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赞比亚娶当地媳妇,洞房夜她要分我八百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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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为在非洲娶个媳妇,就是随便花点小钱,找个当地女人搭伙过日子?

来,先把这杯啤酒碰了。

今天我给你交个底,讲讲我这几年在赞比亚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把命搭进去了。

很多人对非洲的印象,还停留在电视上的动物大迁徙,或者满街跑的穷苦人。

但你要是真在这边扎下来,你就会知道,这片土地上的现实,比任何电视剧都要硬核。

尤其是这里的女人。

精明起来。

能把你脑子里的算盘珠子都给抠出来。

那年我四十二岁。

在国内,我算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开过两家餐饮店,全砸在手里,不仅赔光了老婆本,还欠了亲戚朋友三十多万。

前妻带着孩子跟我离了婚,走的时候连句狠话都没留,只是一句“你这人,命里就不带财”。

这句话像根钉子,死死扎在我脑门上。

为了还债,我咬着牙跟了一个劳务公司,去了赞比亚首都卢萨卡。

刚下飞机那天,热浪混着一股烧荒的干草味扑面而来。

卢萨卡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红色的土地踩上去。

脚底板都能感觉到那种原始的燥热。

我跟着工程队,负责给一家中资背景的矿业公司修外围公路和生活区。

头两年,我基本上活得像个机器。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吃一嘴沙子,指挥当地工人倒混凝土、扎钢筋。

这里的黑人兄弟干活有自己的节奏,你急得跳脚,他那边还在慢悠悠地喝着甜茶。

你得学会他们的规矩,得懂一点当地的南班图语系方言,还得学会怎么恩威并施。

两年下来,我黑得跟当地人没太大区别,胳膊上全是晒爆皮后留下的白印子。

债还清了,但我不想回去了。

回去干嘛呢?

四十多岁,没车没房,在国内的婚恋市场上,我连个垫底的都算不上。

但在赞比亚,我每个月能拿两万多人民币的工资,手里攒下了一笔钱。

我也算是个小包工头,在这边,大家见我都喊一声“赵哥”。

人嘛,一旦在一个地方找到了尊严,就很难再拔腿走人了。

认识乔伊,是在第三年的雨季。

那时候,我接了一个离市区七十多公里的小项目,要在那边建一个农产品加工厂的钢结构仓库。

乔伊是当地镇上派来跟我们对接土地手续和环保评估的办事员。

第一次见她,我其实没往那方面想。

她穿了一件很职业的白色衬衫,下摆扎在卡其色的裙子里,头发编成那种贴着头皮的脏辫,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她英语说得极好,逻辑清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那天因为测量边界的问题,我们和当地的一个村长起了点争执。

村长觉得我们的挖掘机会压坏他们村里的水管,死活不让动工。

我急得满头大汗。

手里拿着两条烟想上去套近乎。

村长看都不看。

是乔伊走过去,用当地的本巴语跟村长交涉。

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只看到她表情很严肃。

时而指指图纸。

时而指指不远处的一条水渠。

十分钟后,村长点了点头,带着人撤了。

乔伊转过头。

走到我面前。

用英语说。

“赵先生,你可以开工了。但我答应了他们,你们完工后,要帮村里修缮那条灌溉渠,这是交换条件。”

我愣了一下。

赶紧点头说没问题。

顺手想把那两条烟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我不抽烟,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可以请我喝杯咖啡,镇上那家就可以。”

她看着我,眼睛很亮,眼白分明,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劲儿。

那是我第一次对一个非洲女人产生一种叫做“敬畏”的情绪。

后来,因为工程的事,我们接触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知道了她今年三十岁,在卢萨卡读过大学,学的是农业管理。

她父亲以前是个小农场主,后来生病去世了,留下她和母亲,还有两个在念书的弟弟。

她一个人扛起了家里的担子。

在镇政府找了份工作。

每个月拿着微薄的薪水。

还要供弟弟们上学。

我们经常在镇上那家破旧的咖啡馆见面。

咖啡馆没有空调,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我们喝着速溶咖啡,聊图纸,聊工程进度,后来慢慢开始聊各自的生活。

我跟她讲我国内的失败,讲我前妻说我“命里不带财”。

她听完,没有嘲笑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赵,你们中国男人总是把钱看得太重。钱是工具,不是命。你的手很粗糙,那是干活的手,有一双手,就饿不死。”

