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名意大利大学生游杭州7天,归途全程安静,回到罗马才吐露心声!

旅游攻略 5 0

说实话,这哥几个从杭州回罗马的飞机上,安静得有点吓人。

空姐推着餐车来来回回好几趟,问他们要喝什么。没人吭声。要么摇摇头,要么摆摆手。就那么靠着椅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面座椅靠背上的小屏幕。屏幕里放啥,不知道,反正眼珠子没怎么动过。

我朋友当时就在那趟航班上。她是做外贸的,常年在国内国外两头飞。她说她一开始没在意,以为就是几个意大利年轻人,要么玩累了,要么就是社恐。可后来她发现不对劲。这六个人,看着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上了飞机就没怎么交头接耳。偶尔有个小伙子想跟旁边的同伴说点啥,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

“那表情,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难过。”我朋友后来跟我学,“就像心里憋着一股劲儿,特别大的劲儿,不知道咋往外倒。”

飞机落地罗马。滑行。停稳。机舱里灯亮了,广播响了,大家伙儿开始起身拿行李。这六个小伙子也站起来了,还是没怎么说话,默默地把背包甩到肩上。我朋友说她就跟在后头,瞅着这几个高个子背影,安安静静地往外走。

出了到达口,外面一堆接机的人。有举牌子的,有伸着脖子找人的。突然,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反正是这六个人里头的一个,看见了来接他们的同学,或者家人。

就听那小伙子猛地喊了一嗓子,嗓门大得整个到达大厅都能听见。不是意大利语。是中文。虽然音调有点怪,但每个字都特别清楚。

他说:“中国!太牛了!”

紧接着,剩下的五个小伙子,就跟被按下了开关似的,一下子全炸了。之前的安静全没了。他们七嘴八舌地往外蹦词儿。还是中文夹杂着意大利语,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我朋友说她在后头听得清清楚楚,那几个小伙子眼睛都亮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嘴里反复念叨的就是那么几句话。

“你们根本想不到!”

“杭州那个城市!我的天!”

“东西太好吃了!什么都方便!”

“太安全了!我半夜出去一点事都没有!”

“骗子!欧洲那些新闻全是骗子!”

就那一刻,我朋友说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看着那几个意大利小伙子拉着接机的人,恨不得把在杭州七天看到的每一棵树、吃过的每一口饭都当场给人家描述一遍。

她当时就一个念头。这几个小伙子在飞机上忍了一路,估计是怕一张嘴,情绪就收不住了。得攒着,得憋着,一直憋到看见自己最亲的人,才能倒出来。

这到底是一趟什么样的旅行啊。能把几个大男孩憋成这样。我今天就把这事儿从头到尾,给你们好好唠唠。都是真事儿,不骗你。

说实话,这六个意大利小伙子,来头也不复杂。就是米兰那边两所大学的学生,IULM和SSML CARLO BO,学中文的。年纪都不大,二十到二十四岁之间。学中文的时间有长有短,有的过了HSK5级,发音挺标准,有的才学了一个学期,还在吭哧吭哧背词儿呢。

他们来杭州,是参加一个叫“新时代的马可波罗”的夏令营。你听听这名字,马可波罗。咱们杭州人熟啊,老马当年不就来过这儿嘛,游记里把杭州夸得跟天城似的。

可这几个小伙子,心里头犯嘀咕。

不骗你,他们出发前,在欧洲看到的、听到的,关于中国的消息,翻来覆去就那些调调。要么是雾霾,要么是人不文明,要么就是这不好那不好。虽然学了中文,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其中一个叫卢卡的小伙子,后来跟人唠嗑的时候说,他出发前跟朋友开玩笑:“杭州?知道,有个西湖嘛。就跟咱意大利北部的湖区差不多,顶多算个‘东方小瑞士’。随便逛逛得了,四天够够的,估计会有点无聊。”

这话听着耳熟不?就跟咱们出门前,老觉得别人家东西也就那样,一个心态。

他们订了个计划。先在北京待三天,上海待三天,杭州放最后,就当个收尾,放松放松。行李箱都没带大的,一人背个包,轻装上阵。

北京、上海转下来,说实话,已经有点懵了。跟课本上写的、电视里放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但真正的“重击”,是从他们到了杭州那一刻开始的。

他们是坐高铁从上海过来的。从虹桥到杭州东,快的很,屁股还没坐热就到了。

先不说杭州东站有多大。就说他们拖着箱子往外走,找地铁。一个叫马可的小伙子,后来回忆说:“我一抬头,脑子就嗡了一下。”

为啥?指示牌。太清楚了。清楚到啥程度?他连问路的词儿都没用上。

“在罗马,你找个地铁口,有时候得靠直觉和运气。”马可后来跟同学比划,“那儿不一样,中文一行,英文一行,箭头给你标得明明白白。生怕你走丢了。”

他们几个本来还想打个车。后来被接站的老师一把拽住:“坐地铁,快,不堵。”

几个意大利小伙对视一眼,那表情分明就是:地铁?这么多人,得挤成啥样?

