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化市通道县32处早期古村,最早始于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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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侗族自治县在湖南西南角、怀化市最南端,湘桂黔三省交界。山多田少,溪河纵横,村落沿河谷与山间小盆地铺开。这片土地的人文印记远早于今天看得见的鼓楼和风雨桥——县境曾发现新石器时代聚落遗址,史前便有先民活动;唐宋陆续开寨,明清迎来人口迁入高峰。侗、苗、瑶世代杂居,干栏木楼、鼓楼议事、风雨桥跨水、寨门守村,沉淀出一套完整的山地聚落智慧。下面按建村年代先后,走进三十二处古村落。

一. 中步村(坪坦乡)宋元以前,中步的寨基可追到宋元以前,是坪坦河沿岸较早的侗寨。村子被月牙形山体环抱,老辈人管这格局叫"七星伴月"。溪上架着济众桥、接龙桥、文星桥三座风雨桥,文星桥最特别,桥面分人走和畜走两道,各走各的路,这讲究在湘西南侗乡不多见。清代修的中步南岳宫,门框石上雕着鹿与蝙蝠,取"福禄"彩头。宋元的底子,明清一层层添桥添庙,走在村里能看出一座侗寨怎么慢慢长起来。

二. 坪坦村(坪坦乡)宋代,石、杨、吴、胡几姓从务坪迁来,在河边平坝落脚,渐成坪坦河少见的大寨。沿河吊脚楼一栋接一栋,普济桥、廻龙桥几座风雨桥与多座鼓楼错落摆开,萨坛、孔庙、南岳庙、城隍庙和一条青石驿道同处一村。桥、庙、楼、驿道能凑齐的村子,通道不多。坪坦不靠险要风光取胜,胜在遗存齐全——宋代开基之后,后代一代代往上添木构,添到今天还是活的。

三. 芋头村(双江镇)明洪武年间,相传一位杨姓青年带着猎狗走到这里落户,芋头寨由此开基。清顺治年间寨子遭火,重修时顺着山坡分出七个聚居片区。四座鼓楼各有各的样子,牙上鼓楼半悬在坡上,十七根梨木撑住整座楼身,远看像鸟停在枝头,是全寨最显眼的一处。风雨桥、古驿道、萨岁坛、古井和干栏吊脚楼一并留着。明初落籍的传说,加上火后重修的木构手艺,让芋头成了最好读的侗寨样本。

四. 高步村(坪坦乡)明洪武年间,龙姓先来,随后彭、莫、陆、罗、黄、张几姓陆续迁入,结成龙、杨、吴、上寨、秧田、岩寨六个小寨,地形被称作太极八卦。六座鼓楼散在寨里,永福桥和廻福桥都是全国重点文保,古井、古墓、古驿道、萨坛一并留着。吃冬、尝新、芦笙、侗戏、侗锦这些老规矩没断过。从一姓落脚到多姓成团,村子的地形和鼓楼的落点,把这演变写得明明白白。

五. 陈团村(播阳镇)明洪武年间,吴姓一支从江西出发,经靖州、牙屯堡寨脚,走到播阳河边停下,后来又分出蒙冲、七团、贾寨几片。村前是开阔田畴,寨门和老屋顺坡而筑,与近旁的上湘同属播阳古堡群。这条从江西过来的迁徙路线,在村里留下清楚的脚印。陈团没有出名的桥,也没有名人轶事,它的价值在于记着侗乡怎样收下外来姓氏,再把外姓人织进本地团寨的日子里。

六. 横岭村(坪坦乡)明天顺年间(1457—1464)立村,村名来自横向延伸的山岭,人家就住在岭脚。清咸丰、同治、光绪三朝都修过村中建筑,于是有了"三朝鼓楼"的说法,另有一座岩上鼓楼和一座廻龙桥。三百多栋干栏吊脚楼占了全村九成以上,顺坡铺开,密而不乱。芦笙舞、侗戏、侗锦、琵琶歌、侗款不是演给人看的,是村里自己用着的规矩与消遣。立村在明天顺,续修在清三朝,木头上分得出年份。

七. 洞雷村(陇城镇,原甘溪)明成化年间,雷姓先避乱到此,之后杨、吴、石、莫、粟、姚、黄诸姓陆续进寨,长成大寨、坪柒、坪竹、美代、背山、弄龙六片合一的团寨。石砌寨墙、四座寨门和青石板巷道环着村子,洞天、龙虎、临江三座鼓楼立在里头。望红楼戏台建于清康熙三十六年,桂剧从这条线传进湘西南,村里还留着一座全木的大礼堂。明成化开寨,清初戏台落成,石墙的规模与戏曲的旧痕都在。

八. 皇都村(坪坦乡)明代,头寨、尾寨、盘寨、新寨四片并成一个大寨。普修桥、两座鼓楼、四座寨门和五百多栋吊脚楼撑起村子骨架。侗锦、芦笙、侗戏、木构营造几项手艺在这里是活的,合拢宴与侗锦博物馆让它成了坪坦河边人气最旺的古村。四寨合一,正好印证旧时团寨共名、共桥、共鼓楼的老规矩。夜郎建都的说法只当民间趣谈,当不得真。