她这几句话,说得我眼眶一阵发酸。

在这异国他乡,每天面对的都是钢筋水泥和枯燥的数字,突然有个女人,能透过你这层粗糙的皮囊,看到你心里的那点委屈。

那种感觉,太致命了。

我开始追她。

没有国内那种送花、看电影的花里胡哨。

我追她的方式很直接:帮她修家里漏水的屋顶,给她两个弟弟买中国产的文具和运动鞋,从城里带新鲜的牛肉和蔬菜去她家。

她母亲是个传统的赞比亚妇女,一开始对我这个中国男人有些戒备。

但我会修电器,会做木工,甚至还能用废旧铁皮帮她们家搭了一个鸡棚。

慢慢地,她母亲见了我,也会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给我端上一盘刚煮熟的木薯。

交往了一年半,我决定向她求婚。

我实在厌倦了那种一个人在工棚里听雨声的日子。

我想在这个地方,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灯火。

求婚那天,我买了一个金戒指。

在赞比亚,结婚是要给彩礼的,当地人叫“洛博拉”(Lobola)。

一般是给牛,或者折算成现金。

乔伊的舅舅作为家族长辈,来跟我谈判。

他狮子大开口。

要八头牛的价钱。

折合下来大概要四万多人民币。

对当地人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我当时咬了咬牙,答应了。

但乔伊在饭桌上直接用本巴语跟她舅舅吵了起来。

她吵得很凶,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最后,她转过头,喘着气对我说。

“赵,只给两头牛的钱。剩下的钱,你要留着,我们结婚后还要生活。”

她没有偏向她的家族,她站在了我这边。

那一刻,我彻底认定,这辈子就是她了。

婚礼办得很热闹,一半是当地的传统仪式,一半是我请了工地上的中国兄弟们过来凑的一桌中餐。

我穿着西装,她穿着当地传统的鲜艳布裙,头上裹着头巾,美得像一幅油画。

同事们都来敬酒,有人开玩笑说。

“老赵,你这算是彻底扎根非洲了,以后就是半个非洲酋长了。”

我喝得有点多,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我以为,我终于用一点点积蓄和一颗真心,换来了一个温柔贤惠的老婆,以后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太太平平过日子。

可我没想到,真正的考验,在洞房那天才刚刚开始。

那天晚上,客人都散了。

租来的婚房里,窗外虫子叫得心烦,屋里的立式风扇呼呼地吹着热风。

我洗完澡。

浑身酒气地靠在床头。

看着乔伊卸下头巾。

露出那一头编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她没有像一般新娘那样羞涩。

她走到墙角的一个旧皮箱前,打开锁,从里面拿出一个很厚的牛皮纸信封。

她走到床边,把信封递给我。

“这是什么?”

我有点发愣,酒醒了一半。

“打开看看。”

她坐在床沿上,表情非常平静。

我抽出里面的文件。

全是英文,盖着好几个红蓝色的印章,还有当地土地局的签字。

虽然我英语不够精通,但我认识几个关键单词:“Title Deed”(地契),还有面积那一栏写着的数字。

我换算了一下,大概是八百亩。

“这是……”

我指着文件,手有点抖。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一块地,在离卢萨卡一百多公里的一个村子附近。一共八百亩。”

乔伊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新婚的柔情,反而像是在谈判桌上一样犀利。

“赵,现在我们结婚了。这八百亩地,我分你一半。四百亩归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

八百亩地?

分我一半?

这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直接砸我脑袋上了?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突然狂跳起来。

我在国内干了半辈子,连套一百平米的商品房都没混上。

现在结个婚,新婚之夜,老婆直接甩给我四百亩地?

在赞比亚,土地虽然不贵,但八百亩的私有土地,那也是实打实的资产啊!

