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可可托海的牧羊人去趟新疆,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到了富蕴我才发现现实比歌里残酷
还有那个野鸭子湖,听人说挺美的,下车之后我打算直接拎着包先去那边转转,毕竟那种高海拔的无人区现在去不了,去这个湖边走走也算是给这次行程填补点空白,省得白跑一趟。
为什么老一辈富蕴人,不说去富蕴县,偏偏要说去“新县”?
明明地图上写的是富蕴县城,老一辈却还是习惯这么叫。这个叫法听着普通,其实挺有分量的。它不是随口一说,而是半个多世纪里,地方怎么变、路怎么修、县城怎么挪过来的记忆。对有些人来说,这两个字里还夹着搬家、告别、适应,甚至是一代人从矿区到新城的生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