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泰国高僧犯错误,这身材谁看了不迷糊?色、财两关难如登天,泰国高僧这次栽了一个大跟头。
本以为妖怪隐藏在深山老林,没想到却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庙堂之中,一件袈裟掩盖了太多肮脏。
这么漂亮的女人留在身边,口袋里没有钱可不行。
一个求财一个求色,各取所需,这佛门圣地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少林寺出了个释大师,泰国又出了个“圆桌高僧”,两人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大众对“高僧”二字的信任危机正在攀高。
这位泰国“高僧”人前受人跪拜,背地里疯狂敛财,靠女相好的转移财富,私开捐赠收据,侵吞9200万泰铢寺庙善款(约等于1868万元人民币)。
66岁的阿赞初,头衔是泰国皇家赐予的高级僧侣,坐镇大城府皇家古刹普泰沙旺寺。
他在短视频平台坐拥百万粉丝,以督造“战胜命运”系列佛牌闻名,圈内称他“泽度金第一人”。信众排队两小时,只求他摸一下头顶。
可他被捕时脚上穿的是爱马仕凉鞋,整身行头超过三万泰铢。袈裟底下藏着的,早不是青灯古佛的心了。
真正让他翻车的,是一笔账。
警方查实,他两年内违规开具二十多张寺庙捐款收据,将本应进入寺庙对公账户的善款全部转入47岁女助手阿雅的个人账户。
阿雅对外的人设是名校毕业、高人气啦啦队队员、独立单亲妈妈,脸书上还留着当年的老照片。
她实际扮演的角色远不止“生活助手”,线下卖香烛祈福用品,线上代理阿赞初的佛牌生意,管理财务,拓展渠道,深度绑定了整个寺庙的现金流。
钱去哪了,警方搜出来才知道。
阿赞初名下四个住处,查获现金1.38亿泰铢,银行存款2.9亿泰铢,黄金15.2公斤价值7000万泰铢。
阿雅的别墅里,35尊纯金佛牌,总重90泰铢的金条金饰,还有现金、存折、投资文件、黄金保证书,扣押资产总值2.15亿泰铢。
两人合计被查扣资产高达7.23亿泰铢,折合人民币约1.47亿元。
清点现金时警方搬来四台专业点钞机,两台因为超负荷运转直接报废。
但真正让他彻底社死的,是那张橙色圆桌。
僧舍里的监控是他自己装的,拍下了他与阿雅在圆桌上发生亲密关系的完整画面,持续了两年。
这张桌子既是他的豪华餐桌,被捕时桌上摆着十道菜,餐具全是纯金的。
警方后来把桌子查扣带走作为物证,泰国国家佛教办公室正式要求销毁,理由是它已成为“佛教的不祥之物”,怕有人专门跑去打卡。一张桌子,见证了从“圣僧”到阶下囚的全部过程。
阿赞初被捕后说了一句话,泰国媒体记录得很清楚。
面对记者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他面无表情地回答:“มันเป็นธรรมดาครับ。”翻译过来就是,这很正常。
这两个字比九千两百万泰铢更让人脊背发凉。一个受具足戒的比丘,在僧舍内与女性发生关系,触犯的是波罗夷戒,按戒律立即丧失比丘身份,终身不得再出家。他知道这是死罪,还是干了两年。
他说的“正常”,是贪腐在泰国佛教界已经正常到了什么程度。
这起案件捅破的不只是一个和尚的底裤。泰国反洗钱办公室已经正式介入调查资金链。
泰国税务厅紧急约谈国家佛教办公室,要在9月22日重新梳理寺庙的税务义务和电子捐赠流程。
电子捐赠系统2026年1月才刚全面强制实施,全国约四万三千座佛教寺庙中,注册的只有一部分。
现金捐款、功德箱收入、佛牌销售所得,大量的钱从一开始就不在银行系统里,查无可查。
寺庙和关联基金会法律上是两个独立实体,同一个住持管着两边,钱从寺庙转到基金会,再从基金会转到私人账户,账面上干干净净。
最尴尬的还不是和尚,是泰国总理阿努廷。
他曾经亲自佩戴阿赞初制作的“努阿杜昂”佛牌上班,公开向媒体展示,称赞其为“泰国软实力的代表”。
那枚纯金佛牌市值据报高达300万泰铢。
阿赞初被捕后,相关照片在社交平台疯传,总理至今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佛牌圈已经炸了。
那些花二十四万泰铢定制款的人,花一万泰铢买正品的人,手里攥着的“开光圣物”一夜之间变成了赃物。
二手市场几乎无人问津,有商家说东西砸手里了。信众求的是福报,买到的是别人家的别墅和黄金。
一位村民的爆料更让人五味杂陈:阿赞初在寺内其实另有两名女密友,一位是他出家前的前妻,一位是能自由进出僧舍的时髦女性,直到这位前啦啦队队员出现后,另外两人才逐渐消失。佛门清净地,活生生演成了一部宫斗剧。
泰国最高法院早有判例,担任宗教行政职务的住持在法律上被视为“官员”,滥用职务犯洗钱罪,最高可判正常刑罚的三倍。
阿赞初面对的罪名包括公职人员侵占财产、渎职、共谋洗钱,一条比一条重。
他已经被强制还俗,僧籍彻底剥夺,此后不得再次出家。
信息来源:综合中国侨网、红星新闻、泰国头条新闻、Nation Thailand、MGR Online等媒体2026年9月9日至13日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