“乔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父亲留给你的,你自己拿着就行,不用分给我。”

我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假装推辞了一下。

乔伊没有笑,她甚至连嘴角都没有动一下。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那份地契上。

“赵,你听我说完。”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这块地,名义上是我的。但它已经荒废了五年了。”

“在赞比亚,如果一块农业用地长期闲置不开发,当地的酋长或者政府是有权重新评估,甚至收回的。”

“我一个女人,在镇政府上班,我根本没有能力去开发这八百亩地。”

“我没有钱买拖拉机,没有钱买种子和化肥,更没有钱去雇人开荒。”

她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我嫁给你,不仅因为你对我好。”

“更因为你是个中国男人。”

“我见过你们中国人是怎么干活的。你们不怕苦,不怕累,你们有技术,最重要的是,你有本金。”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我发热的脑门上。

我突然清醒了。

“所以,你分我一半地,条件是什么?”

我往后缩了缩,靠在床头上。

“条件是,你要辞去工地的工作,跟我一起去开发这块地。”

乔伊的语速变快了,像是在背诵一篇早已准备好的商业计划书。

“你要拿出你这几年的积蓄,买农机,打水井,建灌溉系统。”

“你负责管理和技术,我负责跟当地官员、酋长和工人打交道。”

“我们一起把这八百亩地种满玉米和黄豆。”

“你的一半,是你的干股和投资回报。我的一半,是我的土地入股。”

“赵,我不是在给你送礼物,我是在找一个合伙人。一个能在泥地里跟我一起拼命的合伙人。”

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只有风扇的扇叶在头顶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红色睡裙的新婚妻子。

她哪里是个小鸟依人的小女人。

她是个拿着全部身家,在牌桌上梭哈的赌徒!

我脑子转得飞快。

这八百亩地,是荒地。

在非洲开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除草、翻地、改良土壤,还有可能遇到的旱灾、虫灾,甚至当地工人的偷懒和罢工。

她是要把我这几年在工地上辛辛苦苦攒下的那点血汗钱,全部砸进这片未知的黄土里。

如果不答应呢?

我已经跟她结婚了,彩礼付了,人尽皆知。

如果答应,我可能倾家荡产;如果干成了,我就是个拥有八百亩农场的农场主。

这就是她新婚夜甩给我的难题。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声音有点干涩。

“如果你不同意,这块地早晚会被收走。我们就在镇上租个房子,你继续在工地上吃沙子,我继续在办公室写那些没人看的报告。我们会生两个孩子,然后平庸地过完一辈子。”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悲伤。

“但赵,你甘心吗?”

“你跟我说过,你在中国是个失败者。你难道不想在这里,赢一次吗?”

这句话,正正好好,戳在了我肺管子上。

我前妻的那句“命里就不带财”,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

我看着地契上那复杂的英文花体字,又看了看乔伊。

她没有哭闹。

没有撒娇。

只是用那种成年人权衡利弊后的冷静。

等待着我的答复。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伸出手,一把将那份地契拍在床头柜上。

“行!老子干了!”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

“四百亩就四百亩。明天我就去辞职。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农场里的事,干活怎么干,必须听我的!”

乔伊终于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初见那天,那个搞定了村长后,意气风发的办事员。

她凑过来。

紧紧抱住我。

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成交,我的中国合伙人。”

那是我人生中最疯狂的一个洞房花烛夜。

没有浪漫的甜言蜜语,只有一份带着泥土气息的对赌协议。

第二天,我真的去工地上辞了职。

老板骂我疯了。

说我好端端的包工头不当。

跑去荒郊野外喂蚊子。

我没反驳,结清了工资,带着我全部的积蓄——大约六十万人民币,跟着乔伊回了那个离卢萨卡一百多公里的村子。

到了实地一看,我心里直骂娘。

八百亩地,放眼望去,全是半人高的野草和灌木。

连条像样的进场道路都没有。

第一步,就是买设备。

买新拖拉机根本买不起。

我跑遍了卢萨卡的二手农机市场,淘回来两台七八成新的约翰迪尔拖拉机,还有配套的圆盘耙和播种机。

光是这些,就砸进去了三十万。

接着是雇人。

乔伊出面,在村里招了二十个年轻力壮的当地小伙子。

开荒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非洲的土地。

旱季硬得像石头。

一犁下去。

拖拉机直冒黑烟。

我每天早上五点就爬起来,开着拖拉机在前面蹚路。

中午太阳毒得能把人的皮晒化,我就躲在树荫下,跟工人们一起啃干硬的玉米饼。

有时候,工人们会因为一点小事闹情绪,不肯干活。

这时候,就轮到乔伊出马了。

她不再穿镇上那种职业装,而是换上了迷彩裤和胶鞋。

她站在田埂上,用本巴语跟工人们大声训话。

她懂他们的心思,知道怎么戳他们的软肋,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发几包烟安抚一下。

我们在地头搭了个铁皮板房,晚上就睡在里面。

蚊子多得像轰炸机,耳边全是嗡嗡声。

有一天晚上,突然下起了暴雨。

铁皮屋顶漏水,雨水直接浇在我们床上。

我气急败坏地跳起来。

拿着脸盆去接水。

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叫什么日子!我在工地上好歹还有空调吹!”

