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登泰山还是2019年,是应孩子和妻子的要求而做的陪衬。这几年总感觉要崩溃了,特别是年届60,又基本确定的尘肺,对身体的怀疑几乎没了底线,几乎成了数日子的生活。这次在企业办理了手续,转车间隙有一天时间,于是决定独自爬泰山,同时实地检验身体状况。
9月1日早上8时许从车站住处出发,计划乘车到红门开始步行,图中忽见烈士陵园,当即停车,徐徐步入参展、致敬。从园区后门出来,百米外到了红门,登山开始。
开始没有什么感觉,走走停停,与不相识的路友说说笑笑,也挺惬意。一个企业退休老者约70岁,头发花白,说自已每周徒步到中天门一次,每月一次登顶,没有间断过,让我等很是羡慕。中天门前有一段路,比较陡,也比较长,有不少人提议,要放弃,我也直呼过瘾。但是暗中我标定了几个路友,努力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有时候我走前面,有时候他们又能冲到我前面。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坚持着,不时的互相打气、互相鼓动。有一对蒙阴过来的小夫妻,三十多岁,虔诚的几乎逢庙观必进,虔诚的叩头礼敬,我送上恭敬:此后必心想事成。
登上中天门,卸下背包,坐下来拿出一瓶水,吃了两口饼。在转角处,又拿出手机,拍了几段视频和照片,发现路友都走远了,已经无法再跟随。
在步云桥,发现一个嗓门比较大的妇女,有六十左右了,在指点路人拍照,然后又说“此处景致相当好,谁为我拍几张?”我一时兴起,应承下来。我采用了蹲姿,手机镜头向上,吧她本人和背后的月色泉声四个字以及岩石流水、缓缓向上的路梯以及行人,几乎都拉进了镜头,吧这位妇人高兴坏了,我顺势也要求她如此给我拍张照片,他拍了两张,却没有我理想的角度。
到了一处路边岩石缝隙,凉风习习,我就坐了下来,听着耳边路人匆匆,不时有呼朋唤友之音,双眼却不愿意睁开,小憩之中,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醒来确实过了一个多小时。双腿开始酸胀,不愿意迈步,坚持了约十分钟才终于恢复。
后来竟然又遇到了那位妇人,问我怎么落到她后面了许久。我边说边走,看他年纪较大,提出帮她拿一个包一段路程,被婉拒,她说是从福建专程过来的,今晚就不准备下山了,明早计划看日出。因为我今晚已经约定了山下的住宿,就此别过,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