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大的城市,竟然在中国!因人口过多,常被误以为是1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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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随便找十个人问“中国最大的城市是哪一个”,多半会脱口而出北京、上海,讲究一点的还会补一句广州、深圳。

可要是把行政区划面积、常住人口和下辖县区数量三样指标叠一块儿看,答案其实指向一个很多人没细想过的名字,重庆。

这座位于长江上游、坐落在四川盆地东部边缘的直辖市,行政区域总面积8.24万平方公里,几乎和北海道岛差不多大。

依据重庆市统计局发布的《2024年重庆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数据,全市2024年末常住人口达到3190.47万人。

若单纯按市域人口口径来算,它在全球范围内也很难找到对手。所以外省朋友第一次听说“重庆是个市”,总会下意识地反问一句:“不是个省吗?

北京市域面积约1.64万平方公里,上海约0.63万平方公里,广州约0.74万平方公里,深圳更是不到0.2万平方公里。

重庆的地盘足足是北京的五倍,是上海的十三倍多,把深圳装进去可以塞下四十来个。放到国际尺度上比一比,它的面积和奥地利这个中欧国家差不多,比爱尔兰全境还要略大一圈。

行政层级上,重庆下辖26个区、8个县、4个自治县,一共38个县级行政单元。国内多数省份下面的地级市数量大约在12到20个之间徘徊,一个重庆管的县区总数,已经超过了不少省的地级市数目。

1997年3月14日,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审议通过了设立重庆直辖市的议案,将原重庆市、万县市、涪陵市和黔江地区四个地级建制打包合并。

同年6月18日,重庆直辖市正式挂牌,成为继北京、上海、天津之后中国的第四个直辖市。促成这次调整的一个重要背景,是三峡工程建设与百万库区移民安置任务。

库区所涉及的行政边界过于分散,把川东这一带整合为一个直辖市,有利于统一调度移民安置、基础设施和产业布局,减少省际协调成本。

重庆主城都市区由21个区县组成,2024年将垫江县纳入之后,扩展为22个区县。这个圈子聚集了全市六成以上的常住人口,是产业、财富和公共服务最密集的核心区。

剩下的渝东北三峡库区、渝东南武陵山区,村落散布在山地丘陵之间,形态倒是更贴近一个省内的中等地市和县域经济带。

以城镇化率为例,重庆2024年末的常住人口城镇化率约为72%,看似不低,但和武汉、成都、西安等中西部省会一比,还差着几个百分点。

重庆的故事,可不是从1997年才开始讲的。

位于市域东部的巫山龙骨坡遗址,出土过距今约200万年的古人类化石,学界将其视为东亚地区人类活动的早期见证之一。到了公元前316年,秦国名将张仪率军灭巴,在江州筑城,重庆城建历程的正史起点由此写下。

渝中半岛三面环水,长江与嘉陵江在朝天门处交汇,天然形成一座易守难攻的江上堡垒。秦朝设巴郡,郡治就落在江州;到了汉代,一度将治所迁往江北嘴,后来又回到今天的老城区。

城名换过好几茬,“江州—巴郡—楚州—渝州—恭州”,直到南宋淳熙十六年,也就是公元1189年,赵惇先受封恭王,随即登基为帝,接连两桩喜事让他将恭州升格为重庆府,“重庆”这个称呼从此定型,一叫就是八百多年。

至于“渝”这个简称,则要追溯到隋文帝开皇元年,公元581年将楚州更名为渝州,因嘉陵江古称渝水而得名。近代把重庆推上更大舞台的关键节点,是1891年的开埠。

作为中国最早对外通商的内陆口岸之一,长江水道把西南腹地与全球贸易网络接在了一起,川渝的桐油、生丝、猪鬃从这里顺流而出,洋布、洋油和机械从这里逆流而上。

真正的大转折发生在1937年。日军全面侵华后,1937年11月,国民政府正式颁布《国民政府移驻重庆宣言》,将重庆确定为战时首都;到了1940年9月,又明令定其为“陪都”。

据学界依据当年史料整理,沿海内迁的243家工厂里,约有一半选择落户重庆,加上机关、大学、银行、报馆的同步迁入,城市人口从1937年的47万迅速膨胀到1945年的125万左右,八年时间翻了将近两番。