乔伊没有说话。

她默默地找来一块塑料布,披在身上,帮我把床铺往没漏水的地方挪。

借着手电筒的光。

我看到她脸上全是泥水。

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但还是咬着牙在干活。

那一瞬间,我的火气全消了。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脸盆,把她搂在怀里。

“对不起,老婆,我不该发脾气。”

她把头靠在我胸口,声音很轻。

“赵,等熬过这个雨季,玉米发芽了,一切都会好的。”

第一年,我们种了四百亩玉米,四百亩大豆。

种子下地的那天,我站在田埂上,腿都是软的。

六十万积蓄,已经花得只剩不到两万块应急钱了。

如果老天爷不赏饭吃,遇到旱灾,我下半辈子就只能去街上要饭了。

但老天爷似乎终于对我这个倒霉蛋开了眼。

那年的雨水出奇的好。

到了收获的季节,八百亩地,一片金黄。

雇来收割的队伍在田里干了整整一个星期。

当一车车玉米和大豆拉去收购站。

换回一张张银行支票的时候。

我坐在拖拉机的引擎盖上。

点了一根烟。

手抖得连打火机都按不下去。

扣除成本,第一年,我们净赚了四十多万人民币。

我把其中一半的钱,按照当时的约定,转到了乔伊个人的账户里。

晚上回到那个已经翻修过、不再漏水的砖房里。

我把转账凭证放在桌上,推给乔伊。

“你的那一份。四百亩的收益。”

我故意板着脸说。

乔伊看了看凭证,没有去拿。

她走到我背后。

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轻轻捏着我因为长期开拖拉机而僵硬的肌肉。

“赵,其实那个地契上,已经加上了你的名字。”

我猛地转过头,盯着她。

“什么时候的事?”

“你把全部积蓄拿出来买拖拉机的那天。”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极其深沉的温柔。

“我试探你,是因为我输不起。”

“这片地,是我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我不能把它交给一个只会说甜言蜜语,却不能吃苦的男人。”

“如果你那天晚上退缩了,我们也会好好过日子,但我绝对不会让你碰这片地。”

“但你赌上了你的一切。”

“所以,我没有分你四百亩。”

“这八百亩,都是我们的。”

我听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以为这是个精明的非洲女人算计中国老实人的故事。

可实际上。

这是一个失去父亲的女孩。

在残酷的生存环境中。

用最决绝的方式。

为自己寻找一个能扛起天下的战友。

她用八百亩地作为诱饵和考验,逼出了我骨子里的那点血性。

现在已经是我们在农场的第五年了。

我们不仅有玉米和大豆,还建了养鸡场,买了大型的联合收割机。

镇上的人,都叫我“中国农场主”。

乔伊给我生了个儿子,眼睛像她一样亮,皮肤是那种健康的浅咖啡色。

每年过年,我会带着他们回中国待半个月。

前妻听说我在非洲混出了名堂,有一次甚至托人想跟我借钱。

我只回了四个字。

“钱在老婆那。”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段长久的婚姻,都不可能只靠风花雪月。

尤其是跨国婚姻,尤其是在非洲这种野蛮生长的地方。

利益、算计、防备,这些都是真实的。

但当你真的愿意把命和对方绑在一起,在烂泥地里滚打过,在暴雨中互相搀扶过。

那些算计,最后都会变成最坚固的基石。

所以,别问我娶个赞比亚老婆图什么。

我图的,是那个在洞房花烛夜,敢拿八百亩地跟我豪赌一把的女人的胆识。

更是那个在暴雨漏屋里,披着塑料布跟我一起熬过来的同林鸟。

干了这杯,明天一早,我还得去地里看那帮小子们修水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