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战死,鱼俱罗大怒出山,单挑李元霸 鱼俱罗久经战阵,知道李元霸天生神力,施展出了转马刀法,李元霸锤碰不上刀,越打越恼火

民风民俗 2 0

本文根据《隋唐演义》故事改编,纯属虚构!

宇文成都死的那一刻,鱼俱罗手里的酒杯碎了。

消息传到鱼俱罗耳朵里时,这位老将正在营帐里喝酒。他听见宇文成都的名字,手一抖,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宇文成都是鱼俱罗的徒弟。从拿枪那天起,就是鱼俱罗手把手教的。这孩子天赋极高,力气大,枪法准,心气也高。鱼俱罗看着宇文成都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天下第二条好汉,心里比谁都骄傲。

可现在,宇文成都死了。死在李元霸手里。

鱼俱罗站起来,在营帐里来回踱步。他老了,头发白了,背也有些驼了。可那双眼睛,依然亮得吓人。他知道自己这把年纪不该再上战场,可徒弟死了,他不能装不知道。

李元霸。这个名字鱼俱罗听过。一个半大孩子,使一对铁锤,据说有八百斤重。天下第一条好汉。宇文成都就是败在他手里。

鱼俱罗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自己不是李元霸的对手,论力气,论年纪,他都差得远。可他不能不去。不为别的,就为宇文成都。

第二天,鱼俱罗披挂上阵。

他穿了一身旧铠甲,那是年轻时候穿的,现在穿在身上有些松垮。手里一柄长刀,刀身有些发暗,那是杀过太多人留下的痕迹。他骑上一匹老马,缓缓走出营门。

对面的李元霸正在叫阵。一个半大孩子,骑在一匹黑马上,手里拎着一对大铁锤,嘴里哇哇乱叫,说要再来几个送死的。

鱼俱罗勒住马,远远看着李元霸。这孩子确实壮,胳膊比别人的大腿还粗,一脸横肉,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蛮劲。可鱼俱罗也看出来了,这孩子眼神发直,透着一股傻气。

李元霸看见鱼俱罗,咧开嘴笑了:“老头,你谁啊?也敢来送死?”

鱼俱罗没说话,催马向前。

两个照面,没废话,直接动手。

李元霸抡起铁锤,当头砸下。这一锤带着呼呼的风声,要是砸实了,连人带马都得碎。鱼俱罗不硬接,刀身一偏,贴着锤面滑了过去。李元霸的锤子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泥土飞溅。

鱼俱罗的刀已经绕到李元霸身后,一刀削向李元霸的后背。李元霸反应也快,回身一锤横扫。鱼俱罗早有准备,刀身一粘,贴着锤面一带,把那股力道卸了个干净,同时拨转马头,闪到一旁。

李元霸一锤砸空,有些恼火。他这辈子打架,从来都是硬碰硬,一锤下去,对手非死即伤。今天这个老头不一样,锤子碰不上刀,每次都是擦着边过去,让他有力气使不出。

第二锤,第三锤,第四锤……李元霸越打越急,锤子抡得呼呼作响,可就是碰不到鱼俱罗。鱼俱罗的刀像一条泥鳅,滑得很。每次锤子快砸到了,刀身一粘一带,就把力道卸了,然后闪到一旁,等李元霸下一锤。

李元霸越打越恼火。他这辈子没遇到过这种人。以前的对手,要么硬接,要么躲,躲也躲不远,一锤下去照样砸死。可这个老头不一样,躲得恰到好处,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让他难受得要命。

鱼俱罗心里清楚。他打不过李元霸,论力气,他差得太远。可他是久经战阵的老将,知道怎么跟这种天生神力的人打。硬碰硬是找死,只能靠技巧,靠经验,靠那股子黏劲。

粘、绵、黏、闪。这就是鱼俱罗的转马刀法。不跟你硬碰,贴着你打,缠着你打,让你有力气使不出,有火发不出。

李元霸打了二三十锤,连鱼俱罗的衣角都没碰到。他急得哇哇大叫,锤子抡得更猛了。可越猛越乱,越乱越碰不到。鱼俱罗的刀始终贴着他,像影子一样,甩都甩不掉。

鱼俱罗心里也在叫苦。这刀法虽然巧妙,可太耗神。每一刀都要算准时机,差一点就是死。他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这么打下去,撑不了多久。

可他没有退路。宇文成都死了,他不能就这么回去。

李元霸忽然变招。他不抡锤子了,改为直砸。一对铁锤一上一下,封死了鱼俱罗的左右闪避空间。鱼俱罗心里一沉,知道李元霸虽然傻,可打架的本能还在,这么打下去,迟早会被逼到死角。

鱼俱罗咬了咬牙,刀身一粘,贴着李元霸的锤面滑了进去。他要赌一把,赌李元霸反应慢,赌自己能一刀致命。

刀尖直取李元霸的咽喉。

李元霸反应比鱼俱罗想象中快。他回身一锤,不是砸,而是撞。锤面直接撞在刀身上,鱼俱罗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刀差点脱手。他拨转马头想闪,可李元霸的第二锤已经到了。

这一锤,鱼俱罗躲不开了。

锤风扫过,鱼俱罗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从马上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吐出一口血,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身体不听使唤。

李元霸催马上前,举起铁锤,要补最后一锤。

鱼俱罗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忽然笑了。他知道自己输了。可他不后悔。他尽力了。

锤落下的那一刻,鱼俱罗闭上了眼睛。

李元霸一锤砸下,鱼俱罗身下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鱼俱罗没了气息。

李元霸收回锤子,咧开嘴笑了:“老头,有点本事。可惜,还是死了。”

