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尼雅加达打车被宰八次后,我总结出了当地人的完整套路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胸口挂着“TAXI”牌子的男人迎上来,笑得像见了亲戚。我报了酒店地址,他比了个“OK”,说打表,蓝鸟,正规。我当时刚到,脑子还留在飞机上那杯速溶咖啡里,就跟着他走了。
我在印尼雅加达打车被宰了三次,后来发现本地人用的APP和游客完全不同
司机说打表器坏了。我明知道是假话,还是上了车。外面三十五度,我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在印尼雅加达堵了两小时车,我想通了这座城市为什么出不了大企业
四个半小时。我在车里把手机缓存的电影看完了。抬头看了一眼,还在高架桥上,车没怎么动。