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女子为48岁法国男友五次堕胎,回国后找豪门却都卡在了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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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成都的冬天湿冷入骨,她裹紧了那件卡其色风衣,手里攥着那张B超单,指尖泛白。第五次了。她站在路灯下,拨通了马克的电话,用熟练的法语说:“我怀孕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叹息,像是对一件已经重复过太多次的事情感到厌倦。“你知道的,现在不是时候。”这句话从她二十三岁听到三十岁,七年了,每一次都是同一个理由。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在异国他乡用身体和青春去证明爱情的笑话。

林薇是成都人,家境普通,大学学的是法语,毕业后去了巴黎留学。在塞纳河边的一家咖啡馆里,她认识了马克。四十八岁的马克是法国人,离过婚,有两个孩子,在一家跨国公司做中层管理。他高大、绅士、会说话,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让林薇觉得那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她当时二十二岁,刚到巴黎,举目无亲,马克的出现像一束光。他带她逛卢浮宫,给她讲法国历史,在雨天的傍晚为她撑伞。林薇觉得自己爱上了他,爱得义无反顾。她搬进了他的公寓,给他做饭,帮他照顾两个孩子,甚至在他前妻来闹事的时候挡在他面前。她以为这就是爱情,直到她第一次怀孕。

那是她二十三岁生日刚过不久,她兴奋地告诉马克,以为他会高兴。马克的表情她从没见过,那是一种礼貌的、温和的、但不容置疑的拒绝。“现在不是时候,我的事业正在关键期,你也不够稳定,我们以后会有孩子的。”她哭了,闹了,但最后还是去了医院。巴黎的私立诊所很贵,马克付了钱,但全程没有陪她。她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觉得自己胸腔里空空荡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的理由都差不多。不是他工作太忙,就是他前妻那边的孩子出了状况,要么就是经济不景气,他的收入不稳定。林薇的身体越来越差,内分泌失调,体重骤降,夜里失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她开始频繁地去医院,妇科医生看着她的病历,沉默了很久,说:“你的子宫内膜已经很薄了,再这样下去,以后恐怕很难再怀孕。”她没告诉马克,因为她知道,马克不会在意的。

第七年,她三十岁了。有一天她站在马克公寓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囚徒。她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了国内的工作机会,放弃了父母的期望,放弃了自己的身体,五年里四次堕胎,每次都是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来,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她开始问自己,这真的是爱情吗?还是她太害怕失去,所以用不断的妥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她想起大学时那些在成都街头吃串串、在春熙路逛街的快乐日子,那时候她多自信啊,走路带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可现在呢?她变成了一个围着男人转的附属品,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看镜子的人。

分手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她收拾行李的时候,马克站在门口,表情很平静,像他每次说“不是时候”时一样。他说:“你是个好女孩,你会找到更适合的人的。”林薇没有哭,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他嘴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张精心设计的标签,贴在她身上,用来定义她,用来控制她,用来让她觉得自己不够好。她拉着行李箱走了,头也没回。

回到成都,父母什么都没问,只是给她做了一桌子菜。妈妈的红烧排骨、爸爸的凉拌鸡丝,都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她坐在饭桌前,眼泪掉进碗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花了三个月调整身体,四个月恢复工作,在成都一家外企做翻译,收入不错,同事也好相处。她开始健身,开始学化妆,开始重新穿那些鲜艳的衣服。她觉得自己慢慢活过来了,像一棵被挖出来又种回去的树,虽然根还在疼,但已经在抽新芽了。

半年后,她认识了陈宇。陈宇是成都本地人,家里做建材生意,条件很好,有房有车,父母都是公职人员退休。他比林薇大三岁,长得不帅,但看着踏实,笑起来有点憨。他对林薇很好,约会从不迟到,记得她的生日,会给她点热奶茶,怕她冻着。林薇有过犹豫,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她那些过往像一根根刺,扎在肉里,拔不出来。但陈宇的真诚打动了她,他说他不在乎她的过去,只想和她好好过日子。林薇信了,她觉得自己终于遇到了对的人。

感情进展得很顺利。见了双方父母,吃了饭,谈了婚期,定了日子。陈宇的父母对林薇很满意,觉得她学历高、工作好、长得也漂亮,唯一有点担心的是她之前在国外待过那么久,不知道生活习惯合不合适。林薇笑着说没问题,她已经在成都定居了,不会再走了。所有人都很开心,婚礼定在明年春天,成都最好的酒店,两百桌,连伴娘伴郎的名单都列好了。

