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需要分享欲
周日下午,梦想岛门口挂着一块手写的木牌:“童话旅行家”。
穿成你最爱的童话人物,
来赴一场属于大人的造梦之夜。
门一开,人陆续走进来。
紫霞仙子的紫纱、穆桂英的头冠、
一套不太合身的花仙子披风,披风太大,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她也就那么晃了一下午,
没有人纠正她。
主持人是开心,北影的大二学生。
她握着自己的手,声音有一点点紧:
“今天你们不是你们自己,
你们是你们选的那个角色。"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
她今天的角色是“美少女战士”,
但她在台上说话的样子,
更像一个认真带团的导游。
负面的情绪总会依附于某个概念生成。
“我不会演”“我不适合上台”“我只是来放音乐的",这些束缚性的概念像一堵透明的墙,
把人和某种可能性隔开。
而活动里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在推倒这些墙。
有人被推上了场,有人换上了戏服,
有人在需要的时候被看见了,
束缚的概念一松动,新的反应就自己跑了出来。
猜词环节,第一轮太简单,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结束得飞快。
开心和搭档金紫对视一眼,
临时加码,第二轮难度翻倍。
描述的人比划到词穷,
脱口而出:“孙悟空吃西瓜!”
满屋子的人笑得东倒西歪,
没人再关心那题到底猜没猜对。
但金紫后来复盘时说,
那天她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是截断了自己的惯性,
全程只听开心安排,不评价、
不建议、不把自己的经验硬塞进去。
“以前我觉得帮别人就是要帮她想得更好,
今天才发现,有时候帮,就是把舞台让给她。”
真正的改变,
是你在某个瞬间忽然发现自己不一样了。
那个瞬间往往很轻,轻到当事人自己都没有察觉。但她已经在用一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方式,站在同一件事情面前了。
第二个环节叫“演出一句话”。每组抽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即兴演出来。纸条上却出现了奇怪的句子-“滤镜焊死”。
有的组演到一半忘了在演什么,有的组直接放弃:“这句话就没法演。”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两个组开始互相指认是谁写的句子,气氛反而因为这个插曲活了起来。
这个环节确实有缺口字数没限定,句子拼凑感强。有人评价:“前一趴很欢乐,后一趴变得冗长。”但也有人,因此反转般的被推上了场。
第二天,春丽(在这场童话活动里的角色),发来消息,本来她不想来的,那天却觉得特别放松,好像活了一下另一个人。
…未完待续….
#北京电影学院 #梦想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