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西小城,二十多年未调整的“一区两市十四县”格局,终于要被重新拼接成新城骨架。二十多年未变的格局,竟在最新规划中被明确打破。中心城区投资年均超200亿元、常住人口将达到70万,这组数据像砸在心口的一记重锤,直击人们对这座城市的认知。
二十多年来,临汾“一区两市十四县”的格局从未调整,未来五年的规划却要掀起城际拼图的翻天巨变。
这不是空话,而是写在山西省级国土空间规划和临汾市“十五五”规划中的现实指引。历史给了临汾一个长期未变的框,但新章已经开启。
2000年6月23日,国家批复撤销临汾地区和县级临汾市,设立地级临汾市,以原县级临汾市的行政区域设立尧都区。从那时起,临汾成了“一区两市十四县”的结构体。二十多年过去,行政框架几乎没动,城市、区域、产业却在悄悄发生着力点的转移。
2023年11月,临汾市国土空间总体规划(2021—2035年)明确以“尧都—洪洞—襄汾”为主中心,辅以侯马—曲沃的副中心,推动平川一体化和文旅协同。这份官方规划把城市的潜在触点和发展方向定在地表最实处:在哪儿建中心,在哪儿连片,在哪儿推动产业升级和文旅融合。它像给城市打上了行动级别的地图。
2026年8月,临汾市“十五五”规划新闻发布会又明确提出“一中心、四组团”格局。
以中心城区为核心,尧都、洪洞、襄汾、浮山四大组团连片发展,打破行政边界约束,促进产城融合、景城融合、文旅融合。城市的“骨架”开始以大格局呈现,而不是靠单一点的扩张来支撑。
在这张新地图里,投资与人口成为最直接的两条血脉。
中心城区年均投资超200亿元,常住人口目标为70万,城市面貌有望实现历史性跨越。
这组数字并非空谈,而是以数据为支撑的城市愿景,指向一个更大、更整齐的城市肌理。
洪洞、襄汾、浮山三向成为最值得关注的“方向键”。洪洞走在前面,已经在省级国土空间规划中与尧都区共同构成“尧都—洪洞—襄汾”的主中心。十五五规划也把洪洞列入“一中心、四组团”的四大组团之首,要求打破行政边界,推动连片发展。
洪洞是临汾人口最多的县,常住人口约63万,经济体量在全市名列前茅。洪洞大槐树是全球华人寻根祭祖的知名地标,文旅产业成为洪洞的硬底牌。2025年的旅游收入预计将大幅增长,文旅新业态也在不断扩展包括以《黑神话:悟空》为灵感的旅游线路以及300多种文创产品。
在全市文旅产业的“一盘棋”发展中,洪洞被赋予“龙头引领”的定位,成为全市文旅核心承载区。
这不仅是口号,更是2026年后的实际行动指向。洪洞扩容被视为第一顺位,几乎成了“确定性事件”。
襄汾排在第二位,与洪洞一起构成主中心的南翼。襄汾县城位于尧都区南侧,沿汾河和108国道,空间距离和洪洞相当,是临汾向南拓展的自然延伸。襄汾作为经济大县,铸造业和现代农业已有一定基础,在一中心、四组团的框架中被并列为四大组团之一。
襄汾撤县设区,已纳入省级国土空间规划中期调整调研方向,预计在“十五五”期间进入实质推进阶段。
这一点为民间的长期期待提供了官方现实依据。襄汾与尧都的建成区正在逐年靠拢,空间连片的条件在三方中最为成熟。
浮山则是第三顺位,与前两者的路径略有不同。浮山被列为“一中心、四组团”中的四大组团之一,是临汾向东拓展的重要方向。2026年的规划明确提出四大组团连片发展,浮山与尧都、洪洞、襄汾被并列纳入城市空间骨架。
浮山的产业定位与主城形成协同,重点在风电装备制造等新兴产业的落地和协作。
但距离主城区的距离较远,融城基础也相对薄弱,因此需要通过基础设施对接和产业协同逐步缩短差距。浮山在扩容序列中居于第三位,但其重要性并未被削弱,反而成为“四组团”并列推进的一部分。
三条路径的节奏不同,但目标是一致的打破行政边界,推进连片发展。洪洞北翼的主中心定位几乎没有悬念,襄汾南翼的空间整合也具备可操作性,浮山东翼组团则为东部扩张留出成长空间。洪洞、襄汾、浮山三地的故事,正是临汾“十五五”骨架的三条线。
回到历史的节点。2000年,临汾由地区和县级临汾市合并改设地级临汾市,尧都区在原县级临汾市的行政区域内设立。二十多年间,这一格局未有调整,却在国土空间规划与城市发展战略中逐步被拆解、重组,成为现实推进的基础。
如今,新的格局已经在地图上被画出。洪洞、襄汾、浮山被明确纳入中心城区一体化发展的框架,四大组团连片发展的目标正逐步落地。洪洞的文旅资本、襄汾的工业与农业基础、浮山的风电装备制造,将成为临汾新时期经济增长的三脚支撑。
方向在地图上清楚,洪洞在第一冲出去的位置几乎没有悬念。
剩下的只是节奏与时间的问题。如何在不失去县域记忆的前提下完成城市的“大合并”,如何让文旅与产业在同一张网里彼此放大,都是临汾需要回答的问题。
这场变革不仅关乎哪座区县合并,而是关于整座城市的面貌与未来。时间、资金、项目、人才,正逐步向着“中心城区一体化、四组团联动成长”的方向汇聚。对临汾这座曾经以煤炭、平川、古城著称的城市来说,这是一场关于“如何让传统与现代并驾齐驱”的试验。
你会怎么看待这场从地图走向生活的跃迁?洪洞是否真能在第一顺位里率先冲出,带动整个平川的崛起?襄汾和浮山又会以怎样的姿态,回应这座城市对未来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