镑。

那时候的秘鲁,从穷国蹿成了南美最有钱的一批,还为此打过仗,两次围绕鸟粪和硝石的战争把邻国都卷了进去。

鸟粪为什么值钱,原因很简单,氮磷钾全在里面,撒地里就是肥,工业化肥没普及时,谁都抢。

不过,这钱不是轻松钱,挖的人最清楚。

鸟粪大多在远海小岛,工人要在岛上住上几个月,甚至几年,一周才来一趟补给船。

岛上禁止机器,怕吓跑鸟群,也为了不把“鸡”杀了,接着就只能人抡起锄头、镐、铲慢慢挖。

有人问,用人力得挖到猴年马月,确实,想把两米厚的层挖干净,往往要好几年。

每天凌晨5点,工人起床排队打卡,黑暗里摸到作业点,敲碎硬结的表层,再挑出鸟粪。

初看像土,里面掺着羽毛和碎石,后来还要过筛,磨成粉,装袋出岛。

一袋100斤,一个人一天要搬上一百袋,折算下来超5吨,整座岛一天能出港约50吨。

有人问这强度扛不扛得住,年轻人扛两天就想跑,味道是第一道坎。

夏秋开采,温度高,臭味更冲,睡在宿舍里,被子都是味,连梦都是酸的。

真正难熬的是粉尘和氨气,空气一层白雾,咳嗽声此起彼伏,肺受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伤。

发口罩了,很多人也不戴,戴几分钟就堵得喘不上气,护目镜也是,干净三分钟,模糊一天。

还有虱子、跳蚤、寄生虫,沿着裤腿往上爬,被咬的地方起包化脓,身上到处是疤。

水更紧张,每人每天不到8升,喝水、洗脸、洗衣、洗澡全靠它。

后来大家摸出办法,洗脸水留下来冲身子,把衣服踩在脚下,顺手捣一捣,算是洗了。

这样的日子,做满一个周期,回到家不是咳就是痒,肺病、皮肤病扎堆。

为什么还有人去,问题在于钱,鸟粪的薪水高,据称能到最低工资的两倍,也有说拿到普通工薪两三倍。

对很多来自山里、没念过书的年轻人,这就是能抓住的绳子,不抓就没饭吃。

岛上还有规矩,不许大兴土木,也不准破坏鸟巢,工地边立着牌子,这里是鸟的世界,您是鸟的客人。

说到底,鸟在,鸟粪才有明天,这点连百年前的印加先民都懂,他们早就定了护鸟的严苛老规矩。

今天的鸟岛,不止出货,还在卖风景,有人一天在这片海域记录到331种鸟,创了吉尼斯纪录。

有人会问,秘鲁人就只有这条路吗,也不是,打鱼和挖矿一样在走,只是更险。

有个66岁的渔夫,十多年靠一根绳子从60米悬崖下到海边垂钓,绳子一头拴石头,一头系自己。

脚下是汹涌海水,掉下去就是没命,他身边已有三人丢了性命,他还在坚持。

一天能钓四十斤,风大时只能捞海带,为了省油钱,一个月才回一次家,陪他的是岸边的海豹。

矿山也不轻松,安第斯山的废弃矿洞潮湿阴暗,木支撑一碰就碎,铁梯生锈发响。

工人顺铁梯下到七十米的井底,装满一桶,冲管子喊上面的兄弟拉绳子,这就是对讲机。

需要爆破,就用简陋炸药,点火后两分钟内躲开,爆炸会放出毒气,两个小时后再回去找金子。

有人说矿工赚得多,据说比最低工资每月能多出六百美元,但风险确实摆在那。

回到鸟粪,繁荣不可能一直在,后来工业氮肥铺开,鸟粪岛也被挖得见底,出口光环慢慢退去。

不过,鸟粪还在赚钱,靠有机肥的口碑,靠生态旅游的流量,靠对鸟类的保护,日子还能往前走。

真正关键的不是挖得多,而是能挖多久,鸟走了,岛空了,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