九. 官团村(万佛山镇)约明代中期,官团立村大约五百年,落在玉带河的丹霞河谷里,五座鼓楼都是县级文保。村旁立着一块清康熙年间的"爱民碑",百年枫香、樟木、银杏散在各处。喉路歌是省级非遗,闹春牛、吃冬、腌鱼、侗锦这些老习惯照样过。丹霞小盆地本来就静,碑刻和鼓楼又都在,官团是万佛山一线最耐看、也最不吵的一个侗寨。

十. 半坡村(坪坦乡)约明末,半坡建寨约四百余年,名字直白,半个寨子挂在坡上。半坡鼓楼是文保单位,孤零零立在坡间,背后是梯田,旁边有款坪与萨坛。岩饭节和芦笙坪的活动照旧办。村子没留下完整族谱,但从鼓楼的形制和贴着坡长的样子,能看出侗人择坡而居、聚楼议事的老习惯。半坡不靠大,靠的是一座孤楼与一片山形之间的呼应。

十一. 高本村(坪坦乡)无确切开寨纪年,高本(传统村落名录作高团)没留下确切开寨年份,族谱方志都查不到,只能靠老建筑推它的岁数。永定桥和高团寨门群是村中主要古物,村子坐在坪坦河上游的高边坡地,寨门反而比鼓楼耐看,桥与门把着上下游往来的旧关口。寨门的落点、村巷的走向,还留着老团寨防御与礼俗的痕迹,与中步、高步连成坪坦河上游的一条古村带。

十二. 岭南村(坪坦乡)开寨年月失载,岭南的始建年代在文献里已经断线,找不到确切年份。村子被回环的山势抱着,房屋顺坡跌落,风雨桥和寨门守着溪水出口,侗款、拦门酒、侗年这些习俗还在过。它紧挨中步、高本,寨门群与河岸木楼是村子的主要面相,逢年过节人气最足。没有纪年就写它的样子——一个靠山、守水、过节的侗寨。

十三. 上湘村(播阳镇)始建年代无记载,上湘的始建年代没有留下记载,只知是播阳河沿岸的传统村落,与陈团同属播阳古堡群。村子临着田坝,胡氏聚居的老片和旧时地名挨在一处,白衣观就在近旁。村里没有拿得出手的孤楼,看点是河谷侗村的日常——开阔的田园、留下来的老地名,还有那股没被打扰过的生活气。写播阳河谷,它和陈团正好一静一动。

十四. 炉溪村(牙屯堡镇)开村年代不可考,炉溪什么时候开村已经查不出来,只知是多姓共居的侗寨。木楼沿溪排开,鼓楼、风雨桥、古井都还在,芦笙和侗锦也没断。溪谷的地貌,几姓人混居的日子,是牙屯堡一带溪谷侗寨的常态。定不了年份就不硬派朝代,只写溪水边的木楼和几姓人共处的光景。

十五. 占字岩(县溪镇,隶属兵书阁村)村史无纪年,占字岩的村名来自"五龙抢宝"的山形,苗、侗两族的木楼沿岩脚一层层叠上去。兵书阁是清乾隆年间的遗存,文星桥建于清嘉庆年间,两处都列入国保。村子本身定不了年份,楼与桥的年代却是确凿的。写占字岩,写的就是岩山、木楼和这两座清代楼桥——县溪镇最经得起读的古村点。

十六. 水涌村(县溪镇)无建村纪年,水涌村(传统村落名录作上水涌)没有留下开村年份,只知在渠水支流边上,村子因水得名,老寨格局贴着溪水铺开。木楼、小桥、水埠和田畴挨在一起,侗家腌鱼、吃冬这些食俗还留着。作为渠水支流的老水寨,它保留着旧时村名沿变的痕迹,与同镇的西流分属不同片区,各有各的水势与样子。

十七. 西流村(县溪镇)迁建年份无考,西流同样查不到确切的迁建年份,只知是传统村落,早年并入过地黄、沙团等老片,后来才成今天的格局。村子傍溪而立,村名取自溪水迂回西流的地势。老屋、寨门、水口林和田坝互相守着,侗苗杂居的痕迹到处都是。定不了年份就只写水与村——溪怎么流,村就怎么长。

十八. 张里村(陇城镇)无确切开寨纪年,张里的开寨年份无考,村里的张里戏园是文保点,侗戏在台上还唱着。老戏台、款场和连片木楼带着甘溪的乡土底色,戏园的楹联和梁架值得细看。侗戏戏台和边界歌会,让这里成了侗戏活态传承的村子。没有纪年,就把戏台当作村子的年轮来读。

十九. 老寨村(陇城镇)建寨年份查不到,老寨的建寨年份查不到,只知和洞雷、张里同属陇城的古村片区。村名里那个"老"字,已经透露出这是当地较早的团寨。连片木楼、鼓楼、寨门、古巷顺坡留着,边界民俗和山歌集会还在办。没有纪年,就靠这个"老"字和一片连着的木楼说话——名字自己记着年岁。