然后,问题来了。婚前体检。

这是陈宇妈妈坚持要做的,说现在的年轻人身体压力大,做个体检放心。林薇心里一紧,但她告诉自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内分泌也正常了,月经也很规律,应该没事的。体检那天,她躺在B超室的床上,医生拿着探头在她小腹上滑来滑去,表情越来越凝重。“你以前做过几次流产?”医生问。林薇愣住了,声音很小:“五次。”医生沉默了一会儿,在病历上写了几行字,然后告诉她:“子宫内膜太薄了,子宫壁有严重的粘连,双侧输卵管也有堵塞的迹象。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自然怀孕的可能性非常低,而且即使怀孕,也容易流产,还会对母体造成很大的风险。”

林薇拿着报告单,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她想起了巴黎那些冰冷的诊所,想起了马克那张永远温和却永远拒绝的脸,想起了自己每一次躺在手术台上时那种细碎的、持续不断的疼痛。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以为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可它们一直住在她的身体里,像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债。

她没有告诉陈宇,而是先去找了陈宇的妈妈。她觉得应该先跟长辈坦白,如果对方能够接受,她再跟陈宇说。她坐在陈宇家宽敞的客厅里,把报告单放在茶几上,一边哭一边说完了自己的过去。陈宇妈妈看完报告单,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心疼的东西。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薇薇,你是个好姑娘,但你也知道,我们陈家就陈宇一个儿子,我们是想抱孙子的。这件事,我得跟陈宇商量一下。”

林薇点点头,站起来走了。她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看见陈宇的车正好开进来。他摇下车窗,笑着问她:“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林薇说没事,就是路过,然后快步走了,没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陈宇没有联系她。林薇不怪他,她知道这件事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对一个传统家庭长大的独生子。她开始做最坏的打算,甚至已经开始收拾陈宇送给她的那些东西,准备找个时间还回去。但第七天晚上,陈宇来了。他喝了酒,眼睛红红的,站在她家楼下。林薇下来的时候,他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紧。“我想了一周,我想明白了。孩子的事,我们可以领养,可以做试管,实在不行,咱俩就过自己的日子。我娶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子宫。”

林薇哭得稀里哗啦。她以为这就是结局,以为上天终于眷顾她了,以为那些受过的苦终于换来了一个好结果。她抱着陈宇,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但第二天,陈宇妈妈打来了电话。语气很客气,但很坚决:“薇薇,阿姨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但你和小宇的事,我跟你叔叔商量过了,我们觉得还是算了吧。不是因为你这个人不好,是因为这件事太大了,我们接受不了。你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怎么跟孩子解释?你身体这个样子,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小宇怎么办?我们当父母的,不能不为孩子着想。薇薇,你是个聪明姑娘,你会明白的。”

林薇没有闹,没有哭,她只是说了句“我明白了”,然后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成都夜空,城市的灯光明明灭灭,像她曾经在巴黎的阳台上看到的那些光。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好像一直在被选择,被马克选择要不要,被陈宇的妈妈选择要不要,被婚姻选择要不要,她从来没有主动选择过什么。她选择去法国,选择爱上马克,选择一次次堕胎,选择离开,选择回国,选择接受陈宇的爱,她以为那是自己的选择,可到头来,她只是在别人设定的选项里,选了那个看起来最不坏的。

她拿出手机,翻到陈宇的微信,对话框里是他昨晚发来的消息:“明天我去找你,咱们一起去见我妈,我跟她说清楚。”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陈宇,我们算了吧。你配得上更好的。”发完之后,她把陈宇拉黑了,把手机扔到一边,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她想起自己在巴黎最后一次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冷。她那时候以为,只要离开那个地方,一切都会好起来。可她现在明白了,有些东西,不是换个地方就能解决的,它们长在骨头里,跟在血液里,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会回来。

她翻了个身,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她点开,上面写着:“林薇,我是陈宇的妈妈。对不起,阿姨昨天话重了。你跟小宇的事,我们再谈谈。”林薇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关了,塞进枕头底下。她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回这条短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相信任何人。她只知道,在这个冬夜的成都,她终于不再是一个等待被选择的人了。她终于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按下那个删除键。

窗外的路灯亮了一夜,她睁着眼睛,躺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