他催马回到阵前,继续叫阵。

鱼俱罗死了。跟宇文成都一样,死在李元霸手里。

可鱼俱罗这一战,打出了名堂。他用粘、绵、黏、闪的转马刀法,跟李元霸打了二三十个回合,让李元霸有力气使不出,有火发不出。这在李元霸的对手里,是独一份。

以前的对手,要么硬接,被一锤砸死;要么躲,躲不开也被砸死。鱼俱罗不一样,他靠技巧,靠经验,跟李元霸周旋了这么久。虽然最后还是死了,可死得值。

李元霸回到营里,跟手下说:“今天那个老头,有点意思。锤子碰不上他的刀,滑得很。”

手下问:“那将军怎么赢的?”

李元霸想了想,说:“我就使劲砸,砸到他躲不开为止。”

这话听着简单,可背后是鱼俱罗的命。

鱼俱罗知道李元霸天生神力,知道自己打不过。可他不能不打。徒弟死了,他这个当师父的,不能装不知道。他知道自己这把年纪不该上战场,可有些仗,不打不行。

粘、绵、黏、闪。这四个字,是鱼俱罗一辈子打仗总结出来的经验。年轻时候他也硬碰硬过,可年纪大了,力气小了,就知道硬碰硬是找死。只能靠技巧,靠经验,靠那股子黏劲。

李元霸不懂这些。他只知道使劲砸,砸到对手躲不开为止。这就是天赋和本能的区别。鱼俱罗靠的是技巧,李元霸靠的是本能。技巧再精妙,也抵不过绝对的力量。

这就是鱼俱罗输的原因。

可鱼俱罗不后悔。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李元霸,可他还是去了。不为别的,就为宇文成都。徒弟死了,师父不能装不知道。这是江湖规矩,也是做人的道理。

鱼俱罗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那柄长刀。刀身发暗,那是杀过太多人留下的痕迹。这柄刀陪了他一辈子,最后陪他走到了终点。

李元霸赢了。可赢得也不轻松。鱼俱罗的转马刀法,让他有力气使不出,有火发不出,憋得难受。要不是最后那一下变招,胜负还真不好说。

鱼俱罗这一战,打出了老将的尊严。他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就算打不过,也要打出名堂。不能窝窝囊囊地死,要死得有价值。

宇文成都死了,鱼俱罗也死了。师徒俩都死在李元霸手里。可他们死得不冤。李元霸是天下第一条好汉,死在他手里,不丢人。

李元霸还在叫阵。下一个敢上来的,不知道是谁。

风卷着尘土,吹过战场。鱼俱罗的尸体还躺在地上,那柄长刀掉在一旁,刀身发暗,映着夕阳的光。

李元霸骑在马上,拎着铁锤,嘴里哇哇乱叫。他赢了,可心里那股火还没消。鱼俱罗让他有力气使不出,憋得难受。他想再打一场,想找个能让他痛快打一场的人。

可没有人敢上来。

鱼俱罗死了,宇文成都死了。天下第二条好汉和鱼俱罗这样的老将,都死在李元霸手里。还有谁敢上来?

李元霸等了一会儿,没人应战。他撇了撇嘴,催马回营。

战场安静下来。只有风还在吹,尘土还在飞扬。

鱼俱罗的尸体被手下抬回去,那柄长刀也被捡了回来。刀身发暗,上面沾着血,那是鱼俱罗最后的痕迹。

宇文成都的尸体也在营里。师徒俩终于又见面了,只是都死了。

李元霸回到营里,喝了口酒,把酒杯摔在地上。他还在生气,气鱼俱罗让他有力气使不出。他想再打一场,想找个能让他痛快打一场的人。

可他知道,这样的人不多。

鱼俱罗算是其中一个。虽然最后死了,可能让李元霸有力气使不出,这份本事,天下没几个人有。

李元霸躺下睡觉,梦里还在抡锤子。他梦见鱼俱罗的刀又贴上来,滑得很,锤子碰不上。他急得哇哇叫,一锤子砸下去,鱼俱罗不见了。

李元霸醒了,一身汗。他坐起来,看着黑暗,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赢了又怎么样?天下无敌又怎么样?连个能让他痛快打一场的人都找不到。

他躺回去,闭上眼睛。明天还要打仗,还要杀人。

鱼俱罗死了。宇文成都也死了。

可他们的名字,会留下来。不是因为他们赢了,而是因为他们敢跟李元霸打。

天下第一条好汉,不是谁都能打的。敢打,就是本事。

鱼俱罗有这份本事。

夜深了,战场安静下来。只有风还在吹,尘土还在飞扬。

鱼俱罗的长刀被放在营里,刀身发暗,映着月光。那上面有血,有汗,有一辈子的痕迹。

宇文成都的枪也在旁边。师徒俩的兵器放在一起,像是还在说话。

李元霸在隔壁营帐里睡觉,梦里还在抡锤子。

明天,太阳升起,打仗还要继续。

可鱼俱罗和宇文成都,不会再起来了。

他们死在了李元霸手里。可他们死得值。

因为他们敢打。

敢跟天下第一条好汉打。

这份勇气,比什么都重要。

风还在吹,尘土还在飞扬。

战场上的故事,还在继续。

只是鱼俱罗和宇文成都,已经成了故事里的人。

他们的名字,会被人记住。

不是因为赢了,而是因为敢打。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