结果进了地铁站,全傻了。安检顺滑得跟抹了油似的。闸机一秒开。车厢里人不少,但不乱。没人挤,没人嚷。大家各站各的位置,各看各的手机。

最关键的一点,车来得太勤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车就来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了。

“我都准备好了要跟人‘搏斗’一下。”另一个叫亚历山德罗的小伙子说,“在米兰坐地铁,高峰期你得有点本事才能上去。这儿?大家排队,先下后上,跟训练过一样。”

出了地铁,阳光刺眼。他们站在西湖边上的某个出口,先没急着走。

安静。特别安静。

湖边不是想象中那种乱哄哄的场面。没有小贩追着你问“要不要坐船”。没有满地的垃圾和烟头。路面干干净净。柳树一排一排的,叶子绿得发亮。有人慢悠悠地跑步,有人推着婴儿车遛弯,有老头儿坐在长椅上,端着个茶杯发呆。

“我当时就想,这不对啊。”卢卡后来在回罗马的车上跟朋友说,“欧洲那些旅游城市,尤其是湖边、河边,你得时刻小心脚下踩到狗屎,耳朵边全是卖纪念品的吆喝。这儿怎么会这么……干净?这么……安静?”

他们几个沿着苏堤走。一开始还叽叽喳喳地议论。走着走着,话就少了。阳光从树叶缝里洒下来,掉在地上,一跳一跳的。湖面上有船,慢悠悠地划。远处能看到雷峰塔的尖儿。

“我走了四个小时。”卢卡说,“走了四个小时,一点都不累。在意大利,让我走四十分钟我都要抱怨。”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西湖不是个湖。它是个……是个灵魂。就搁那儿放着,看着你,你心里那些毛躁的东西,自己就平了。”

到了晚上,去吃杭帮菜。老师给他们点了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东坡肉。这几个小伙子拿筷子还不利索,但那嘴,可没闲着。

“我以为西湖醋鱼会很腥,很酸。”一个叫保罗的小伙子说,“结果我夹了一口,我就不想说话了。那个肉是嫩的,那个酸甜的味道……一点都不冲。吃完嘴巴里是清的,不是腻的。”

他们开始理解,中国菜不光是他们在欧洲吃到的那些左宗棠鸡、炒面。原来味道可以这么……有层次?可以这么……讲究?

吃完出来,天黑了。街上灯火通明,但不刺眼。他们溜达着往回走。突然有个小伙子说:“我想买瓶水。”

旁边就是一家便利店。他进去了。伸手拿了一瓶农夫山泉。走到柜台前,下意识地摸口袋,掏钱包。

钱包掏出来了,里面是欧元。他看着店员,店员看着他。

他后来形容那一刻:“我就像个原始人。”

店员没翻白眼,也没嫌麻烦。人家拿了个计算器,按了几下,给他看数字。然后找零,找得清清楚楚,还指了指他手机,用简单的英语说:“微信。支付宝。绑卡。”

就这么一个细节。没人在乎你是老外,没人觉得你麻烦。事情就这么办完了。

他出来之后,拿着那瓶水,愣了好一会儿。

讲真,真正让这几个小伙子绷不住的,不是西湖多美,菜多好吃。是那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

头一件,厕所。

你别笑。这是真事儿。欧洲很多公厕,尤其是旅游景点附近的,你要么得排队排半小时,要么进去之后不敢下脚。味道大,没纸,门还关不严实。

保罗说他进了两次西湖边的公厕。出来之后,拉着同伴说了一句:“你们进去看看。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同伴进去,出来,表情也一样。干净。没味儿。有纸。甚至有洗手液。地面是干的,不滑。

“一个旅游城市,能把厕所收拾成这样。”保罗后来说,“它就不是做给你看的。它是人家自己日子就是这么过的。你来不来,人家都这么干净。”