二十. 北麻村(溪口镇)开寨时间无史料,北麻的确切开寨时间无史料可考,村中陆氏宗祠建于清乾隆六十年,带马头墙,配着戏台和款台,是溪口少见的宗祠型古村。鼓楼、田园与宗祠同处一村,侗家祭祖和款约活动还在办。要分清的是,宗祠是清代的,不等于村子起于清代。看点就在宗祠、鼓楼与田园凑在一起的那份组合。

二十一. 画笔村(溪口镇)无早期纪年留存,画笔没有早期纪年留下来,村名与近旁的笔峰山势有关。木楼沿山脚排开,风雨桥、古井、款坪散在村中,山野田园的气息很足。村里没有重量级文保,靠的是山形、村名和几片田畴木楼。写画笔就写它的小和静——一个不靠头衔、只靠过日子的侗寨。

二十二. 龙寨塘村(大高坪苗族乡)无建村纪年,龙寨塘的建村年份没有记载,村里的龙寨塘风雨桥是文保点。这是通道不多见的苗族古村,苗家木楼、坡地梯田配着风雨桥,和到处是鼓楼的侗寨形成明显区别,给县域古村补上了民族多样性。没有纪年,就写这座桥和这片苗家坡地。

二十三. 地坪村(独坡镇)村史无纪年,地坪的始建年代查不到,只知属独坡八寨之一,也是独坡镇进入传统村落名录的村。地处湘桂边界,鼓楼团寨的格局很鲜明,木楼、鼓楼、寨门顺着山坡分布,侗家节庆和边界往来的旧痕还在。写地坪取"湘桂边的鼓楼团",独坡八寨的历史不必全压在它一个村身上。

二十四. 马田村(陇城镇,原坪阳)建村纪年失载,马田村本身没有建村纪年可查,但马田鼓楼是全国重点文保,是通道鼓楼的标杆。这座楼四边形、多层密檐,不倚山不靠坡,独立在寨中自成中心,村子围着它慢慢长起来。开寨何时无法考证,就以鼓楼的木构和寨心布局为看点,不去编村史。

二十五. 坪寨村(坪坦乡)开寨年份无考,坪寨的开寨年份无考,坪寨鼓楼群是县级文保,村子不大,鼓楼却不少。老坪寨这个地名,在乡镇几度合并中还留着,木楼、鼓楼群和坡地巷弄交织在一起。与马田那座独立鼓楼不同,坪寨的看点是成片的鼓楼群落。没有纪年,就让它靠这群鼓楼立住。

二十六. 平日村(坪坦乡)村史无纪年,平日村(部分资料作坪日)的村史没有留下纪年,只知道廻龙桥就在这个片里,属坪坦风雨桥群,桥身比普济桥还长。老渡口、河岸木楼和田间小路凑成古渡村寨的底色。村子因桥留名,写它就写桥与河岸——坪坦河边一处靠桥让人记住的老村片。

二十七. 黄柏村(双江镇)始建年代查不到,黄柏的始建年代查不到,黄柏鼓楼群是县级文保,村子紧挨着城区和工业园。成片的鼓楼群留了下来,木楼与现代园区比邻而立,新旧两种面貌贴在一起,对照得很直接。它是城郊侗寨留住古建的一个样本。定不了年份,就写这份贴身的新旧对照。

二十八. 金坑村(独坡镇)建村年份无考,金坑的建村年份无考,金坑鼓楼群是文保点,属独坡八寨之一。地处湘桂边界,开发得少,木楼、鼓楼群、坡地田畴和旧时边界古道并存。它和地坪正好互补——地坪是传统村落里的核心寨,金坑是没人挤的鼓楼冷村。

二十九. 金殿村(牙屯堡镇)开寨年代不可考,金殿什么时候开寨已不可考,金殿古建筑群是文保单位,上中团寨门、下中团鼓楼为清道光年间原构、后世重修,村里还立着一块同治年间的功德碑和一座土地庙。村子带着屯堡的底色,后来转成侗寨,寨门、鼓楼、碑刻三样同存,是屯堡变侗寨的实物样本。

三十. 江口村(菁芜洲镇)始建年份查不到,江口的始建年份查不到,江口寨门是市级文保,村子在溪河交汇的渡口位置,是旧时的乡驻地。"江口"这名字直白,指的就是两水相汇的口子。老渡口、寨门、木楼和旧地名留在一处,是菁芜洲容易被忽略的寨门古村。

三十一. 杉木桥村(溪口镇)无确切开寨纪年,杉木桥没有确切的开寨纪年,只知道它是原杉木桥乡的驻地,后并入溪口镇。村子因桥得名,古桥、旧时地名和进山的隘口、木楼挨在一处,是老乡公所周边古村的样子。写它就写桥与旧地名,别的不硬加。

三十二. 坪头村(溪口镇)建村纪年未留,坪头的建村纪年没有留下来,地处坪坦河上游,属溪口镇的静侗寨。木楼沿河岸和田畴分布,残存的风雨桥、水埠、古井和侗家日常挨着,没有景区的喧哗。要分清的是,这是溪口的坪头,与坪坦乡的地名各归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