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兹别克斯坦到哈萨克斯坦:火车上丢了防晒衣,意外撞见说陕西话的当地人,跨国通关这一路折腾下来,才发现还是回家的路最凉爽

旅游攻略 6 0

在火车的咣当声里睁开眼,一看窗外,原来已经晃到哈萨克斯坦地界了,离阿拉木图不远。外面的大草原看着没啥精神,草色发黄,也不见点水气,跟电视里演的非洲草原差不多。

等火车慢慢开进阿拉木图市区,觉得这地方绿化搞得挺好,住起来应该比塔什干舒服。把车上的手续办完,被单叠好还给列车员,想着按原定计划,得去车站坐车去扎尔肯特。刚下车就被大太阳晒得头晕,猛然间发现防晒衣落车上了,心里咯噔一下,站在原地四下望,到处都是生面孔,连个东南西北都找不着。

跟着人流走到路口,按咱们那边的经验,汽车站就在火车站边上,可转悠半天连个影儿都没见着。就在这会,碰上了一起坐车的老乡,他指点说要去赛兰那个汽车站,还顺手帮着换了点当地用的坚戈。手机里的打车软件还能用,赶紧叫了辆车往车站赶。

司机长得挺像中国人,我就随口试着聊了两句,没想到他嘴里冒出来的词儿带着一股地道的陕西味。他能听懂我说的,我也能猜出他想表达啥,原来他祖上是从陕西迁过来的,平时说的是掺了陕西话的哈萨克语,听着虽然有点拗口,但沟通没问题。听着这种带着家乡味的话,觉得这事儿还挺奇妙的,琢磨着估计是当年清朝乱的时候,不少回民跑到这儿定居,一代代传下来就这样了。

到了车站,还没等去排队买大巴票,周围人呼啦一下围过来,都要拉我们拼车,一人一万坚戈,换成人民币大概一百五十块钱,价格还能接受。

上了那辆拼车,晃悠了三个多小时才到扎尔肯特,这就是个边境小城。司机把我们送到过口岸的大巴站,说必须坐这种大巴,还要一张叫小白条的凭证,一张票要五千坚戈。车站周边到处能换钱,美元、人民币都能换成坚戈,掏一百坚戈硬币去上个厕所,感觉当地人对咱中国人态度一般,并不算热络。

一车中国人挤在一起,颠簸半个多小时才到口岸,这中间光检查就停了两回,天气又干又热,折腾得人火气直冒。

好容易过完哈方的关口,又换大巴被拉到中方口岸。一脚跨进中方大厅,感觉立刻就变了,这儿装修得特别大气,空调吹得凉快,让人心里瞬间踏实了。盖好章出关后,在霍尔果斯的大门口拍了张照片,脚踩着自家的土地,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连吹过来的风都凉快不少。

晚上在霍尔果斯步行街随便逛逛,街上人挤人,有不少外国人在这边做生意,到处都能看到倒腾进出口买卖的。这一趟去乌兹别克斯坦转悠了十天,心里不知道是该感慨还是该叹气,反正啥也别想了,先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再说。

其实这一路走下来,看风景也好,遇风波也罢,最后发现还是回到家门口最让人松快,那种踏实劲儿是去哪儿都找不回来的。

咱们平时出门在外,不管是办签证、找车位还是换外币,哪一样不得费一番脑筋,何况是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碰上那个说陕西话的司机算是个乐子,要不这一路赶路还得更枯燥。

在过关的时候,那种燥热感对比着国内口岸的凉快,可能这就是咱们对家乡的一种本能依赖吧。

外面的世界虽然新鲜,可那份折腾劲儿也确实让人心累,尤其是到了那种语言不通、环境又不熟的地方,心一直悬着。

现在总算把这趟行程跑完了,行李箱里的东西还没怎么整理,人已经累得想瘫在床上,这时候最想念的就是家里那张床,哪怕是躺着不动弹也觉得舒服。

这次的经历挺杂的,有那种跨越国界的惊奇,也有被路人冷脸的尴尬,但这都是旅行的一部分。毕竟走出去是为了看世界,但走回来才是为了生活。

那种站在自家关口大厅里吹着冷气的舒坦,确实是只有自己跑一趟才能真正感受到的,那种归属感才是最实在的。接下来的时间里,估计这十天的记忆会在脑子里反复回放,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关掉手机,把自己丢在枕头里,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明天还要面对新的开始,这才是最正经的事儿。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放下,哪怕是那些丢掉的衣服或者没买到的车票,现在看来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只要人安安全全地站在国内的土地上,所有的折腾就都有了价值。

这十天在外面晃荡,学到了不少,也长了见识,但更明白了什么叫作回家的路最顺心,这可能就是每个在外奔波的人最终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