就这一句话,我当时听完,心里还挺触动。

第二件,信号和导航。

他们几个在杭州到处溜达,全靠手机。不管是去灵隐寺还是去龙井村,导航一开,门儿清。地铁换乘,步行路线,连从哪个口出都给你标好了。

有个小伙子在车厢里刷地图,突然嘟囔了一句:“这定位怎么比我在罗马家里还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是在跟同伴开玩笑。可后来他认真了。他说他在欧洲,尤其是地下或者老城区,手机信号经常断。导航经常飘。在杭州,不管在哪儿,地下、商场、犄角旮旯,信号满格,定位死死咬住你的位置。

“那种感觉很奇怪,”他说,“就好像这个城市在告诉你,你不会丢。你不会遇到麻烦。就算遇到麻烦,你也能马上找到人帮你。”

第三件,付钱。

这事儿几乎每个小伙子都提了。他们本来都换了点人民币现金。结果到了第二天,一个个都开始研究怎么绑支付宝、绑微信了。

不是因为现金不好使。是太麻烦了。找零一堆硬币,装在口袋里哗啦哗啦响。而旁边的人,拿手机“滴”一下,完事儿了。买瓶水,“滴”。买个包子,“滴”。坐地铁,手机一靠闸机,“滴”。连路边卖糖炒栗子的大爷,胸前都挂个二维码。

“我觉得我这钱包像个古董。”卢卡说,“他们不是把手机当工具。他们是把生活直接装进了手机里。我一开始觉得害怕,觉得人跟人都不接触了,多冷漠。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他举了个例子。他去商场买双鞋。导购过来,问了他尺码,给他拿了鞋,让他试。全程没有贴着他屁股后面,不停地推销。他试完了,觉得不合适,说再看看。导购笑了笑,说“好的,您慢看”,就走了。

“在意大利,有些店员会跟着你,翻来覆去地推荐,你不买他脸色就不好看。有些店员干脆不理你,拽得二五八万。这儿不一样。他们不卑不亢。你需要他,他马上在。你不需要,他绝不来烦你。这种距离感,让我特别舒服。”

后来他去茶馆喝茶。老板给他泡了一杯龙井。第一泡,老板说,别急着喝,先闻。第二泡,再入口。他不懂茶,但他觉得那杯茶好喝。他就问老板,这茶为什么好喝?贵在哪儿?

他以为老板会跟他讲一堆听不懂的文化,什么禅意啊,什么道法自然啊。结果那老板怎么说的?就是讲采摘的时间,讲今年的雨水,讲炒茶的工艺,讲人工成本。就跟拉家常一样,实在得很。

“这才是贵得有道理,”他后来跟同学说,“不靠忽悠,不靠编故事。是什么就是什么。”

第四件,也是让他们最感慨的一件事。安全感。

他们在杭州待了七天。有一天晚上,几个人出去溜达,逛到挺晚。街上人少了,但路灯亮堂堂的。偶尔有几个行人经过,慢悠悠的,也不看他们。

他们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么晚了,在米兰,或者罗马,在一个你不熟悉的地方,你敢这么晃悠吗?

答案是不敢。但在杭州,他们敢。而且他们发现,周围的人也都在这么晃悠。没人觉得害怕,没人觉得不安全。

“那个瞬间我就觉得,”一个叫乔瓦尼的小伙子说,“我们被欧洲那些新闻骗了好久。真的,骗了好久。他们说这里不安全,说这里不好。我在这儿七天,没碰到一个坏人,没碰到一件糟心事。每个人都挺和善的。我半夜出门买个炸鸡,老板还用翻译软件问我,要不要辣?”

七天过得很快。快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该收拾东西走了。

临走前一天,他们又去了一趟西湖。这次没怎么逛,就坐在湖边的长椅上。谁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湖,看着山,看着人来人往。

“我当时心里头特别复杂,”卢卡后来在他的社交媒体上写了很长一段话,虽然是用意大利语写的,但意思就那么几个。“我来了七天,我感觉我好像在这儿生活了很久。又感觉我好像才刚刚到。这个城市,你有多少时间都不够看它。它不是那种把东西摆在你面前,让你看的旅游景点。它是你自己得走进去,得去感受,得去生活,你才能懂它。”

他说他在杭州的每一天,都在不断地被“打脸”。来之前觉得西湖就是个普通湖,结果被打脸。觉得中国菜就是酸甜口,结果被打脸。觉得中国城市又脏又乱,结果被打脸。觉得中国人不友好,结果被打脸。

