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吃多少。政府鼓励提高粮食產量。
他問冉:「糧食多了怎麼辦?」冉贵全答:「賣給國家」。
毛澤東問:「賣給國家,你們贊不贊成?」,
冉贵全答:「當然贊成」。也只有卖给国家。
毛泽东笑著說:「我看你就有些不大贊成吧?」
周圍的人都笑起來,冉贵全沒敢笑。
毛澤東又跨進一塊苕子田,和幾個农村婦女一起摘苕菜,記者的鎂光燈在昏暗的田野裏閃個不停,沒見過毛主席的農民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弄得緊張萬分,連「毛主席」三個字都沒叫出口,直到毛澤東的車隊消失在暮色中,有人才如夢初醒地叫起來:「毛主席來了!」。
第二天,蓮花一社召開社員大會,一致通過更名為「幸福社」。
社裏的幹部硬是想不通,冉貴全為何有這份福氣!
毛澤東在金牛壩招待所住了二十三天,當年專職為毛澤東服務的服務員蔣富全回憶,毛澤東生活儉樸。他像行軍打仗一樣隨身帶一個舊馬搭子,裏面装著毛巾被、棉毯、枕頭、襯衫、布鞋,都是舊的。
一住進金牛坝招待所,警衛員就把它們在房間裏擺開。
他的拖鞋嚴重磨損,梳子斷齒、睡衣肘上補著兩個大疤,不睡為他準備的軟床要睡硬板床,而且只墊一層墊子。
他對服務員十分和氣,服務員摻茶他有時會站起來接。
吃飯很簡單,每餐只要兩菜一湯。在招待所吃第一頓飯就說:「四川是天府之國,吃這麼好的大米啊!下次在飯裏摻些雜糧。」
毛澤東幾乎總是下午出行,這和他與眾不同的生活習慣有關。蔣全富說,毛主席總是晚上辦公和讀書,淩晨睡覺,下午一點左右起床,參加會議或聽汇報,六點鐘左右吃飯,飯後散散步,然後參加晚會-﹣跳舞或聽川劇。
當時的川劇名角陳書舫、楊淑英、周企和、小艇、小舫都曾登臺獻藝。晚會後游泳,他喜歡仰泳,長時間一動不動仰漂在水面上,遊完泳躺在池邊的躺椅上讓英文秘書林克教英語。
盡管毛澤東是成都會議主持人,與會者也都住同一個招待所,但他到會的時間並不多,和其他中央領導保持著一種有形或無形的距離。由於作息時間的與眾不同,上午他一般不到會,下午也不一定到會,會議一般由劉少奇主持。
晚上則多半在看書。一到成都,他就叫秘書田家英到省、市圖書館借了一大堆有關四川的志書、人物傳記和詩詞等。
如《華陽國志》、《四川省志》、《蜀中名勝記》、《戰國策》以及《薛濤集》、《宋詩選》、《老殘遊記》、《西廂記》等。
他提出要讀金聖歎批本的《西廂記》,由於此書稀缺,省委辦公廳主任黃流和幾個人八方搜盡,終於在四川大學圖書館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