1949年11月30日,人民解放军进入重庆,此后一段时间里,重庆是中央直辖市,也是西南大区所在地。1954年调整为四川省辖市,此后长达四十余年以副省级城市的身份存在。1997年再度直辖后,它又回到了几乎与省同格的位置上。

从抗战时期的兵工体系起步,到新中国“三线建设”时期在西南集中布局重工业,再到改革开放后的摩托车、汽车产业崛起,几代人的积累让这座山城拥有了中西部少见的完整制造业门类。

依据重庆市统计局与国家统计局重庆调查总队联合发布的《2024年重庆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全市地区生产总值在2024年首次突破3.2万亿元

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7.3%,制造业增加值占地区生产总值比重稳定在25%以上,在直辖市中排在前列。按官方的表述,产业升级的主线被写进了“33618”现代制造业集群体系里。

其中“3”指的是智能网联新能源汽车、新一代电子信息制造业、先进材料这三大主导产业;后面的“6”和“18”,则分别对应六个千亿级支柱产业和十八个百亿级特色产业链。

新能源汽车板块,是这几年最抢眼的一条主线。长安汽车总部在此,赛力斯与华为合作的问界系列在两江新区量产,深蓝、阿维塔的整车工厂也扎堆布局。

公开数据显示,重庆新能源汽车产量从2020年的4.3万辆一路涨到2024年的95.3万辆,四年翻了二十多倍。放到全国来看,重庆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新能源整车制造重镇之一。

以前“重庆造”给人的印象多是笔记本电脑、手机的组装贴牌,附加值偏低。现在的方向清晰得多,芯片封装测试、显示模组、服务机器人、智能穿戴,一层层往产业链的深处走。

2024年公报中给出的画面里,服务机器人、智能手表、太阳能电池等新兴产品产量继续保持两位数以上的增长速度。对外开放这一块,2011年3月19日从沙坪坝团结村站开出的首列渝新欧班列,是一个绕不开的时间坐标。

依据人民网2026年6月24日的公开报道,中欧班列自2016年6月正式统一品牌运行以来,累计年运行量已经从当年的1702列增长到2025年的2万余列;

截至2026年6月10日,中欧班列2026年内的开行量已经突破1万列,运输标准集装箱超过100万标箱,创下同期历史新高。

重庆作为最早的始发城市之一,一直在西部陆海新通道与中欧班列的交汇点上占据重要位置。内陆开放的另一个抓手,是2024年3月国务院正式批复的《重庆市国土空间总体规划(2021—2035年)》。

这份文件明确将重庆定位为国际性综合交通枢纽城市,规划期内力争推动城镇化率向80%迈进,主城都市区将进一步扩容提质,渝东北和渝东南则重点强化生态屏障与差异化发展。

截至公开信息,重庆已有十余家外国驻渝领事馆入驻,落户的世界500强企业数量在中西部城市中位居前列。

重庆的汽车芯片、车规级半导体的国产化率还有提升空间,规上工业中真正达到百亿级、千亿级的龙头企业数量还需要壮大,规模以上工业研发投入强度和广东、江苏这样的东部大省相比仍存在差距。

城乡二元结构、渝东北渝东南山区的公共服务均等化、年轻人的留城意愿,每一项都不是短平快就能解决的课题。不过,把这些问题放回它的体量里看,倒也不奇怪。

一个市辖38个县级行政区、装着三千多万人的直辖市,走的每一步本来就要背着更沉的行李。回到最初的话题,为什么这样一座重庆,会被外人误以为是一个省?

它的国土面积比奥地利、爱尔兰这样的欧洲国家还大,它的人口比不少省份还多,它的行政腹地横跨主城都市区、渝西、渝东北、渝东南四大片区

既有解放碑、江北嘴金融城的璀璨灯火,也有藏在武陵山深处的酉阳、秀山、石柱、彭水的层层梯田。

一座直辖市承载了一个省的空间尺度、一个省的人口体量、一个省的产业门类,因人口过多、面积过大而常被误认作省,正是重庆在中国城市体系中最真实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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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2024年重庆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重庆市统计局、国家统计局重庆调查总队联合发布。《重庆市国土空间总体规划(2021—203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批复文件(国函〔2024〕2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