“我从来没在哪趟旅行结束的时候,觉得‘我回不去了’。”他说,“但这次我有这种感觉。不是说我人不回去了。是我心回不去了。我回到罗马,回到我熟悉的街道,我肯定会不停地想,在杭州那几天,那些安静的早晨,那些热闹的晚上,那杯茶,那条路。”

他们几个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对劲了。话少了。开玩笑也少了。就那么坐着,要么看手机里拍的照片,要么发呆。

等上了飞机,就是开头那一幕。全程安静。安静得让空姐都多看了他们几眼。

我后来琢磨,他们在飞机上那十几个小时,在想啥呢?

可能在想,回去怎么跟家里人解释。解释这七天看到的,感受到的。可问题是,这东西咋解释啊?你说杭州厕所干净?你说导航信号好?你说手机支付方便?你说半夜出门很安全?

在没去过的人耳朵里,这些算啥啊?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所以他们憋着。憋了一路。因为语言太苍白了。你没法用话告诉一个人,站在苏堤上看夕阳西下时,心里那种平静到想哭的感觉。你也没法用话告诉一个人,当你发现你之前信以为真的那些东西,全是错的,那种震惊和恍惚。

回到罗马。机场到达大厅。

来接机的同学、朋友、家人,早等着了。一看见他们出来,就招手。

那一刻,锁开了。

先是一个叫马可的小伙子,忍不住了。他冲在最前头,看见了来接他的女朋友。他上去一把抱住,然后松开,两只手在空中乱挥,脸涨得通红,憋了十几个小时的话,终于倒出来了。

“你根本想不到!中国!太牛了!”他用中文喊的,周围人都看他。

他女朋友吓了一跳:“你咋了?”

然后剩下的几个也围过来了。七嘴八舌,声音一个比一个大,语速一个比一个快。刚才飞机上的安静,就像一场梦。

“我跟你说,杭州!那个城市!我的天!”

“他们付钱用手机!‘滴’一下就好了!一分钱都不用掏!”

“西湖!我跟你说那不是我见过的湖!那地方特别安静!特别舒服!”

“我半夜十二点出去,街上还有人!我一点都不害怕!”

“全是骗人的!欧洲那些新闻全是骗人的!他们过得特别好!比我们想象的好太多!”

“那个厕所!厕所你知道吧!干净得吓人!”

“他们那个地铁!一趟接一趟!不用等!”

说到后来,语言都不够用了。意大利语里找不到词了,就拼命蹦中文词。虽然音调怪,但劲儿大。

“太牛了!”“厉害!”“谢谢!”这几个词,他们喊得最大声。

接机的人一开始还笑着听,听着听着,笑容就变了。眼神里开始有点复杂的东西。他们看着这几个小伙子,就像看着几个刚从另一个星球回来的人。

那几个小伙子还在比比划划。说起在龙井村喝的茶,说起在灵隐寺看到的佛像,说起在钱江新城看到的夜景。说起那个手机信号,说起那个干净的路面,说起那个不卑不亢的导购,说起那个用翻译软件问他要不要辣椒的炸鸡店老板。

他们反反复复在说一句话。

“你不去看,你根本不会信。”

“你不去看,你根本不会信。”

后来,我朋友把这事儿当段子讲给我听。我听完,乐了半天。乐完了,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说实话,咱们自己天天搁这儿生活,可能早就习惯了。厕所干净,那不是应该的吗?信号好,那不是应该的吗?出门安全,那不是应该的吗?付钱方便,那不是应该的吗?

可你跳出来想,在有些人眼里,这些“应该的”事儿,就是天方夜谭。

那几个意大利小伙子,回去之后,肯定会在他们的朋友圈、社交媒体上,到处说杭州的好话。肯定会有不少人觉得他们夸大其词,觉得他们被洗脑了。

但我信他们说的。因为那种东西装不出来。下了飞机那股子激动劲儿,比啥广告都管用。

讲真,现在这世道,信息乱七八糟的,很多时候靠嘴说,根本说不清楚。就得让人家自己来看,来走,来感受。

就像那几个小伙子说的,你不去看,你不会信。你去看了,你嘴上可能还不服,但你心里已经服了。

行了,今天就跟你们唠到这儿。你们觉得,那六个意大利小伙子,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攒钱,准备再来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